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身体被他从沙发上抱起，上半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她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肩头，散乱的黑发蹭着他的脸颊，发丝间传来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酒气。胸口那对雪白的双乳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下垂，顶端红肿的乳尖擦过他的胸腹，带来细腻的触感。

李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婉完全趴在自己身上。她的双臂软软地垂在他身体两侧，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依然夹着他的腰，只是现在变成了跨坐的姿势。这个体位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肉棒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林婉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那对乳峰的柔软触感紧贴着他的胸膛，腹部平坦的小腹与他紧紧相贴。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肌肤接触处形成黏腻的湿滑感。李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林婉身上混合着酒味、汗味和性爱气味的复杂气息。

李明在沙发上坐直身体，双手环抱住林婉的背部。掌心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细腻——那层薄汗让触感更加丝滑，像抚摸最上等的绸缎。脊椎微微凸起的线条在他指尖下延伸，每节椎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辨。

他的手臂收紧，将林婉完全拥入怀中。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那对柔软乳峰的饱满弧度压在自己胸膛上，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林婉的下巴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酒气的湿润气息。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亲密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事后温存。李明甚至能感觉到林婉心脏隔着胸骨传来的微弱搏动，还有肺部随着呼吸的缓缓起伏。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感让李明的心脏狠狠抽紧了一下。

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些散落的发丝。林婉的黑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凌乱，此刻有几缕垂落下来，轻轻搔着他的脸颊和脖颈。发梢带着洗发水的淡香，还有性爱时渗出的汗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每当李明微微转头时，那些发丝就会蹭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撩拨。

他的双手继续在背部游移，指尖能触碰到肩胛骨的边缘，还有腰际柔和的曲线。林婉的身体比看起来更加柔软，抱在怀里像一滩温热的泉水，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李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拥抱的姿势而嵌得更深，龟头顶着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感。

李明的动作越发大胆放肆。他先是轻轻握住林婉软垂的手臂，将它们绕过自己的脖子，让那双纤细的手臂松松地搭在自己肩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上半身贴得更紧，林婉的胸口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乳肉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

接着，他的双手移到林婉的臀部下方。掌心托住那对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瓣时，能清晰感受到丝织物下肌肤的饱满弹性和温热。连裤袜的裆部因为之前的撕裂而敞开一个大口子，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臀肉本身，细腻的肌肤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微微发黏。

李明深吸一口气，腰部和大腿同时发力，抱着林婉缓缓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产生了剧烈的摩擦。从坐姿到站立的转变过程中，重力让林婉的身体向下沉，导致肉棒插得更深，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李明能清楚感觉到那块柔软的凹陷在冲击下微微变形，然后又迅速回弹，紧紧包裹住龟头顶端。

站稳后，他开始尝试走动。

第一步迈出时，两人的身体同时摇晃了一下。李明不得不更用力地托住林婉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黑色连裤袜光滑的表面在他掌心滑动，丝织物的纹理摩擦着皮肤。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那个紧致的洞穴里产生微妙的位移——前进时龟头会刮擦子宫口边缘，后退时又会被入口处的肌肉紧紧箍住。

客厅并不大，从沙发到电视柜只有四五步的距离，但李明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两人交合处混合的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林婉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对搭在他肩头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后背。

最让李明兴奋的是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林婉的全部重量都托在他手中，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反应，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他能决定插入的深度，决定走动的节奏，决定一切。而林婉，即使被这样对待，依然深陷在醉酒后的沉睡中，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收缩、颤抖、分泌爱液。

李明保持着怀抱林婉的姿势，在客厅中央缓缓踱步。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让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完成一次深入的抽插，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他像在炫耀战利品般，托着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享受着完全掌控的快感。

林婉的双腿因为姿势而微微自然下垂，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丝袜裆部的裂口完全敞开，能看见两人交合处被撑开的粉嫩穴口，以及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李明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目光掠过她微颤的睫毛、泛红的脸颊、还有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他的手在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轻轻揉捏，感受着臀肉的饱满弹性，指尖偶尔触碰到丝织物撕裂的边缘。

就在他准备再次加快抽插节奏时——

“咔啦、咔啦。”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串晃荡碰撞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但似乎没对准，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然后是钥匙被拔出，再次尝试插入的声响。

李明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了。

他保持着怀抱林婉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僵在原地。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能清晰感觉到穴道内壁因为突然停止动作而产生的困惑收缩。林婉的全部重量依然压在他身上，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还夹着他的腰，臀瓣还托在他掌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门外持续传来的钥匙声——试了一次，没打开；拔出；再试第二次。

李明僵立在客厅中央，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门外的钥匙声像一把钝刀，一次次刮擦着他的神经。

“咔啦......咯吱......”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半圈卡住，然后被拔出。短暂的停顿后，又换了一把钥匙。

“咔啦......咯吱......”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这把钥匙似乎也不太对，在锁孔里艰难地转动了一点点，就再也转不动了。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如果我没做第三次......如果刚才射完就直接离开......如果......

他的双手还托着林婉柔软的臀部，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黑色连裤袜下肌肤的温热。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甚至能感觉到穴道内壁因为突然停止动作而产生的困惑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询问为什么中断了。但此刻这种极致快感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咔啦......咯吱......”

第三把钥匙尝试的声音。这次转动了四分之一圈，但还是没打开。

李明能想象出门外的人此刻的表情——或许带着戏谑的笑，故意用不对的钥匙一遍遍尝试，就像猫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每一声金属摩擦都像是在拷问：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敢？

冷汗从李明的额头滑落，滴在林婉裸露的肩头。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事情败露后的场景：王浩愤怒的脸，同学们震惊的眼神，林婉醒来后羞愤欲绝的表情......还有父母失望的叹息，邻居的窃窃私语，学校里的流言蜚语......

“社会性死亡”这个词突然蹦进脑海。他会被贴上“强奸犯”“变态”的标签，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曾经的好学生会变成所有人唾弃的对象，未来彻底毁掉。而这一切，都因为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做了第三次。

“咔啦......咯吱......”

第四把钥匙尝试的声音。这次转动了半圈，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但门还是没有打开。

李明的心脏随着那声“咔哒”狠狠跳了一下。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大门——那扇普通的防盗门此刻像一道审判之门，随时可能被打开，将他的罪恶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在李明几乎要崩溃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女童声音：

“爷爷，你走错啦！我们家在楼上！”

那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一个老年男性略带困惑的回应：“哦哦，不好意思啊，爷爷记错了......”

然后是缓慢上楼的脚步声——那双脚似乎有些沉重，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中间还夹杂着女童轻快的蹦跳声。两人的对话声渐渐远去：“都跟你说几遍啦，我们家是楼上那层......”“年纪大喽，记性不好喽......”

李明僵在原地，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是邻居走错门了。

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剧烈反差让他双腿一软，差点抱着林婉跪倒在地。他慌忙稳住身体，但托着臀部的手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剧烈跳动了几下，不知道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刚才极度紧张后的放松反应。

冷汗像开了闸般从全身毛孔涌出，浸湿了他的校服后背。李明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他侧耳倾听了几秒，确认楼上的确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隐约的电视声，这才真正相信危机解除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婉——她依然安详地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刚才两人距离暴露只有一步之遥。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气的平稳气息。胸口那对雪白的双乳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压变形，顶端红肿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李明的双手还托着她的臀部，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黑色连裤袜下臀肉的柔软弹性。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能清晰分辨出子宫口那块凹陷如何温柔包裹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如何轻轻按摩柱身。

经历了这场虚惊，李明再也没心思慢悠悠地享受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结束这一切，在真正的危险到来之前。

他双手死死抓住林婉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腰部像装了马达般开始疯狂摆动，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密集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两人的下腹不断碰撞，耻骨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湿滑水声，奏出一曲急促而淫靡的交响。

这个姿势本来就插得极深，现在加上全速冲刺，每次插入都让李明感觉龟头几乎要顶穿那块柔软的阻碍。他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口在猛烈撞击下微微张开，像个小嘴般含住龟头顶端，然后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吸住。

随着这种粗暴的抽插，林婉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反应。即使意识依然沉睡，但生理的本能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彻底苏醒。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

“嗯......哈啊......”

第一次声音还带着睡意的含糊，但随着李明冲刺速度的加快，那些娇喘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绵长。

“啊......唔......”

第二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高潮前兆的颤抖，尾音更加上扬，像羽毛般搔在李明的耳膜上。

“哈......哈啊......”

第三次时，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小腹处的肌肉微微收缩，让穴道绞得更紧。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也用力夹紧了李明的腰，丝袜表面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滑。

李明完全不管这些反应，他现在只想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这场罪恶的游戏。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残影和飞溅的混合体液。客厅里充斥着激烈的撞击声、湿滑的水声、还有林婉一声比一声甜美的娇喘。

就在李明感觉自己即将爆发的瞬间，他不知为何突然凑到林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压抑而急促的声音低喊：

“老师......老师......”

那声音很轻，带着性爱中的喘息和即将射精的颤抖。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婉敏感的耳际，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李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潜意识里想要在这个最亲密的时刻确认她的身份，也许是想在她沉睡的意识里留下某种印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达到了极限。

李明感觉到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精囊像被榨干般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重重冲击在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凹陷上。这次的射精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几乎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每一股都让他的身体随之颤抖。

而林婉的穴道给出了完美的回应。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疯狂收缩，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子宫口那块凹陷完全张开，主动迎接精液的灌入，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端，随着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而微微颤动。

两人身体这种极致的同步，仿佛在证明他们的性器有着天然的契合度——就像专门为彼此打造般完美匹配。

高潮结束后，李明几乎是虚脱地抱着林婉，缓缓坐回沙发上。他的动作很慢，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罪恶后的宁静。林婉依然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穿着黑色连裤袜，夹着他的腰侧。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散乱的黑发蹭着他的脸颊。

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保持着射精后的饱满状态，龟头依然抵着子宫口，冠状沟被颈口的软肉紧紧箍住。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入更深处的宫腔，温热的液体在那块柔软凹陷周围积聚、扩散。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墙上挂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

李明歇了会儿，等呼吸渐渐平稳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将林婉从自己身上解开。他先是用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腰部缓缓后撤——肉棒从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缓缓抽出时，再次传来黏腻的“咕啾”声。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被带出来一些，但更多的还留在深处。

他慢慢将林婉的身体放平，让她重新侧躺在沙发上。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此刻的状态——

那张平时严肃的班主任面容，此刻因为三次高潮而泛着满足的红晕。即使意识依然沉睡，但生理的反应已经刻印在脸上：嘴唇微张，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弧度；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偶尔还会轻轻颤动；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做了什么极致的春梦。

往下看，那身职业套装早已凌乱不堪。衬衫大敞着，露出里面同样敞开的黑色内衣，雪白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得像成熟透了的莓果，乳晕周围泛着更深的粉色。

浅灰色短裙被撩到腰际，黑色连裤袜此刻已经满目疮痍。除了裆部那个被他撕开的大裂口外，大腿内侧、膝盖后方、甚至小腿肚上，都布满了顺着丝织物纹理裂开的小口子。这些裂痕像蜘蛛网般蔓延，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用手指触摸时能清晰感觉到丝线断裂处的粗糙。袜筒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痕更加明显，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发紫。

而最让李明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个刚刚被他侵犯了三次的私密部位。即使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交，那个小穴此刻已经重新闭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但最惊人的是——几乎没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所有的精液都被完美地锁在了阴道深处和子宫内部，只有入口处残留着些许白浊的泡沫，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明看着这副景象，突然苦笑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唉，你是爽了，可接下来倒是苦了我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负责任的戏谑，仿佛刚才那三次激烈地侵犯、还有那些揉捏吮吸，都只是他单方面在“辛苦服务”，而林婉则是那个享受了一切的“受益者”。这种颠倒黑白的想法让他心里好受了些，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李明盯着林婉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收拾现场。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已经大敞的白衬衫完全解开，从她的肩膀上缓缓褪下。然后是解开黑色内衣的搭扣——那对雪白的双乳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在沙发上压出柔软的弧度。

接着是裙子和连裤袜。浅灰色短裙被完全脱下时，能看见臀部和腰际因为长时间保持某个姿势而压出的浅浅红痕。黑色连裤袜最难处理——那些细小的裂口在褪下时不断撕裂扩大，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李明尽可能轻地操作，但丝织物已经非常脆弱，从大腿根部往下褪时，裂痕还是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当他终于将连裤袜完全褪下时，那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长时间包裹而微微泛红，膝盖后方和脚踝处还留着丝袜勒出的痕迹。

最后是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李明轻轻将它褪下时，能看见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甚至还有一些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内裤被完全脱下后，林婉终于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雪白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明起身去洗手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他回到客厅，开始仔细擦拭林婉的身体。先从脸部开始，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和嘴角的唾液痕迹。然后是脖颈、锁骨，擦掉那些流下来的水渍和汗渍。胸前那对双乳被他擦拭得格外仔细，指尖偶尔擦过红肿的乳尖时，能感觉到那里依然硬挺，甚至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

擦拭到下体时，李明犹豫了一下。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外阴周围，擦掉那些溢出的混合液体。但当他试图擦拭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时，立刻意识到里面的精液根本无法清理——射得太深了，几乎全部留在了阴道深处和子宫内部。他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压小腹，能感觉到里面微微的饱胀感，但精液并没有流出来。

最终他放弃了清理内部的打算，只是将外部擦拭干净。然后他弯腰抱起林婉全裸的身体——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轻盈柔软，肌肤温热地贴着他的手臂。李明尽可能小心地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找出那条小毛毯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典型的女性卧室，整洁干净，床头柜上还放着几本教案和一支红笔。他将毛毯展开，轻轻盖在林婉身上，从胸口一直盖到脚踝。

做完这一切，李明站在床边，看着林婉在毛毯下安详沉睡的脸。那张脸此刻干净清爽，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外，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只有他知道，这具被毛毯包裹的身体内部，还留着他的三次射精，子宫里正浸泡在他的精液中。

李明知道现在必须争分夺秒。他迅速回到客厅，开始清理现场。首先是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分类——白衬衫、浅灰色套裙，这些可以机洗的衣物被他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倒了足量的洗衣液，按下快速洗涤模式。

黑色蕾丝内裤需要手洗。他拿着内裤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裆部黏腻的体液在冷水冲刷下逐渐溶解，但那些白浊的精液痕迹需要反复搓洗才能去掉。李明用力揉搓着那块小小的布料，指尖能感觉到蕾丝面料的精致纹理，以及棉质裆部被浸透后的厚重感。洗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内裤看起来基本干净了，他才拧干水分，挂在浴室通风处。

最麻烦的是那条黑色连裤袜。李明从地上捡起它时，丝织物已经因为体液和拉扯而变得皱巴巴的，裆部那个大裂口边缘的丝线完全散开，大腿内侧和膝盖后方的细小裂痕像蜘蛛网般蔓延。他盯着这条破败不堪的连裤袜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不洗了——洗了也穿不了，而且上面的痕迹太明显。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掉的那颗白衬衫纽扣，将连裤袜团成一团，和纽扣一起塞进校服内侧口袋。丝织物团在口袋里鼓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包，但总比留在现场好。

接下来是沙发垫套。李明费力地将垫套拆下来，能看见上面有几处深色的水渍——那是混合的精液和爱液渗透留下的痕迹。他赶紧将垫套也塞进洗衣机，和之前的衣物一起洗。

然后是擦拭地板。客厅地毯上有几滴溅落的液体，在浅色绒面上格外显眼。李明跪在地上，用湿毛巾反复擦拭那些痕迹，直到颜色变淡到几乎看不见。擦拭过程中，他的膝盖压在地毯上，能感觉到底下地板的硬度，还有刚才激烈性爱时两人身体压出的浅浅凹陷。

做完这些，李明直起身，环顾四周。客厅看起来基本恢复了原样，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性爱气息和洗衣液的香味。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王浩随时可能回来。

洗衣机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时，李明正跪在地上擦最后一块污渍。他慌忙起身，打开滚筒门取出那些还湿漉漉的衣物——白衬衫、套裙、沙发垫套，全都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未干的水汽。

他抱着这些衣物快步走进卧室。掀开毛毯，林婉全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眼前。李明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给她穿衣服。这个过程比想象中困难——林婉的身体完全放松，手臂和腿都软绵绵的，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他先给她套上内裤，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私密区域，那里依然温热湿润。然后是胸罩，扣搭扣时因为手抖试了三次才成功。

穿上白衬衫时最麻烦。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李明笨拙地一颗颗扣上纽扣，在第三颗的位置发现少了一颗——正是被他扯掉收进口袋的那颗。他只好把上下纽扣错位扣上，让缺失的那颗位置被重叠的衣襟遮住。套裙相对简单些，只是拉链在侧面，他费了些功夫才拉上。

最后是连裤袜。李明在衣柜抽屉里翻找时，意外发现了几条备用的黑色连裤袜。他取出一条全新的，小心翼翼地给林婉穿上。这个过程格外缓慢——他需要托起她的腿，将丝织物从脚尖一点点往上拉，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全新的连裤袜弹性很好，紧密包裹着那双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完全掩盖了之前那条破损丝袜留下的红痕。

穿好所有衣物后，李明再次抱起林婉，将她放回客厅沙发上。他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像最初那样侧躺着，然后仔细地盖上那条小毛毯，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打量——林婉此刻看起来就像个醉酒后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普通女性，除了脸颊还有些未褪的红晕，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性事。

客厅里只剩下洗衣机低沉的运转声，还有墙上挂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李明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王浩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晚上十点左右，门口终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王浩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打游戏后的兴奋红晕。他第一件事就是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俯身看了看林婉——确认她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绵长，这才松了口气。

“今晚玩得咋样？”李明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爽！”王浩转身朝他咧嘴一笑，声音压得很低，“除了第一局狗头那局被翻盘，后面全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厅，顺手把钥匙丢到茶几上，“开黑就得玩那些前期强能C的英雄，才能带飞大家。我后面玩诺手，把对面上单都杀挂机了......”

话说到一半，王浩突然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咦？怎么有洗衣液的味道？”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阳台上——那里晾着刚洗好的沙发垫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你......”王浩转过身，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李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借口，但每一个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王浩接下来的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唉，都说了我回来洗就行。”王浩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我妈吐沙发上了吧？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照顾她还得收拾这些......”他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自动脑补出了最合理的解释——喝醉的母亲吐了，好心的同学帮忙清理。

李明愣了两秒，才慌忙摆手：“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那怎么行！”王浩说着就从口袋里掏钱包，翻出几张钞票，“不能让你白忙活一晚上，这是辛苦费。”他抽出两张一百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张，“三百够不够？不够我再拿......”

“不用不用！”李明像被烫到般往后缩，“真不用！我就是帮忙看看，也没做什么......”

两人推脱了好几个来回。王浩坚持要给，李明死活不肯收。最后王浩实在没办法，硬是把一张二十元的钞票塞进李明手里：“至少收个车费！这么晚了你打车回去也得花钱。”

李明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元钞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那......我收下了啊。”

王浩送李明到门口，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说起来，我妈下个月还有一次同学会......”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今天帮了这么大忙，下次......能不能......”

李明本来正想着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享受这样的夜晚，心里正有些低落，听到这话顿时精神一振。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装作为难地思考了几秒，才缓缓点头：“行吧......到时候你提前跟我说。”

“真的？太好了！”王浩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真诚的感动，“你这人......真的能处！够兄弟！”

李明勉强扯出个笑容：“没事，都是哥们。”

他转身下楼，没有再回头。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逐层亮起，又在身后逐层熄灭。走到一楼时，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性爱气息和洗衣液香味。

李明站在单元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他的右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三样东西——

那枚被他扯下的白衬衫纽扣，冰凉的塑料质感在指腹下滚动。

那团皱巴巴的黑色连裤袜，丝织物细腻的纹理和裂口的粗糙边缘交织在一起，上面还残留着体液干涸后的僵硬感。

还有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元钞票，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这三样东西在他的口袋里相互摩擦。李明站在夜风中，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他能想象出此刻客厅里的场景——王浩正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林婉依然在沙发上沉睡，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经历了什么。

“帮忙......”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我这也算是‘帮忙’了吧......”

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带着初秋的凉意。李明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转身走进了夜色中。口袋里的三样东西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三个无法摆脱的罪证，将永远提醒他这个罪恶的夜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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