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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男主必须佩戴尾巴上课这件事:精英女校生存实录第一章 裙裤下的囚徒---荆棘鸟与白百合

小说:关于男主必须佩戴尾巴上课这件事:精英女校生存实录 2026-01-20 15:35 5hhhhh 9740 ℃

【受难日:清晨 06:00】

圣玛丽亚女子精英学园的清晨,是带着百合花香气的。

阳光透过女生宿舍楼顶层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狭小隔间气窗,像一道金色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的梦境。

意识回归身体的刹那,并没有少年人晨起时应有的舒展与慵懒。相反,我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蜷虾,猛地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弓起了脊背,喉咙里压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闷哼。

“唔……呃……”

唤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下体传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钝痛与酸胀。

那是雄性生物在晨间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晨勃。但这原本象征着青春活力的勃起,此刻却成了一场残酷刑罚的开端。

那一团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软肉,狠狠地撞击在了一副极小号的金属贞操笼上。

这是我入学第一天,就被强制佩戴的“入学礼”。

316L医用级不锈钢打造的笼身,被抛光得如镜面般光滑,冰冷、坚硬,且无情。它设计得极为精巧,却也极为恶毒——笼身极短,仅仅只能容纳龟头的长度,上面精细地镂刻着女校的校徽:一朵绽放的百合花。

这朵钢铁百合不仅没有丝毫芬芳,反而像是一张收紧的兽口,将我最娇嫩、最敏感的顶端死死卡住。

因为晨勃的充血,龟头在狭小的笼头里膨胀到了极致,娇嫩的马眼被金属网格勒得变了形,挤压出一道道红痕。越是想要挣脱,越是被禁锢得紧密;越是充血痛苦,那处便越是敏感得一塌糊涂。

仿佛有无数只嗜血的蚂蚁,正顺着那冰冷的金属纹路,在疯狂啃噬着我最脆弱的粘膜。

唯一的出口,只有顶端那个为了排尿而预留的、细得可怜的孔洞。除此之外,我是被彻底封印的囚徒。

“不行……要裂开了……”

我颤抖着手伸进被窝,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那一瞬间的温差刺激,不仅没有缓解痛苦,反而让那话儿因为羞耻的触碰而胀得更大了一圈。

尿意混杂着因充血受阻而产生的剧烈酸痛,在体内横冲直撞,汇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煎熬。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以一种极其扭曲、甚至有些丑陋的姿势爬下床。

我是王小杏。这所全省顶级精英女校里,唯一的异类。

本来,男孩子是绝对不可能踏入这片“纯洁圣地”的。但中考结束后,因为所谓的“特殊人才引进计划”(或者说是某种恶趣味的实验),我被破格录取了。

但为了防止我这只“未开化的雄性”污染了这里的百合花,我必须时刻佩戴着这套名为“贞洁”的枷锁。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套特制的男式校服。布料是顶级的精纺羊毛,剪裁合体——甚至有些过于合体了。

当我艰难地将裤子提上来时,对着镜子,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虽然已经极力调整位置,但胯下那团突兀的、硬邦邦的金属轮廓,依然在略微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它像是一个无法洗刷的罪证,昭示着我作为“异类”和“囚徒”的身份。

更糟糕的是,我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一。

全校晨会。以及……上周五校际联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我的胃部开始剧烈痉挛,恐惧甚至一度压过了胯下的胀痛。

【游街:上午 07:30】

通往大操场的林荫道,是一条流淌着香水味与高傲气息的河流。

周围全是身着高定百褶裙制服的女生。她们皮肤白皙,长发如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只有精英阶层才有的优雅与自信。而我,夹杂在她们中间,像是一滴落入纯白牛奶中的墨汁,浑浊、突兀、卑贱。

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双手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哎,听说了吗?这次联考我们的平均分被拉下来了。”

“是啊,好像是因为那个‘特招生’吧?”

“真是的,明明是女校,为什么要招那种东西进来……”

“不仅长得一副蠢样,连脑子也是未进化的吗?”

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想反驳。我想大声告诉她们,我已经很努力了。这周我每天都复习到凌晨三点,为了背那些晦涩的文综题,我甚至连吃饭都在看书。

可是……真的太难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怪物般的天才,而我,只是一个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摸到及格线的凡人。

联考倒数第一。

这个成绩像一块巨石,压断了我最后的脊梁。

更让我崩溃的是,伴随着我急促而羞耻的步伐,胯间传来了那个令我魂飞魄散的声音。

这副贞操笼虽然是大师级的工艺,但在快步行走时,锁扣连接处的金属环,偶尔会因为大腿根部软肉的挤压与摆动,发生极其轻微的碰撞。

“咔哒……咔哒……”

声音极轻,轻到混杂在清晨的鸟鸣和少女们的谈笑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在我充血过敏的耳膜里,这声音却如同惊雷般轰鸣!

每响一声,都像是在向全世界广播我胯下的秘密——看啊,这里有一条被锁住的公狗。听啊,这是项圈撞击的声音。

为了减少摩擦带来的快感与痛楚,也为了掩盖那羞耻的声响,我不得不违背正常的步态,微微岔开双腿,像只笨拙的鸭子一样,在这群如天鹅般优雅的少女中艰难挪动。

大腿根部的嫩肉每一次摩擦过冰冷的笼身,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门,让我那原本就因为晨勃未消而敏感不堪的器官,溢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

【审判台:正午 12:00】

烈日当空。

太阳毒辣地悬在头顶,将大操场烤得像个巨大的蒸笼。几千名女生排成整齐划一的方阵,白色的衬衫在强光下汇聚成一片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雪原。

而我,是这片雪原上唯一的污点,也是唯一的祭品。

我被安排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特座”上——一个凸起的、孤零零的高台。这原本是用来表彰全校最优异学生的荣耀之地,此刻却成了对我公开处刑的审判台。

没有遮挡,没有同伴。

汗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划过滚烫的脸颊,顺着脊背滑进腰窝,最终汇聚向那被死死束缚的胯间。

最可怕的酷刑开始了。

316L不锈钢导热极快。在体温和正午烈日的双重烘烤下,那副原本冰冷的贞操笼开始变得温热。

那是一个密闭的、高温高湿的狭小空间。

汗水流进笼子里,腌渍着敏感到极点的尿道口和马眼。热,烫,湿,黏。还有那钻心蚀骨的痒!

那是深入骨髓的痒,像是有一百根羽毛在敏感带上轻轻撩拨。我想抓,却隔着坚硬的金属笼;我想蹭,却又怕在几千人面前发出那可耻的“咔哒”声。

我的脸涨得通红,双腿紧紧夹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忍耐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滋——”

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电流音,随后,是那个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声音。

身着黑色修身职业套裙的校长走上了主席台。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踩踏我的心脏。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在这个充满智慧与理性、代表着女性精英力量的校园里……”

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遗憾地,我们的整体荣誉被玷污了。在本次全省联考中,圣玛丽亚女校的平均分,因为一个个体的存在,被拉低了整整0.5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感觉到了。几千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瞬间聚焦过来,将我的衣服扒光,将我的羞耻心灼烧得体无完肤。

“王小杏。”

校长念出了那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如千钧之重。

“身为唯一的雄性,享受着学校提供的‘特制约束’与‘精心教导’,却交出了全省倒数第一的答卷。你,不觉得愧对你胯下的那把锁吗?”

愧疚?羞耻?恐惧?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上来。”

简单的两个字,是最终的死刑判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走上主席台的。每走一步,胯下的金属笼就狠狠摩擦一下大腿根部早已红肿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刺骨的痛感。

我站在校长面前,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奴隶,根本不敢直视台下那片白色的海洋。

“跪下。”

校长冷冷地命令道,手中的黑色碳纤维教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

“既然脑子不好用,那就用身体来赎罪。让大家看看,你那不仅考不出分数,甚至连欲望都管不住的兽性本源,现在是什么丑陋的模样。”

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校长尖细的高跟鞋边。

在这几千双眼睛,以及无数个对着我特写的高清摄像头下,我仅存的尊严被彻底剥离。

教鞭冰冷的尖端挑起了我上衣的下摆,接着,那个无情的指令落下:

“把裤子脱下来。只留内裤。”

我的手在剧烈颤抖,长期被灌输的奴性以及对权威的绝对恐惧,让我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咔嗒。”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主席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长裤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嘶——”

台下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带着恶意与猎奇的窃窃私语。

【示众:正午 12:15】

在那条特制的、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男用内裤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阳光直射在我的胯间。

那是一个硕大、狰狞、泛着寒光的金属贞操笼。它像是一个钢铁口罩,又像是一个微缩的牢笼,死死地封印住了男性最骄傲、最隐秘的象征。

因为清晨那场无法释放的勃起,再加上此刻极度羞耻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那个被锁住的器官不可控制地充血、胀大,将金属笼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被挤压在笼头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的深红色,透过笼身的镂空清晰可见。

“看到了吗?”

校长用教鞭指着那个部位,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这就是雄性肮脏的根源。哪怕考了倒数第一,哪怕被锁在这样严密的笼子里,他依然在发情。大脑空空如也,下半身却如此活跃。”

确实如此。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在如此巨大的羞辱下,我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大量的前列腺液——那种晶亮、透明、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溢出。它们浸透了薄薄的白色蕾丝布料,在金属笼头网眼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那液体顺着冰冷的金属弧度滑落,汇聚成珠,最终不堪重负地滴落在黑色的主席台地板上。

嘀嗒。

这一滴液体,仿佛烫穿了我的灵魂。

“真是下贱。”

校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滩水渍,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高高扬起了手中的教鞭。

“既然你控制不住它,我就帮你长长记性。既然你的脑子记不住公式,那就让你的身体记住这种痛楚。”

“咻——”

黑色的鞭影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精准而狠辣地抽打在那个凸起的金属笼子上。

“叮——!!!”

一声清脆、悠长,甚至带着某种诡异悦耳质感的金属撞击声,瞬间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操场的上空。

这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产生了回音,像是一口丧钟,宣告着王小杏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彻底破碎。

又像是一声发令枪,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炸弹。

“啊——!哈啊——!”

伴随着金属的余音,我发出了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惨叫。那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的呻吟。

那不仅仅是因为鞭打的冲击力。

更因为教鞭猛烈敲击金属笼身时,引发了高频的物理震动。

那震动顺着金属壁,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直接传导到了我正处于极度充血、敏感得哪怕吹口气都会颤抖的龟头上。

嗡——嗡——嗡——

那种酥麻、震颤、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像千万伏特的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公式、所有的羞耻都消失了,只剩下胯下那疯狂的震颤。

我当场双眼翻白,大腿根部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如泥,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更多的透明液体失禁般涌出,将那片蕾丝内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台下的女生们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看啊,他好像很爽的样子。”

“真恶心,被打都会流这么多水。”

“这就是只有0.5分的脑子吗?”

那是强者对玩物的嘲弄,是对一只无法反抗的宠物的围观。

校长并没有停手,她看着因为余震而仍在抽搐流水的我,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她关掉了麦克风的开关,优雅地弯下腰。那一刻,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我身上汗水与体液的腥甜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她凑近我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变得温柔而低沉,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王小杏同学……看来,光是锁住前面,并不能让你这种笨蛋变聪明呢。”

她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既然前面已经这么不听话了,一直在流水……年级第一向我提议了一个更有趣的方案,或许能帮你把分数提上去。”

年级第一?

那个传说中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全能天才?

我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致命的“叮”声中缓过神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校长直起身,重新打开麦克风,面向全校,声音高亢而威严,恢复了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为了进一步开发王小杏同学的大脑,我决定采纳学生会的建议。既然前面已经锁住了,那么后面……也应该充分利用起来,进行‘深度开发’。”

她挥了挥手,指向台侧。

“把那套设备拿上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绝美,如同冰雪雕琢般的少女——学生会主席兼年级第一,正捧着一个盖着猩红色丝绒布的托盘,面无表情地走上主席台。

红布如血,覆盖着下面隆起的东西。

那轮廓怪异而狰狞,透着一股不祥的金属气息。

看着那个托盘越来越近,看着那位年级第一冰冷的眼神,跪在地上的我,本能地感到身后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隐秘之处,猛地一阵收缩。

一种比贞操笼更恐怖、更深渊般的地狱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那是未知的恐惧,也是……更加深不见底的堕落深渊。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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