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窗台上积着薄薄的灰，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线银白。祁红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悠长，被子随着胸膛缓缓起伏。枫铃侧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那道月光看了快一个小时。

狐狸耳朵在头顶不安地转动着，毛茸茸的尾巴从睡衣下摆钻出来，在床单上轻轻扫动。十四岁的身体里涌动着让他不知所措的燥热——这种燥热最近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祁红就睡在不到两米外的另一张床上时。

枫铃咬住下唇，手指揪紧了被角。祁红今天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就出来了，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到锁骨，再沿着胸膛滑下去……枫铃当时借口要喝水，在厨房磨蹭了好久才敢回房间。现在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翻了个身，尾巴烦躁地卷起来又松开。祁红对他真好——会揉他的耳朵，会在他做饭时从后面搂过来偷吃刚切好的菜，会在他做噩梦时让他钻进自己被窝。十七岁的祁红像个小太阳，照亮了枫铃从山里来到城市后所有不知所措的日夜。

可是不够。

枫铃慢慢坐起身，睡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单薄的肩膀。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狐狸眼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金光。他想靠近，想碰触，想……做一些书上说朋友之间不应该做的事。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枫铃光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肉垫让脚步声几近于无。他走到祁红床边，跪坐下来，尾巴在身后紧张地绷直。

祁红侧躺着面对他，一只手搭在枕边，指节修长。枫铃盯着那张睡颜看了很久——祁红的睫毛很长，睡着时看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被子隆起的位置。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枫铃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捏住被角，一点一点往下拉。空调温度开得低，祁红大概觉得冷，睡着后无意识地蜷了些，那处轮廓在被单下愈发明显。

枫铃的喉咙发干。他俯下身，脸颊几乎要贴到祁红的小腹。洗衣液的淡香混合着祁红身上特有的、让他着迷的味道钻进鼻腔。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祁红的大腿上。

短裤的松紧带很容易就被勾下来了。枫铃屏住呼吸，看着那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软软地垂着，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肤色。他的视线像是被粘住了，从顶端看到根部，再从根部看到顶端。

祁红在睡梦中动了动，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枫铃僵在原地，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但祁红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枫铃慢慢吐出那口憋着的气。他跪直身体，双手撑在祁红身体两侧，低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性器。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和喉咙——他想尝，想用舌头感受那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想听祁红因为他而发出的声音。

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干燥的下唇上舔了一下。枫铃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去——

枫铃的唇瓣终于颤抖着贴上了那温热的顶端。

先是试探性的触碰，像蝴蝶点过花瓣。然后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入最前端的部分。舌尖抵住顶端的小孔，尝到一点微咸的预液——这味道让他尾巴猛地一抖，耳尖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不够。还要更多。

枫铃闭紧眼睛，开始缓缓往下吞。口腔被逐渐撑开的感觉陌生而刺激，他努力放松喉咙，让自己适应那越来越粗的柱身。鼻尖埋进祁红的耻毛里，闻到更浓郁的气息——汗味、沐浴露的余香，还有某种独属于祁红的、让他头晕目眩的味道。

他开始动了。先是小幅度地吞吐，用舌尖绕着柱身打转，舔过那些突起的血管。技巧生涩却足够认真，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睡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阵阵细密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祁红露在外面的根部。

手指收拢，开始配合口腔的节奏上下撸动。枫铃渐渐放开胆子，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发出湿润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祁红的腿根和床单上。他完全沉进去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正在侵犯挚友的身体、用口腔包裹对方的欲望的自己——

“嗯......”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呻吟。

枫铃浑身一僵，嘴里还含着大半根性器。他惊恐地抬起眼睛，对上了祁红刚刚睁开的、还带着睡意的视线。

时间仿佛凝固了。

祁红眨了眨眼，目光从枫铃泪汪汪的脸，慢慢移到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再移到枫铃正含着自己性器的嘴。他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再到逐渐清醒的震惊。

“枫......铃？”

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模糊，但里面的不可置信清晰可辨。

枫铃想逃，身体却像被钉住了。更糟的是，他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他无意识的收缩中......又胀大了一圈。

祁红倒抽了一口气。

“你......”他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性器在枫铃嘴里进得更深。枫铃被呛得轻咳起来，但依然没有松口，只是用那双湿润的金色眼睛哀求地望着祁红，仿佛在说“别推开我”。

月光照在两人之间，照亮枫铃嘴角牵出的银丝，照亮祁红脸上复杂的表情——震惊、困惑，还有某种逐渐苏醒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祁红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似乎不知道是该推开枫铃，还是该......

他的指尖最终落在了枫铃的耳朵上。

那只总是很敏感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祁红的指尖碰到它时剧烈地抖了一下。祁红没有揉它，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耳根，动作缓慢得像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你一直在......”祁红的声音很轻，“想这样做？”

枫铃说不出话，只能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嘴唇擦过柱身。他感觉到祁红的呼吸变重了。

“为什么不说？”

这次枫铃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地滴在祁红的大腿上。他退开一点，让性器从嘴里滑出，但双手还握着根部。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害怕。”枫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怕你觉得我......恶心。”

祁红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那不是厌恶的叹息，而是某种无奈的、纵容的叹息。

“小傻子。”

他的手从枫铃的耳朵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

“继续吧。”

枫铃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但是......”祁红补充道，拇指擦过枫铃湿漉漉的眼角，“明天早上，我们要好好谈谈。”

这是允许。这是纵容。这是枫铃做梦都不敢想的回应。

他哽咽着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犹豫，张口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动作比之前更急切，更贪婪，仿佛要把错过的所有时间都补回来。祁红的手一直放在他后颈上，没有用力按，只是那样放着，像一个温柔的锚点。

夜还很长。

而两个少年之间某些从未言明的东西，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终于撕开了第一道缝隙。

枫铃听到那声“继续吧”，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不是梦。祁红没有推开他，没有骂他恶心，那只按在他后颈的手甚至带着温度——纵容的温度。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有犹豫或胆怯。嘴唇包裹住顶端，舌头立刻缠了上去，从那个渗出液体的铃口开始舔舐，绕着冠状沟打转，再顺着柱身往下，将整根性器涂满唾液。动作依然生涩，却多了种破釜沉舟的虔诚——仿佛这是他能献给祁红的、唯一的祭品。

“唔……”祁红的呼吸变重了。

那声音像鼓励，枫铃立刻含得更深。这次他尝试着放松喉咙，让顶端顶到深处的软肉。不适感让他眼角泛起泪花，但他没有停，反而开始规律地吞吐，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吞入。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乱的呼吸。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根部，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抚上祁红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那里又热又满，在他掌心微微颤动着。

祁红的手从枫铃后颈滑到了头顶，手指插进柔软的银发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随着枫铃的动作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这个动作让枫铃浑身一颤——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想哭。他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不停地在顶端打转，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枫铃……”祁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只放在枫铃头上的手终于微微施力，“慢一点。”

但枫铃不想慢。他加快了频率，深喉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被不断摩擦，带来细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征服感。他在取悦祁红，在用自己十四岁的身体承受对方十七岁的欲望——这个认知让他双腿发软，股间早已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前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尾巴完全失去了控制，在身后急促地摆动，绒毛擦过地板发出窸窣声。耳朵也软软地耷拉下来，只有耳尖还在微微颤抖。

祁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另一只手伸过来，没有碰枫铃的身体，而是握住了枫铃正在撸动的那只手，带着它调整节奏——更快，更用力，虎口卡在根部，拇指按着跳动的血管。

“这里，”祁红喘息着指导，“用舌头……舔这里。”

枫铃顺从地聚焦在顶端，舌尖快速拨弄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孔洞。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他全都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着，发出吞咽的声音。这个画面显然刺激到了祁红，枫铃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裂他的嘴角。

“快了……”祁红的手指收紧，抓着枫铃的头发，“要……要出来了……”

枫铃没有退开的意思。他反而吞得更深，鼻尖完全埋进祁红的耻毛里，让整根性器直抵喉咙深处。然后他抬起眼睛，透过湿润的睫毛看向祁红——那个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还有某种近乎破釜沉舟的献祭感。

他想接住。全部。

祁红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然后枫铃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剧烈地搏动，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他的喉咙。量多得惊人，枫铃被呛得轻咳，但依然紧紧含着，喉结不断滚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祁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抓住枫铃头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释放持续了很久，久到枫铃的喉咙和下巴都酸了，最后几下只是稀薄的液体，但他依然舔得干干净净，舌尖扫过顶端，将最后一点白浊也卷入口中。

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枫铃慢慢退出来，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液体。他跪坐在祁红腿间，仰着脸，像只等待评价的小动物。尾巴紧张地卷在腿边，耳朵也耷拉着。

祁红看着他，胸口还在起伏。月光照在枫铃脸上，照亮那些泪痕、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照亮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睛。

然后祁红伸出手，用拇指擦过枫铃的嘴角，将那些液体抹开。动作很轻，很慢。

“全都……吞下去了？”他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枫铃点头，不敢说话。

祁红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厌恶，更像是某种无奈的、不得不接受现实后的释然。

“上来。”他说，往床里侧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

枫铃愣住。

“地上凉。”祁红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明天还要上学。”

枫铃犹豫了几秒，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在祁红身边。被子盖住两人，祁红的体温立刻包裹过来——还有那股刚刚深入他喉咙的味道。

祁红转过身面对他，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枫铃的心脏又开始狂跳，等待审判的降临。

但祁红只是伸手，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枫铃头顶，手臂环住他单薄的肩膀。

“睡觉。”祁红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平时的随意，“明天再说。”

枫铃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祁红胸口。尾巴无意识地缠上祁红的小腿，耳朵也软软地贴着头皮。

夜重归寂静。

但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祁红脸上切出一道金边。枫铃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祁红近在咫尺的眼睛——清醒的、专注的，不知道已经看了他多久。

“！”

枫铃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床头板上。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耳朵也竖得笔直。昨晚的记忆洪水般涌回脑海：月光、唾液、吞咽、祁红在他口中的释放……还有那句“明天再说”。

“我、我……”他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耳尖的绒毛都透着粉色，“昨晚、那个、我不是……我没有……”

越急越说不清楚。枫铃慌乱地用手比划，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等等，吻痕？他低头看去，那些淡红色的印记清晰可见。什么时候……？

“我梦游！”他突然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祁红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这个表情枫铃太熟悉了——每次祁红觉得他在撒谎但又不想拆穿时，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真的！”枫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尾巴紧张地缠住自己的小腿，“我、我有时候会梦游，狐狸的习性……对！狐狸在发情期会梦游，会找、找……”

“找什么？”祁红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枫铃的嘴唇颤抖着。他不敢说“找配偶”，不敢说“找alpha”，不敢说任何会暴露真实心意的话。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金色瞳孔蒙上一层水雾。

“找、找暖和的地方……”他小声说，声音越来越弱，“你的床……比较暖和……”

祁红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枫铃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指揪紧了被单，指节泛白。晨光里，那些昨晚留下的证据更加明显——他嘴角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痕迹，脖子上有被手指按过的红印，睡衣领口敞开，能看见胸口浅浅的齿痕。

“枫铃。”祁红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枫铃吓得一抖。

“看着我。”

枫铃不敢。他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圆点。尾巴把自己缠得更紧，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盖住了侧脸。

“我……对不起……”他哽咽着说，“我不该……不该做那种事……你讨厌我了吧？要、要赶我走了对不对？我可以马上收拾东西，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祁红打断他。

枫铃愣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祁红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枫铃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那只手只是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银发，然后是耳朵根部——那里最敏感。

“你昨天，”祁红慢慢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耳根，“吞得很干净。”

“！”

枫铃的脸瞬间红到冒烟。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喉咙痛吗？”祁红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早饭想吃什么”。

枫铃呆呆地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摇头。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祁红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骂他？为什么……还在摸他的耳朵？

“我……”他尝试组织语言，声音破碎不成句，“我只是……太喜欢祁红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晚上会做梦……梦到做那种事……醒来的时候下面都湿了……我试过自己解决，可是不够……想要祁红的味道……想被祁红填满……”

说到最后已经语无伦次，完全是凭着本能把憋了一年多的真心话往外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用手背胡乱擦着，却越擦越多。

祁红的手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枫铃压抑的抽泣声。

然后那只手从耳朵移到了枫铃脸上，拇指擦过他的眼角，抹掉温热的泪水。

“傻子。”祁红说，声音里终于有了点笑意，“喜欢我不会说吗？”

枫铃睁大眼睛，透过泪雾看着祁红——那个表情是温柔的，纵容的，甚至有点……宠溺？

“可、可是……”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男的……还是狐狸……而且我才十四岁……”

“所以呢？”祁红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法律规定不能喜欢小狐狸了？”

枫铃的呼吸停住了。祁红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小小的，满脸泪痕，可怜又可爱。

“而且，”祁红补充道，拇指摩挲着枫铃的下唇，“昨晚某些人可是很主动的。把我舔硬了，吞得那么深，喉咙都在收缩……那是不会的样子？”

“！！！”

枫铃彻底宕机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祁红的话在耳边循环播放：舔硬了、吞得深、喉咙收缩……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股间又湿了，睡衣布料贴上来，能感觉到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水痕。尾巴无意识地松开小腿，开始轻轻摆动，尖端卷起一个羞涩的弧度。

祁红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回到枫铃脸上。

“你看，”他说，声音低了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枫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摆在阳光下，所有隐秘的欲望、不堪的幻想、深埋的渴望，全都被祁红看得清清楚楚。

而祁红……没有讨厌这样的他。

这个认知让枫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巨大压力释放后的瘫软。他往前一倒，额头抵在祁红肩膀上，双手抓住祁红的睡衣前襟，哭得全身发抖。

“喜、喜欢……”他断断续续地重复，“最喜欢祁红了……从第一次见面就……就想被祁红抱……想被祁红亲……想每天晚上都……都做那种事……”

祁红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知道了。”他说，声音温柔得让枫铃心脏发疼，“我也喜欢枫铃。”

枫铃猛地抬起头，金色瞳孔缩成细线：“真、真的？！”

“嗯。”祁红点头，然后顿了顿，“不过……”

枫铃的心又提了起来。

“下次想做什么，”祁红捏了捏他的脸，“直接说。不用半夜偷偷摸摸的，明白吗？”

枫铃愣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耳朵跟着一晃一晃的。阳光完全照进来了，房间里一片明亮，昨晚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情欲，此刻在晨光中摊开，变成了被允许的、甚至被回应的爱意。

祁红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还挂在自己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狐狸。

“所以，”他问，“现在要补一个早安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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