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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孑然,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0 15:35 5hhhhh 4570 ℃

“啊…啊哈……真是的,勇作……唔……真是、哈、干了不得了的坏事啊……”

“我才是……要多谢哥哥……给我这个机会……”

“哈……机会……什么机会……是我自己太傻而已……”

“瞧您这话说的……哈……哥哥一点也不傻。您是我非常重要的、嗯!最珍视的哥哥。”

“用手指强奸别人屁股的人……哈……也能说这种话吗?”

“大哥!……呜……”

二人的龟头又一次撞在一起,勇作再也无法忍耐,捏住尾形沾满精液的下巴,歪过头去再度含住了那张总是吐着冷冰冰话语的嘴唇。舌头搅动口腔的声音在内耳中营造出聒噪的水声,但被春药入侵身体的尾形反倒享受起这种淫荡又错乱的感觉,甚至抬起脖颈配合其对方的动作,甚至还伸出一只手去搭在勇作的手上,二人一起撸动着彼此紧贴的阴茎。

“说什么最重要的……这么看来,您是爱我的咯?”

“是!我全心全意地爱着您……!这还用说吗?”

“是吗……哈……哈哈哈……是吗?能对我这样的人说出这种话,勇作阁下可真是个坏得不了、下贱得不得了、道德败坏、恶毒、残忍、狡诈、自私、狂妄、狭隘得不得了的,世界第一的坏孩子啊……!”

“兄长……”

尾形闭上眼睛,仿佛要泄愤那样吻住了那位品行端着、作风高洁的少尉的嘴唇。真可惜,这位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的青年,嘴唇竟然是软乎乎的蜜糖味。尾形啃咬着那脆弱器官上一层薄薄的、或许是人体最薄的肌肤,闭上双眼沉入黑暗中的同时,那根闪耀着光芒的丝线又再度在他眼前浮现。

他盯着左手上的那根丝线,亲昵地、柔软地缠绕在他的手心。他不禁抬起手来,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那脆弱的纤细丝线。而那丝线所连接着的大门早已为他敞开,尾形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内容,那份他在最开始感知到的,属于花泽勇作的自私的欲念——那份被压抑在一张名为清正端庄、方正不苟的假面下的,不该属于这样一位高洁青年的欲念。然而剥开那人的外壳、脱去清高的外衣后、那件戏服下的一直以来掩盖着的野兽,尾形心心念念想要在众人面前揭露的野兽,居然是——

“可是为什么,做让父亲骄傲的儿子会是这么寂寞的一件事呢?”

尾形的身周陷入了寂静。一瞬间,他连自己的心脏声都听不到了。

他发狂似地扯断了手掌上捆绑着的丝线,那些细密的、柔软的银丝宛如天鹅的羽毛般在他的蛮力之下四散而非,飘得到处都是。扯断丝线后,他又一个箭步冲向那扇朝他敞开着的大门,狠狠地将门扉连带里面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愤怒的烈火灼烧着他的全身,几乎要把他的眼睛给烧得失明了,可他却还是觉得不解气,他不能接受、不能允许——那个他设想中被父亲爱着的孩子、那个和自己不一样,受到祝福降生的孩子、居然、居然、居然、居然、居然——!

……怎么能够是个和自己同样孤独又寂寞的家伙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用力地咬破了少尉的嘴唇,那和他有一半相似的血液带着浓郁的铁锈味从二人口唇的接合处留下,落在身下的垫子上与射出的精液融合在一起。与此同时,尾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地贴着勇作的身体顶弄,在几乎可以令人当即毁灭的、绝顶的快感之中,兄弟俩再度释放在了彼此的手中。那之后,不知道又重复了多少遍这样的过程,时而是勇作将他按倒在垫子上舔舐凌虐那一对早已肿胀发红的乳首,时而是他将对方压在桌边撞击少尉的会阴与囊袋。两个人就这样发泄着,直到室内的光线都变得明亮起来,二人才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像两条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落水狗那般紧贴着对方汗涔涔湿漉漉的身体相拥。直到失去意识前,尾形还依旧能听见那人包含着爱意与渴望的一声:“兄长大人……”

“妈妈……”

尾形眨了眨眼。

“看看我……”

尾形闭上了双眼。

尾形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正坐在矮桌旁叫了一壶茶,一边品茗一边翻阅手中书籍的鹤见。他低下头去,下半身的衣服已然穿戴整齐,衬衫也似乎换过了。只是整个人还散发着一股性爱的腥膻气与隔夜的酒味。他挣扎着爬起身体,想要在鹤见面前端正坐姿,却因为腰上一阵强烈的酸软感而塌了身体,只能趴在垫子上呼哧呼哧地咳嗽。

“你醒啦,尾形上等兵。”

“中尉阁下。”

“昨晚的发展还真是出人意料呢。”鹤见说着抿了一口手里的茶。

“您都知道了。”

“我昨晚就在隔壁的房间。”鹤见说着摇了摇头,啪地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真是的,要在大白天把神志不清的勇作阁下从这儿运出去可不容易。何况还有不曾事先请假就彻夜不归这一折,上等兵,你这下可要吃些苦头了。”

尾形一言不发地抠着面前崭新的垫子,直到抠出来一小簇稻草芯的线头。而鹤见也不管他,只是正了正领子问道:“那么,你见到你想看的东西了吗?”

“看到了。”

“如何?”

“我确定了一件事。”尾形喃喃道,“勇作阁下是我的敌人。”

鹤见眯起眼睛,似乎并未料到尾形会给出这样一番回答。

“是吗。”他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们兄弟能够进一步地理解彼此呢。”

尾形不说话了,在摆弄了垫子上的草头一会儿后,他终于颤巍巍地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桌旁的鹤见行了个礼,便捞起自己昨夜丢在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叫人叠好了的外套,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敌人……”鹤见望着尾形离去的背影,抬起手捻着一侧的胡须,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敌人……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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