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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轨列车系列万千触觉的交响 : 所谓“爱”的永恒囚笼,第2小节

小说:道轨列车系列 2026-01-20 15:34 5hhhhh 1810 ℃

刷子落下的瞬间,我几乎没感觉到力道。

它只是轻轻贴上足弓中央,以5赫兹的低频开始均匀扫动——像母亲哄睡时的手掌,温柔、规律、令人安心。我竟有一瞬恍惚,以为折磨结束了。可就在呼吸稍稍平复的刹那,频率骤然飙升!

30赫兹!

高频震颤如电流般炸开,直冲神经末梢。足弓本就是整只脚最敏感的弧线,此刻被密集震动反复碾过,酥麻感如潮水倒灌入脊髓。更糟的是,刷毛精准避开厚茧区,专攻汗液积聚的凹陷处——大脚趾根部、小脚趾外侧、脚跟内缘,每一处都被高频震得发麻发痒,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下跳舞。

“啊哈哈……不!停下!太……太强了!”我尖叫着,身体疯狂后仰,却被力场死死按住腰背。脚踝扭动到极限,脚背绷成一道惨白的弧线,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汗水从脚心大量渗出,在温热内壁上留下湿滑痕迹,反而让刷毛的滑动更加顺滑,刺激层层叠加。

刷子忽然改变策略。

它不再全面覆盖,而是集中攻击一点——右脚涌泉穴。刷毛以每秒十次的频率疯狂点戳,每一次都像用指尖狠狠弹在最脆弱的神经上。我再也控制不住,笑声变成哭喊:“嘻嘻……呜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尿……”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失禁了。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我淹没。脸颊滚烫,泪水决堤,身体因极度屈辱而剧烈颤抖。可装置毫不留情——刷子立刻切换为间歇式攻击:连续猛攻五秒,骤然停顿两秒。就在我以为能喘口气时,又一轮更猛烈的震颤袭来。它在利用我的生理崩溃制造节奏陷阱,让我在希望与绝望间反复撕裂。

左脚也没能幸免。

第二把碳纤刷从右侧垂下,同步加入战局。这一次,它采用“交叉干扰”战术:右脚被高频点戳时,左脚遭受低频拖拽;左脚刚适应节奏,右脚又突变为快速刮擦。双足神经信号在大脑中互相冲突,快感与痒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彻底罩住。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边缘泛起黑雾,耳鸣声盖过了自己的笑声。脚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剩一片火烧火燎的麻痒;脚趾因过度撑开而抽筋,却仍被硅胶花瓣牢牢固定;呼吸急促到胸口刺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我想求饶,可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黑塔……救……”我喃喃,声音微弱如蚊蚋。

无人应答。

只有刷子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将我的崩溃数据实时上传至核心系统。我的失禁、我的颤抖、我的泪痕,都成了验证“合格变数”的关键参数。

终于,在一次长达十秒的高频震颤后,我的身体彻底垮了。

眼前一黑,意识如断线风筝般坠入深渊。最后一丝感知,是脚心残留的震颤余波,和内壁传来的、近乎温柔的温热包裹。

——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触感将我唤醒。

不是脚踝,而是腰腹。

一双由柔性合金构成的机械臂正托着我的身体,平稳地向前移动。我无力睁眼,只能模糊感知自己正被拖行——穿过中转站那扇螺旋铁门,进入真正的核心区。

这里的空间骤然开阔。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嵌满缓缓旋转的全息星图,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模拟宇宙,光点明灭如呼吸。地面不再是镜面合金,而是某种半透明的生物凝胶材质,踩上去会微微下陷,释放出安抚性离子流,却在我赤裸的脚底激起一阵新的战栗。空气中弥漫着低温冷却液的金属味,混合着一种类似雨后苔藓的清新气息——那是核心区生态循环系统的副产物。

四周墙壁并非实体,而是由流动的数据瀑布构成,蓝、银、紫三色光带如活物般蠕动,偶尔交汇处迸出金色火花,随即又各自散开。中央平台悬浮在离地三十厘米处,环形凹槽由温感陶瓷制成,表面刻满微米级导电纹路,正随着我的接近而微微发亮。

机械臂将我轻轻放在平台中央。

我的后脑枕在柔软的支撑垫上,视野正对穹顶星图。双脚被自动抬起,嵌入两侧的足托——材质柔软如肌肤,却带有微电流反馈层。脚心朝上,完全暴露在穹顶垂下的七条机械臂之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幽蓝光芒中泛着无助的光泽。

系统提示音在空旷中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初级验证通过。开始深层校准。”

碳纤刷再次启动,但这一次,它不再单独行动。

磁流指套同步贴上脚背,虚空蛛丝在趾缝间游走,冷热喷嘴交替扫过脚踝……所有工具协同运作,构成一张精密的感官刑网。

而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那熟悉的、令人发疯的痒意,从脚底重新燃起,

烧向更深的黑暗。

命途群像 幻镜求谜

(已进入大黑塔的视角)

试验基地的外围控制区是一条狭长的环形走廊,宽度仅容两人并肩而行。墙壁由哑光黑的复合合金浇筑而成,表面没有任何接缝或装饰,只有每隔五米嵌入一块半透明的操作面板,此刻多数处于休眠状态,仅边缘泛着微弱的蓝光。地面铺设着吸音橡胶,踩上去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微妙的弹性,仿佛脚下不是金属结构,而是一层活体组织的表皮。

空气温度恒定在21℃,湿度45%,但流通系统似乎出了问题——通风口送风微弱,导致空气中悬浮着一层难以察觉的滞重感。那气味很淡,却复杂:臭氧的锐利、冷却液的金属腥、旧电路板受热后的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某种高分子材料在长期运行中缓慢挥发的副产物。大黑塔知道,那是核心区生物凝胶足托的老化气息。

走廊尽头,便是通往核心区的螺旋铁门。它高约三米,宽两米,表面蚀刻着无数同心圆状的纹路,每一道都深浅不一,如同年轮。门框由磁悬浮轴承支撑,运转时几乎无声,但此刻静止不动,只在门缝间透出幽蓝色的光晕——那光并非均匀,而是以几秒为周期明灭一次。

铁门两侧各设一个观察窗,材质是单向透光的强化玻璃。从外看内,只能见到一片混沌的蓝雾;但从内向外,却能清晰看到走廊的一切。大黑塔曾无数次站在这里,看着自己或他人被拖入其中,又狼狈爬出。窗沿下方有一道极细的凹槽,里面积着薄薄一层白色粉末——那是某次测试中受试者失禁后蒸发残留的盐分结晶,她一直没让人清理,当作某种警示。

穿过铁门,便是中转站。

空间骤然开阔,直径约二十米,穹顶呈半球形,内嵌数百个微型传感器,此刻多数处于待机状态,只偶尔有红点一闪而过。地面不再是橡胶,而是高反射率的镜面合金,能清晰倒映出人的轮廓,却因长期使用而布满细密划痕,像一张被反复书写的羊皮纸。中央便是那台足部验证装置,孤零零矗立在房间正中,周围三米内没有任何其他设备——这是为了防止受试者在崩溃时抓握借力。

装置本身高约一米五,基座嵌入地面,与建筑结构融为一体。外壳由多层复合材料压制而成,外层是温感陶瓷,中层是柔性触须阵列,内层则是独立供能的微型腔室。七条机械臂从穹顶垂下,末端工具在非激活状态下收拢如花苞,表面覆盖防尘膜。

装置底部设有排水槽,连接着地下净化系统——用于处理测试过程中产生的汗液、泪液甚至……其他体液。

再往里,穿过第二道气密门,才是真正的核心区。

这里没有墙壁,取而代之的是四面流动的数据瀑布。蓝、银、紫三色光带自穹顶倾泻而下,在离地三十厘米处汇入中央平台的环形凹槽,形成闭环。平台悬浮于半空,由反重力场支撑,表面覆盖半透明生物凝胶,触感接近人类皮肤,却能根据受试者体温自动调节软硬度。凹槽内刻有微米级导电纹路,一旦双脚嵌入,便会形成完整的神经反馈回路。

穹顶极高,目测超过五十米,嵌满全息星图投影仪。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模拟宇宙,光点明灭频率与底层算法同步。当受试者进入深度校准阶段,星图会随之扭曲、重组,形成与神经兴奋模式共振的几何图案。

空气在这里变得湿润而凉,温度降至18℃——这是最易激发神经反应的临界点。通风系统被刻意调低,使得声音无法有效扩散,任何笑声、哭喊、喘息都会被压缩在平台周围三米内,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私密感。

最令人心悸的,是寂静。

没有机器轰鸣,没有警报提示,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仿佛被吸走。只有偶尔从数据瀑布中迸出的金色火花,发出极轻微的“噼啪”声,像宇宙深处传来的叹息。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大黑塔正站在试验基地的外围控制台前。

她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双手插在深紫色睡袍的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液态晶体戒指。观测室的全息屏幕悬浮在她面前,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心率、皮电反应、汗液电解质浓度、笑声频率……所有指标都指向同一个人:开拓者。

“对不住了,小家伙,”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被通风系统的嗡鸣吞没,“你可莫怪我呀。这玩意太难搞了,我可实在是抗不住,就靠你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上一条持续飙升的神经兴奋曲线,“等你带着晶片平安回来,我一定给你大大的奖励……星琼管够,新模拟宇宙优先体验权,甚至……我可以教你破解我的私人终端。”

她说这话时,嘴角勉强扬起一丝笑,可眼神却飘向远处——那扇通往核心区的螺旋铁门。门缝间透出的蓝光比平时更亮,像一颗不安跳动的心脏。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很久很久。

起初,数据一切正常。笑声峰值符合预期,神经反射弧活跃度甚至超出模型预测12%。她松了口气,甚至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加了双份糖——这是她心情放松时的小习惯。

可三小时后,异常出现了。

心率没有如预期般在崩溃后回落,反而持续维持在180以上;皮电反应曲线不再波动,而是拉成一条近乎平直的高线;最诡异的是,笑声记录在第147分钟戛然而止,此后再无任何声波反馈。系统日志显示:“受试者意识水平下降至阈值以下,启动保护性维持程序。”

按道理,不该这样。

就算扛不住晕过去,系统也会在三十秒内强制解除束缚,将人移出试验腔。这是她亲手写入底层协议的安全机制——绝不允许任何人因感官过载造成永久损伤。她自己就是这条规则的受益者。三年前那次意外,若非系统及时介入,她恐怕早已神经衰竭。

可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

星还没出来。

“不应该啊……”她皱眉,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内部监控。画面一片漆黑——核心区的视觉传感器被主动屏蔽了。“连影像都不给?谁授权的?”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是她第一次测试这台装置。自信满满,认为以自己的意志力足以驾驭任何感官挑战。结果刚把脚伸进去三分钟,刷子一启动,她就笑到失声。十分钟后,趾缝的挠痒让她哭着求饶。二十分钟,她在连续的高潮的痒感中失禁三次,最终因神经超载晕厥。醒来时躺在医疗舱,浑身湿透,脚踝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那之后整整一周,她都不敢穿露趾鞋。

“那些恐怖的东西……”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脚踝,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灼热与羞耻。机械臂的精准、羽毛的狡猾、蛛丝的无形……每一项设计都源于她对“极限愉悦与痛苦边界”的痴迷,却也成了她最深的梦魇。

现在心想着就后怕。

可现在,那个替她踏入地狱的人,已经消失了太久。

“就算再怎么能抗,也绝不会这么久啊。”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天才的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地。她不是没想过强行中断程序,可系统提示:“核心校准进行中,强制终止将导致孤波密钥自毁。”

我真是个混蛋。

这念头毫无预兆地砸进脑海,尖锐得让她指尖一颤。她向来以理性自持,以逻辑为盾,可此刻所有精密计算都崩塌了。她不是没预见到风险——她甚至写过七份应急预案,模拟过三十二种崩溃场景。可她还是把星推了进去。因为“值得”,因为“必要”,因为“只有她能行”。

可现在呢?

如果她神经受损怎么办?如果她从此对触碰产生恐惧怎么办?如果……她再也不肯信我了?

“我不是天才吗?不是能解构宇宙规律、重构现实逻辑的人吗?为什么连一个简单的“保护”都做不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设计过星核反应堆,编写过跨维度通讯协议,也曾在深夜偷偷给阮·梅烤过几次不会爆炸的蛋糕。可现在,它们只配躲在安全区,看着数据曲线起伏,假装一切尽在掌控。

铁门两侧的观察窗映出她的倒影:衣袍皱了,头发散乱,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傲慢,只有一种近乎狼狈的慌乱。窗沿下方那道凹槽里的白色粉末,在蓝光下泛着刺眼的光——那是她当年留下的耻辱印记,如今又成了另一个人的预兆。

我不该犹豫的。早该冲进去。

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不是怕疼——她早已习惯疼痛与羞耻交织的滋味。她是怕看到星的眼神。怕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失望,或者更糟的——彻底的空洞。

她如此信任我。而我用这份信任把她送进了地狱。

我不能冒这个险。

可更不能放任星在里面受难。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个总是配合她荒唐实验的人,此刻或许正赤裸着双脚,在幽蓝光芒中无声的崩溃。

“我总不能放她不管吧。”她终于说出口,声音沙哑。

心理天平彻底倾斜。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铁门。衣袍下摆扫过地面,裙摆上的钥匙饰物不再发出清脆声响——她刻意放轻了脚步,仿佛怕惊扰什么。手指悬在验证面板上方,停顿了足足十秒。

“上次是我自己作死,”她低声对自己说,“这次……是为了救下你。”

按下确认键的瞬间,铁门轰然开启。

蓝光如潮水般涌出,裹挟着熟悉的臭氧味与一股汗液的气息。

她闭了闭眼,迈步踏入其中。

大黑塔踏入核心区的那一刻,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她几乎是踮着脚尖前行,睡袍下摆扫过地面时连一丝摩擦声都不敢发出。空气比中转站更冷,湿气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裹住四肢。穹顶的全息星图缓缓旋转,投下的光斑在她脸上游移,忽明忽暗,如同无数双眼睛在审视她的闯入。

她不敢开灯,也不敢启动任何辅助设备——谁知道这地方有没有残留的感知协议?三年前那次惨败让她深知,这整座核心根本不是死物,而是一个活着的、记仇的、极度敏锐的系统。它记得每一个背叛它逻辑的人,也记得每一个试图绕过它规则的漏洞。

“星……”她压低嗓音唤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四周流动的数据瀑布吸走,连回音都没留下。

她沿着平台边缘缓步挪动,手指贴着冰冷的凝胶表面摸索。那材质触感诡异,温热中带着弹性,按下去会微微回弹,仿佛底下藏着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她强忍住收回手的冲动,继续向前。

脚下忽然踩到一处微凸的纹路。

她心头一紧,立刻停住。低头看去,地面凝胶上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银色环线,正以她脚心为中心缓缓扩散。

“糟了……”

话音未落,穹顶骤然亮起七道红光——正是那七条机械臂的定位信号!

她转身想逃,可已经晚了。

两条柔性合金臂从数据瀑布中无声探出,快如毒蛇。一条缠住她腰腹,另一条箍住双腿,力道精准却不粗暴,像是早已预演过千百遍。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被猛地提起,悬空吊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睡袍下摆自然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双足——纤细、白皙,脚踝骨节分明,而脚心对比开拓者,平日里因常年待在实验室并没有做过多的运动,所以能够透露出敏感的粉晕。她下意识蜷缩脚趾,可那动作反而触发了什么。

“咔哒。”

平台中央的环形结构自动开启,机械手臂柔软如肌肤,却在接触瞬间收紧,将脚踝、足弓一一固定。

“不……等等!我是设计创造者!我我有最高权限!…以…以前的……”她挣扎着喊道,声音却在空旷中显得格外单薄。

系统毫无回应。

她浑身一僵。

记忆如潮水倒灌——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

此刻的她赤脚悬空,正被自己所造的机器吊在半空。

即将重演几年前最狼狈的崩溃。

大黑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具引以为傲的、甚至为了这次深入核心区特意加固了感官系统的躯体,此刻竟然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挂在了半空中。

这里是空间站的最深处,也是“机芯”的老巢。四周不是冰冷的墙壁,而是无数蠕动着的、闪烁着诡异蓝光的机械触手。为了解救星,大黑塔难得亲自出马,结果刚踏入核心区域,地板就瞬间液化,紧接着无数根冰冷的合金触手破土而出,瞬间锁死了她的四肢关节。

“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对谁动手吗?我是黑塔!天才俱乐部的…你的创……”

话还没说完,一根粗大的触手毫不客气地勒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这还没完,几根细长的机械臂嗡嗡作响,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她那精致的人偶服饰。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大黑塔那从未示人的、宛如最顶级瓷器般白皙光滑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核心区冰冷的空气中。

“拜托……稍微……稍微有些失策罢

了……”大黑塔咬着牙,试图调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反击,但她惊恐地发现,这些触手注入了一种奇怪的干扰电流,不仅切断了她的攻击系统,反而将她的感官灵敏度上调了整整200%。

这意味着,现在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对她来说都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身上重重地扫过。

“检测到入侵者……高威胁个体……转入‘感官过载’模式……执行方案:神经感知提高。”

冰冷的机械音刚落,两根涂满了高粘度润滑液的机械触手,如同两条滑腻的蛇,缓缓游走到了大黑塔被高高吊起而完全暴露的腋窝下方。

那腋窝平时被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都没怎么见过光,此刻在探照灯的直射下,白得反光,中间微微凹陷的一小块嫩肉随着大黑塔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你要干什么?住手……之前我就说了…我有权…权限……”

“呲溜——”

机械触手猛地钻进了那温热的腋窝深处,并没有急着挠,而是利用触手尖端那仿佛舌头一样又湿又软的拟态硅胶,在那极度敏感的腋窝凹陷处狠狠地打了一个转。

“唔——!!!”

大黑塔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一股电流般的酸麻感瞬间从腋下直冲天灵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湿漉漉、滑腻腻,还带着一点点冰凉,就在那一小寸最怕痒的软肉上狠狠地刮擦了一下。

“哈……别……别碰哪里……唔唔!!”她拼命想要夹紧手臂,但手腕被死死锁在头顶的刑架上,这种挣扎只会让她的腋窝肉更充分地暴露,甚至主动去摩擦那根作恶的触手。

如果是普通的挠痒,她或许还能靠意志力忍住。但这个“机芯”显然是个折磨大师。那两根触手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

“嗡嗡嗡嗡——”

震动的频率刚好卡在人体神经最无法忍受的赫兹上。涂满润滑液的触手头在腋窝最深处疯狂地旋转、顶弄,把那里娇嫩的皮肤搅得全是泡沫。

“噗呲……噗呲……”

“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行!这种……哈哈哈哈!这种计算……逻辑不通啊啊啊!!”大黑塔终于忍不住了,原本紧抿的嘴唇被那钻心的痒意硬生生撬开,发出了极其不符合她身份的尖笑声,“别……别转了!腋窝……腋窝要坏掉了!那种地方……哈哈哈!不能这样钻啊!!”

那触手仿佛听懂了她的“请求”,上面的纹路突然突起,变成了无数细小的软刺,对着那已经充血发红的腋窝肉开始了疯狂的刮搔。每一根软刺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挑起她腋下的一根神经就拼命地拉扯、弹动。

大黑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悬空的双腿无助地乱蹬,腰肢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扭动,汗水混合着那些粘腻的润滑液,顺着她光滑的肋骨流下来。她的高傲,在这短短五分钟的腋下攻势里,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当大黑塔还在为腋下的折磨喘息未定时,她惊恐地感觉到,脚踝上的枷锁突然收紧,紧接着,一根冰冷的金属杆强行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开成180度。而脚踝处的机关更是咔嚓一声,将她的脚掌强行扳直,脚趾被一根根细小的机械爪钩住,用力向后掰去。

那双从未沾染过尘埃、甚至连路都没走过几步的完美玉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处刑者面前。

那是怎样一双脚啊。足弓高高隆起,脚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嫩色,因为刚才的挣扎,脚心已经微微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此刻却因为恐惧而拼命地想要蜷缩,却被机械爪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颤抖,反而把脚掌绷得更紧,连脚底皮肤下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不……不要……”大黑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恐惧比刚才腋下的折磨强烈百倍,“我的脚……那是用来……不要碰那里!!!”

“检测到极度敏感区域:足底。痛觉屏蔽:开启。痒觉倍增:最大化。”

下方的机械台缓缓升起,上面摆放的不是刑具,而是一排排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特制毛刷**。

首先登场的是“电动”级别的超细软毛刷。

“滋滋滋——”

数千根比头发丝还细的软毛在高速震动下,轻飘飘地贴上了大黑塔的脚心。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接触的一瞬间,大黑塔爆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这种微乎其微的触感,在感官放大的作用下,简直就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同时在啃噬她的脚心肉!那些软毛无孔不入,钻进了她脚底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里,甚至是脚掌皮肤的毛孔里,轻轻地、温柔地、却又致命地撩拨着。

“好痒!好痒啊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感觉……呜呜呜!!脑子要化了啊啊啊!!”

大黑塔疯狂地甩着头,紫色的长发早就乱成一团,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的脚掌拼命地想要往回缩,脚背绷得直直的,青筋暴起。可是那软毛刷就像附骨之疽,死死地贴着她最敏感的前脚掌肉球打转。

紧接着,工具升级了。

从侧面伸出了两支高压气枪,对准了她那被强制张开的*脚趾缝*。

“呲——呲——呲——”

冰冷且强劲的气流,精准地轰击在脚趾根部那层薄如蝉翼的嫩皮上。那是绝对的盲区,是神都不曾触碰的禁地。气流吹干了上面的冷汗,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紧接着又是剧烈的爆痒。

“哇啊啊啊啊!脚趾缝!!别吹那里!!哈哈哈!!那里……那里会死人的!!要把我的脚趾吹断了吗!!哈哈哈哈!!星!!星救我!!我受不了了!!”

此时的大黑塔哪里还有半点天才的样子?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扔上了岸的鱼,在空中剧烈地弹跳。她的脚趾缝因为气流的冲击而变得通红,那娇嫩的肉壁在气流中颤抖,每一次冲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理智上。

但这还不够,机芯似乎觉得这还没触及她的底线。

“最终处刑工具加载:硬质野猪鬃滚轮。”

那是一个上面布满了又硬又粗的黑色鬃毛的滚轮。它缓慢地、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压上了大黑塔最脆弱的*脚心窝(足弓)*。

“不……那个不行……那个真的会……啊啊啊啊啊啊——!!!!”

硬硬的鬃毛不像软毛那么温柔,它们像是无数根钝针,狠狠地刺进脚底娇嫩的软肉里,然后无情地剐蹭、刮擦、碾压!

“嘎吱……嘎吱……”

滚轮在她最凹陷、最怕痒的脚心窝里来回碾磨。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敏感度,直接摧毁了大黑塔的大脑防线。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脚心!!脚心要被刮烂了!!哈哈哈哈!!皮要掉了!!好痒!!骨头里面都痒!!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我是笨蛋!!黑塔是笨蛋!!求求你停下来!!脚底板要着火了啊啊啊啊!!”

大黑塔的脚掌在鬃毛的蹂躏下迅速充血,变得红通通的,像个熟透的番茄。每一次滚轮碾过,那里的肌肉就会剧烈痉挛,试图弹开滚轮,却只能被更深地压入刷毛之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硬毛是如何卡进她的脚纹里,然后狠狠地把里面的痒肉挑出来的。

“咿咿咿咿——!!!”

随着滚轮速度的加快,大黑塔发出了最后一声变了调的悲鸣,瞳孔瞬间涣散,全身猛地绷直,接着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只有那双脚还在神经反射作用下,在那恐怖的刷毛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核心区域那原本刺耳的机械运转声突然低沉了下来,原本那些像疯狗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娇嫩皮肉上肆虐的机械手,此刻竟然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缓缓地缩回了黑暗之中。

大黑塔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因为刑具的突然停滞而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松懈。

那些不知疲倦的机械爪、带有电流的羽毛刷、还有那些在她敏感肋骨上疯狂跳动的震动环,在这一瞬间全部停止了运作。空气中只剩下刑架运作时低沉的嗡鸣声,以及她自己那凌乱不堪、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哈……哈啊……呜……”

大黑塔那原本总是高傲地扬起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在胸前。精致的紫色卷发早已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她那因为剧烈挣扎而泛起潮红的脸颊上。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仿佛看透宇宙一切真理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生理泪水浸泡而显得迷离恍惚。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一抹起伏剧烈得像是要炸开。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某种更深层恐惧的开始。

“终于……死机了吗?哼……我就知道……像你这种低级的……”

她试图用那标志性的嘲讽语气来维持自己作为天才俱乐部#83席最后的尊严,但那颤抖的声线却无情地出卖了她此刻的虚弱。

然而,她的计算——或者说她的侥幸——彻底出错了。

晶片那冰冷的红光并没有熄灭,反而闪烁出一种仿佛是在嘲弄猎物的诡异节奏。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昆虫爬行般的伺服电机声,从她的双腿之间传了出来。

大黑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这是女性在感受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但那冰冷坚固的合金脚镣早已将她的双脚以一个羞耻的“M”字形彻底锁死在刑架的两端,那是专门为了展示和侵犯而设计的姿势,她连哪怕一毫米的闭合都做不到。

“什么……滋滋……那是……”

一条闪烁着银灰色金属光泽、却又覆盖着一层半透明仿生硅胶的机械触手,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缓缓地从底座延伸而出。它没有之前的粗暴,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和缓慢。

触手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白得几乎透明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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