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追上去和瑞瑞告别。分别时她冲我甜甜一笑，完全看不出身上有任何秘密。我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纠缠下去，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脑子里还在想着瑞瑞身上的纹身和那些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条熟悉的街。妈妈桑早就等在那里，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进小胡同。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妈妈桑气冲冲地说："骚货，今天怎么没化妆就来接客？你是不是又去谈恋爱了？"

我被打蒙了，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妈妈桑..."

"跪下！"妈妈桑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

我顺从地跪下，眼泪不住地往下流。身上还留着昨天接客时的痕迹，裙底一片潮湿。我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很差，可是满脑子都是瑞瑞的事。

妈妈桑蹲下来，扯住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看看你这副德性！怎么当个合格的婊子都要这么费劲？"

我低着头不说话，任由妈妈桑扯着我的头发。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嘴角有些破皮。我知道自己最近确实状态不好，总是走神，服务也不够用心。

妈妈桑拽着我往楼上走："进房间去！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踉跄着跟上去，膝盖磕在楼梯上疼得直抽气。裙底的布料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香水味，那是我每次上班都要喷的东西。妈妈桑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我顺从地跪好，低着头等待挨训。

裙子下面一片湿黏，我知道自己今天格外饥渴，光是想到瑞瑞的事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这种失态让我更加羞愧，却又忍不住继续幻想下去。

妈妈桑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看着我："今天非得把你操乖不可，省得你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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