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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春光桃园春光6,第1小节

小说:桃园春光 2026-01-20 15:34 5hhhhh 6050 ℃

  大漠孤烟,塞外将落的残阳如鲜血般涂抹在军营绵延的帐篷上。

  主帅大帐内,空气沉重得近乎凝滞。案几上摊着一份军报,内容触目惊心——童子军体能考核全面溃败。上官星萧是这支雏鹰军的统领,此刻正笔直跪在兽皮地毯上,膝下的触感冰冷。他身披银色轻甲,脸庞虽然稚嫩英气,此刻却写满了自责与羞愧。

  “父亲……星萧统军无方,致使将士懈怠,请父亲依军法重责!”

  星萧的声音清亮却带着颤抖。他深知父亲——上官大将军最是铁面无私。话音刚落,他便在父亲沉默的威压中,动作决绝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

  “咔哒”一声,护腰软甲被他亲手卸下丢在一旁。接着,他手指颤抖,解开了那条玄色长裤。这裤子代表着军人的荣耀,此刻却被他亲手褪下,缓缓堆到了膝弯。

  军帐内肃杀之气弥漫,裤褪滑落,臀部突兀地暴露在冷空气里。那皮肉白皙浑圆,饱满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因为常年骑马,线条比文弱学子更紧致。此刻因为羞耻,两团丰腴的软肉本能地剧烈颤栗,臀尖泛起了一层晚霞般的粉晕。

  他双手捧起一柄沉重的、刻有“镇军”二字的黑木戒尺,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哽咽:“请父亲施教!”

  上官大将军端坐在虎皮椅上,看着这个平日里最让他骄傲的儿子如此卑微地撅着屁股求打,那颗在战场上早已冷硬如铁的心,竟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看着那对娇嫩无暇、正随着星萧的抽泣而微微起伏的白屁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做错了事情挨一顿打就算了?”上官大将军移开了目光,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与不忍,“为父今日累了,不想动这板子。你要是想打你就自己动手。”

  “父亲!”星萧光着屁股举着戒尺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打!”大将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重回冷厉,“自己拿板子自己打!还想让爹罚你,你配吗?”

  星萧将那对白皙饱满的重臀高高地向后挺起。由于他极力塌下腰肢以完成父亲要求的姿势,臀部肌肉被强行拉扯到极致,使得臀肉更加吃痛。

  他反手握住那柄沉重的戒尺,别扭地伸向后方。

  “啪——!!!”

  第一下,他便对自己下了狠手。沉重的黑木尺结结实实地抽在左侧那团丰盈的臀肉上。

  那一瞬间,原本如般雪白的皮肉上猛地炸开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唔……呜!”星萧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继续!打响些!”父亲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

  “啪!啪!啪!”

  星萧不得不一次次挥动戒尺,照着那火辣辣的伤处反复鞭挞。由于是自己动手,角度刁钻,每一次板子咬进肉里,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不到十下,那对原本白皙娇嫩的屁股就已经肿胀得发红、发烫,充血的皮肉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极了两个晶莹的油桃。

  军帐之外,寒风凛冽,铁甲摩擦的细微声响与远处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交织在一起。

  而军帐内,却是另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上官星萧已经足足抽了自己十五下,那柄厚重的黑木戒尺在他自己手中虽然失了些准头,但是每一记都打得极实。他那原本如象牙般润泽、饱满得如同两团荔枝肉的臀部,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放眼望去,那白皙的底色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皮肉因为反复的重击而迅速充血发酵,变得又红又烫。

  “呜……父、父亲……星萧……下不去手……打得不疼……求父亲……求父亲亲自军法……呜呜……”

  星萧终究还是个孩子,剧痛与羞耻让他哭得满脸通红,鼻尖一抽一抽的。他高高地撅着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臀肉,双手颤抖着将戒尺举过头顶,跪到大将军脚下。

  上官大将军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穿着银甲、下身却赤裸且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儿子。看到那对原本娇嫩的屁股被这孩子自己打得红肿不堪,他那颗铁石一样的心肠终于软了一些。

  “罢了,既然你自己下不去手,老子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大将军沉声开口,大手一伸,如同老鹰提小鸡般,直接揪住星萧的后衣领,猛地将他整个人掀翻在自己并拢的、坚硬如铁的双腿上。

  “哎哟!”

  星萧惊呼一声,由于这个姿势被迫挺起了腰胯,他那对受过责、正火辣辣疼着的红臀,此刻以一个极度夸张且屈辱的弧度,高高地撅在了半空,正对着案几上的军令。

  帐篷外,几个值守的卫兵正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虽然军纪严明,但自家少将军被元帅按在腿上教训屁股的动静,实在是想听不见都难。

  “啧啧,你听听,少将军哭得嗓子都哑了。”一个老兵小声嘀咕,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少将军平时在演武场上,一个眼神都能让那帮兵痞子打哆嗦,多威风的一个人啊!”另一个卫兵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唏嘘,“可这一进了元帅的帐篷,到底还是个孩子。听说连裤子都得自己脱了,撅在那儿挨板子,那白嫩屁股怕是又要被打得通红咯。”

  “嘘!元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真打!上回因为少将军贪玩,那一顿藤条下去,听说少将军三天没敢坐椅子……”

  就在卫兵们议论纷纷之际,帐内突然传来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重击。

  “啪——!!!”

  大将军抡圆了手中的戒尺,重重地砸在星萧那通红发烫的右侧臀峰上。

  这一响,清脆而厚实。只见星萧那饱满肉壮的臀丘在重击下剧烈下陷,紧接着,在戒尺移开的刹那,那一团软嫩的皮肉竟然疯狂地荡漾起了一圈圈惊人的“臀浪”!肉色的波纹顺着受击点向大腿和腰窝处如潮水般翻涌,连带着星萧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一板子的余威而在大将军腿上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嗷呜——!父亲……痛!星萧不敢了……呜哇!”

  星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极度的痛楚,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使得臀瓣两侧那深深的、凹陷下去的“臀窝”再次清晰地凸显出来,像是两个承载着军营铁律的深潭,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扎眼。

  “老子看你就是欠教训!”大将军冷哼一声,手中的戒尺如影随形,又是“啪、啪”两声,精准地覆盖在星萧那由于充血而肿胀得圆鼓鼓、滚烫发亮的臀肉上。

  星萧趴在父亲那坚硬的大腿上,撅着通红的臀丘,时不时忍不住踢两下腿。在卫兵们的窃窃私语声中,像是一个被父亲严厉管教的坏孩子。

  主帅大帐的帘幕被猛地掀开,上官星萧迈着僵硬且微微外撇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那张英气勃勃的俊脸此刻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由于刚刚在元帅腿上遭受了那番惨烈的重责,他的屁股正火辣辣地磨蹭着玄色长裤的内衬,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狠狠地扎。这份巨大的痛楚没有让他消沉,反而激起了他心中一股无名邪火——若不是这群小兔崽子在体能训练中偷奸耍滑,他堂堂少将军何至于被父亲当众剥了裤子,打得像个婴儿般哭嚎求饶?

  “来人!传本将令,调‘玄铁重卫’入场!”星萧咬着牙,由于疼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片刻之后,沉重的铁甲撞击声响彻军营。

  那一尊尊如铁塔般的“玄铁重卫”踏着夜色而来。这些守卫个个身长两米开外,体重足有一百多公斤,浑身包裹在黑色的重型板甲中,由于长年修习横练功夫,露出的颈项和手臂肌肉如同虬结的枯树根,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荒压迫感。

  “把那群训练不合格的童子军,全给本将抓到演武场去!”星萧扶着腰,冷冷地盯着远处的营房。

  这哪是抓人,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老鹰抓小鸡”。

  玄铁重卫闯入童子军的宿舍,那宽大、布满厚茧的手掌一伸,精准地拎住那些小男孩的后领或腰带。两百多个童子军,年纪不大,生得粉雕玉琢,平日里虽然在训练,但在这些巨汉面前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一时间,整个军营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声。有的男孩正准备就寝,直接被重卫像拎麻袋一样倒挂着拎在腋下;有的试图逃跑,却被重卫像捉蜻蜓般一把攥住小腿,拖行在雪地上。

  不多时,演武场上灯火通明。

  两百多个童子军被整齐地排成数纵队,密密麻麻地挤在寒风中。他们个个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前方站立的少将军。

  上官星萧此刻正撑着一根长矛,勉强维持着站姿,他看着这群平时调皮捣蛋、此时却个个抖如筛糠的男孩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训练不合格者,军法处置!”

  他指了指身边那一排排刚刚搬出来的、浸透了桐油的宽大刑板,以及重卫们手中拎着的、足有半指粗的生皮鞭。

  “今日,本将便让你们知道,军法无情!”

  寒风肃杀,两米高的玄铁重卫环伺四周。两百多个男孩齐刷刷打了个冷战,屁股还没挨打,那股剧痛仿佛已经顺着寒意钻进了肉里。

  “全部童子军!解开腰带,剥下裤子,撅好!”

  随着星萧的一声怒吼,演武场上响起了整齐划一、却带着无尽屈辱的脱裤声。两百多对饱满如蜜桃的屁股,就那样在夜色中,突兀地、大规模地暴露了出来。

  演武场上,火把剧烈地燃烧着,松脂在火焰中劈啪作响,映照着一幕令人心惊胆战的“教化”盛景。

  两百多个童子军男孩排成了几条长长的横队,他们年纪不大,正是皮肉最是细嫩、身形最是青涩的年纪。此时,这两百多号人全部背对着前方,双手规规矩矩地按在膝盖上,将原本那身利落的戎装长裤尽数褪到了脚踝处。

  放眼望去,整个演武场密密麻麻全是光溜溜的一片。那两百多对屁股,个个生得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饱满圆润。在寒风的吹袭下,这些娇嫩的皮肉正整齐划一地剧烈颤栗着,臀尖处由于惊恐而紧缩。

  上官星萧拄着长矛,面色冷峻地站在高台上。

  “重卫,行刑!每一轮,每人一板!”

  随着少将军一声令下,那一尊尊如铁塔般的玄铁重卫动了。

  他们步伐沉重,特制的铁靴踩在冻土上,发出令人窒息的闷响。每一名重卫手里都拎着一柄沉重的、浸过桐油的阔木大板。他们排成一列,像是一道黑色的洪流,缓缓从那一排排白嫩的屁股后方走过。

  “啪——!!!”

  第一板子,狠狠地抽在了排头第一个男孩的臀峰上。

  那阔木大板又厚又重,在重卫那花岗岩般的肌肉发力下,简直带起了一股劲风。

  这一响,沉闷而震撼。只见那男孩肉壮的左侧臀丘在重击下瞬间极度下陷,紧接着,在一声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中,整对屁股竟然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然荡起了一圈臀浪。

  “呃啊……呜……”男孩疼得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扣住膝盖,两侧那深深的“臀窝”因为肌肉的极度紧绷而变得清晰可见。他满脸泪痕,鼻尖通红,尽管疼得全身都在痉挛,却死死记着军令,不敢发出一声哀求。

  他大口喘息着,强忍着屁股上那股仿佛被烙铁烙过般的剧痛,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少将军……打得好!谢少将军施教!”

  重卫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迈开巨腿走向下一个。

  “啪——!!!”

  “少将军……打得好……呜呜!”

  “啪——!!!”

  “谢……谢少将军施教!打得好!”

  演武场上,板子击打在饱满臀肉上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场残酷而有节奏的鼓点。每一声闷响过后,都会激起一片如涟漪般的肉浪;每一声重击之后,都会伴随着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却又极其大声的唱刑。

  两百多个男孩,两百多对丰腴的屁股。重卫们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一个接着一个走过,每一记板子都精准地在那干净的皮肉上留下一道宽大的、迅速充血变红的板痕。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演武场上的臀肉便开始大面积地转化为“粉红”,继而变成“明红”。

  那些童子军男孩们个个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孩子因为忍痛,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血印,有的孩子双腿打颤到几乎站不住,却依然在每一记板子落下、臀肉翻滚之后,努力撅高那红通通的屁股,大声喊着“打得好”。

  塞外苍茫的晨曦破开重重阴云,第一缕冷冽的阳光投射在演武场上时,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军法盛宴”终于接近了尾声。

  演武场上的火把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在寒风中飘荡。空气中,皮肉被抽打出的那股焦灼的热气与男孩们咸涩的汗水、泪水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

  两百多个童子军男孩,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夜初上场时的样子。他们的哭嚎声早已从凄厉转为沙哑,最后变成了喉咙里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干涸的泪痕和被尘土糊住的汗水,那张张俊俏的小脸在这黎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憔悴而脆弱。

  “最后一轮,每人三板!打完回营!”上官星萧的声音在晨风中响起,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以及强忍臀部剧痛的冷硬。

  重卫们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依然稳健,但仔细看去,玄铁重甲的缝隙间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啪——啪——啪!”

  那是最后的撞击声。两百多对早已被打得“熟透”了的屁股,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明红色。

  那一对对饱满的臀部,此时肿胀得比平时足足厚了两寸,皮肉被撑得油光锃亮,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凄惨的亮光。由于反复的重击和皮下淤血的堆积,臀瓣呈现出均匀的、滚烫的深红色,随着每一次呼吸,那饱满的重臀都会在那儿不由自主地、频率极高地颤抖着。

  “谢……谢少将军施教……呜……打得好……”

  最后的一声赞叹在演武场上回荡,标志着这场通宵的惩戒正式结束。

  “回营……趴着休息。”星萧摆了摆手,那一瞬间,他几乎也要支撑不住。

  两百多个男孩像是得了特赦,却谁也迈不开步子。他们不得不维持着双腿大叉的姿势,每挪动一步,那红得发亮、由于肿胀而无法合拢的红臀就会剧烈地磨蹭着大腿根部,引发一阵阵如刀割般的剧痛。

  营房内,两百多个男孩齐刷刷地并排趴在硬木铺上。放眼望去,那是一片蔚为壮观的“红色浪潮”。没人敢提裤子,两百多对红通通、滚烫发亮的屁股在那儿无助地撅着,偶尔有一阵凉风吹过,便会引起成片成片的吸气声和颤抖。

  有的孩子疼得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地呜咽,有的孩子则由于臀部实在太烫,只能微微张开双腿,任由红臀暴露在空气中,在疲惫与剧痛的交织下,终于陷入了沉重的睡眠。

  而在另一边的重卫营房,那些两米高的巨汉们也累坏了。

  玄铁重卫虽然力大无穷,但要拎着沉重的阔木板,保持着力道和频率,精准地抽打两百多人一个晚上,这简直是一场非人的体力活。

  重卫们沉默地卸下沉重的黑色甲胄,露出那布满伤疤、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躯干。由于长时间的挥臂发力,他们的双臂和背肌正因为过度疲劳而细微地抽搐着。

  简陋的澡堂里,热气腾腾。巨汉们坐在巨大的木桶里,用冷水冲刷着满身的臭汗。那是肌肉彻底放松后的酸软,一名重卫靠在木桶边,甚至连抬手擦脸的力气都没了。

  洗去了一身的暴戾与疲惫,这些如山岳般的男人回到营房,甚至来不及吹熄灯火,便“轰”地一声,横七竖八地倒在特制的大床上,瞬间鼾声如雷,陷入了死一样的沉睡中。塞外黎明的寒烟尚未散尽,主帅大帐内,炉火正旺,映照着上官大将军那张写满沉思的脸。

  大将军手中端着一碗浓茶,目光却越过帐帘的缝隙,望向远处那两百多个男孩休息的营房。虽然昨夜是他亲自默许星萧执行的军法,但听了一整夜那此起彼伏、如浪潮般的“啪啪”肉响,以及男孩们卑微又响亮的“打得好”,他这颗沙场宿将的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丝微妙的疑虑。

  “军师,”大将军放下茶碗,转头看向坐在一旁轻摇羽扇的儒雅文士,眉头微蹙,“将士们在沙场上搏的是命,最是好个脸面。这群童子军虽然年纪尚小,但入了我军营便是兵,而非我上官家的私产。星萧昨晚让重卫把他们全剥了裤子,当众把那屁股打得跟熟透的红油桃似的,还要他们口称‘打得好’……你说,这对一群非亲非故的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军师微微一笑,扇尖轻点,语气从容却透着一种深谙教化之道的冷静:

  “大帅,您这是当局者迷了。”

  军师站起身,踱步到地图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某种玩味的专业感:

  “您瞧,这行军打仗,纪律为先。若是打背,容易伤了心肺;若是打腿,怕是断了筋骨影响行军。唯独这——”军师在那地图的某个方位画了个圆,像是在模拟臀部的形状,“唯独这地方肉最多、最厚,也是男孩们身上最容易记事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大将军,眼神中闪烁着睿智而严厉的光芒:

  “这些童子军之所以偷懒,是因为他们还没把自己当成士兵,还觉得这里是在家里。大帅您就得听我的,把这群小兔崽子全当成自家孩子来教训。您想啊,自家孩子犯了错,当爹的哪有不扒开裤子抽一顿屁股的道理?唯有让那一记记响亮的板子结结实实地咬进肉里,他们才能在火辣辣的刺痛中,明白什么叫‘军令如山’。”

  大将军听着军师这番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星萧受罚时,趴在自己腿上那对红得发亮、由于肿胀而不断颤抖的红臀。他深知,常年的管教,也是星萧如此优秀的原因之一。

  “军师的意思是……这脱裤责臀,反而是一种‘恩赐’?”大将军摸了摸胡须,若有所思。

  “正是。”军师收起羽扇,神色肃穆,“在大齐,‘父子’之情大过天。您若是不打他们,那是把他们当外人看;您若是让重卫把他们的屁股打得通红发亮、肿胀发烫,那是给他们一份父辈的教化。”

  两人又围绕着“教化与痛感”不断讨论着。军师甚至详细地建议,往后不仅要打,还得配合《圣训诫律》里的姜膏、晾臀,让那两百多个男孩在极致的羞耻与疼痛中,彻底磨掉那一身娇气。

  “打得好……确实是打得好啊。”

  大将军低声呢喃着,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营房方向,那两百多对正趴在硬木铺上散热、红通通的屁股,此时尚不知道,在这一番关于“家教”与“军纪”的讨论后,他们未来迎接的板子,只会更重、更响。

  京城相府,书房内。

  沉香木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古籍,空气中浮动着名贵的瑞脑香气,却压不住那股由于家法森严而带来的冷肃。

  季浩宇跪在书案前,脊背挺得笔直,那张与季宰相有几分神似的俊脸此时涨得通红。他身形修长,在京城里也是出了名的神童,但在此时此地,他只是季家的孩子,一个即将被体罚的孩子。

  “父亲……”季浩宇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抗争的希冀,“浩宇年纪已经不小了,今日之过,浩宇愿受家法……只是,能不能……能不能求父亲给留几分体面,不脱裤子责打?”

  季宰相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着一柄紫红色的戒尺。闻言,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冷冷地刺向自己的儿子。

  “体面?”季宰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重压,“浩宇,《圣训诫律》刚颁布,难道你想为父知法犯法?”

  他放下丝帕,指尖在那冰冷、坚韧的尺面上缓缓滑过:

  “不脱裤子,为父怎么看得到你被打成了什么样?隔着衣物,那是闹着玩,不是责罚。三岁小孩现在都比你懂事,快脱了!”

  季浩宇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那份自尊在父亲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看着那柄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的戒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浩宇……知错了。”

  他低下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落下来。

  季浩宇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那条绣着云纹的锦缎腰带。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外袍滑落,紧接着是那条白色的丝绸长裤。他屏住呼吸,带着一种祭献般的屈辱,将内里的亵裤也褪到了膝盖以下。

  刹那间,在这肃穆的书房内,一对如象牙般润泽、极其饱满且肥软的臀部,突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由于季家不仅注重文治,也要求子弟习武,浩宇的臀部曲线圆润而不失韧性,两团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白净的臀肉,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本能地剧烈颤栗着。

  季浩宇挺起上半身,双膝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他按照家规,极力向后塌下腰肢,使得那一对丰腴、白皙的红臀以一种近乎极限的弧度,高高地向后撅起,正对着季宰相。

  他双手平举,将那柄沉重的紫红戒尺高高托过头顶,声音沙哑且带着明显的哭腔:

  “逆子浩宇,今日疏于功课,特向父亲请罚。请父亲……重重教训。”

  季宰相站起身,踱步到他身后。那双如鹰隼般的目光在那对白净无瑕的臀丘上扫过。在这个姿势下,浩宇那深邃的股沟和白皙修长的大腿清晰可见,显得既脆弱又诱人。

  “撅好了,戒尺举稳了。”

  书房的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恭敬的引路声:“钱大人,相爷已在书房候着了。”

  跪在案前的季浩宇浑身猛地一僵,那对原本就因为羞耻而细微颤动的白皙臀丘,此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剧烈收缩了一下。他那双举着戒尺的臂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他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要在接见朝廷重臣的时候,让他维持着这副一丝不挂、撅着屁股请罚的屈辱姿势。

  门被推开了,兵部尚书钱大人迈步而入。作为掌管大齐军权的重臣,钱大人一身肃杀之气,可当他看到书房中央那一幕时,脚步也不由得迟疑了一瞬。

  只见季家那位名满京城的才子浩宇,此时正光着屁股跪在地上,那条锦缎长裤堆在脚踝,露出了一对如象牙般莹润、圆润饱满得极其显眼的重臀。在这个极度塌腰的姿势下,浩宇那白净的臀肉高高挺立,股沟深陷,甚至连那最私密的隐私处都在灯火下毫无遮掩。

  “爹……爹!”季浩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顾不得家规,急促地哀求道,“爹,别……今天有外人在,求求您,给儿子留点脸面,别在这时候打我了呗……”

  季宰相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脸面?你荒废功课的时候,可曾想过季家的脸面?钱大人是为父的至交,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怎么,为父现在要教训自己儿子的屁股,还得挑个没人的时候?难道你这屁股,钱大人看不得,还是我打不得?”

  季浩宇羞愤欲死,那对白皙饱满的臀肉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他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望向正略显尴尬地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

  “钱叔叔……浩宇知错了,您帮我求求我爹。只要不当着您的面……浩宇回头怎么挨打都认了……求您了……”

  钱大人看着这孩子哭得梨花带雨,又瞧了瞧那对在空气中无助颤抖、白嫩得晃眼的红臀,那颗在军营中磨炼出的铁石心肠竟也微微动了动。他轻咳一声,刚要开口:“季兄,这孩子毕竟大了……”

  “钱老弟,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不管就惯坏了。”季宰相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重响,他站起身,一把抓过了浩宇高举过头顶的那柄紫红戒尺。

  他绕到浩宇身后,用戒尺那冰冷的尺面,在那对颤抖不止的白净臀峰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试探声。

  在肃穆而透着淡淡沉香气的书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季浩宇维持着那个极度屈辱且无助的姿势,双手撑地,膝盖微分,那圆润饱满、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的臀部,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尽管在大齐,男孩脱了裤子挨打是很正常的事,可在外人面前挨打,这份羞耻被放大了千百倍。凉风偶尔从窗缝漏入,惊扰了那处最隐秘的粉嫩花穴,引得那紧致的皱褶阵阵收缩。浩宇那白皙稚嫩的小雀儿在胯下无助地垂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一对青稚可爱的春袋也因为紧张而紧紧缩起,衬托得那处皮肉愈发显得娇嫩如花。

  钱大人的视线像是一柄无形的刷子,在那对白净挺翘的臀肉上颇有兴致地扫视。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口水的吞咽,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粗重,这种名门贵子在眼前赤裸受责的景致,确实是世间难寻的景色。

  “既然你钱叔开了口,为父就随便打打,只当是给你叔叔面子。”

  季宰相的声音毫无温度,他反手掂了掂那柄厚重的紫红戒尺。尺面上刻着的文字在灯影下泛着冷光,边缘被摩得发亮。

  “啪——!!!”

  一声拍打声猛然炸开!犹如一声惊雷!

  那分量十足的戒尺结结实实地咬进了浩宇左侧那团柔软的臀肉里。那一瞬间,饱满的臀丘在巨大的压强下被生生压平、向两侧挤扁,皮肉在尺锋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凹陷。

  “一……”浩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却死死撑住不敢挪动半分。

  还没等他缓过气,第二板已经无缝衔接,带着更狠的劲道狠狠对接而下!

  “啪——!!!”

  “二……”

  仅仅这两记重责,原本如象牙般洁白粉嫩的小屁股,便迅速染上了一层刺眼的绯红。那充血的速度极快,皮肉在那凹陷的字印周围迅速浮肿起来。

  季宰相下手极有章法,每一板都精准地覆盖在先前的一道红痕之上,力道如海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厚重的戒尺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清脆而沉闷的撞击声,浩宇那纤细的脊背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在青砖地上。

  钱大人看着看着,原本看戏的心思逐渐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所取代。他没想到季家的家教竟然如此严格,那一尺下去,肉眼可见地让男孩那挺翘的臀部由于受痛绷紧出现臀窝。

  季浩宇疼得不断地哭嚎,但是碍于家规,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屁股被打得像发酵的面团一样火辣胀痛,也不敢扭动分毫。只能无助地塌腰撅臀,任由戒尺不断地击打在赤裸的臀肉上。

  书房内,板子入肉的清脆声响终于停歇,只剩下季浩宇细碎而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此刻,季浩宇那对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肥软圆润的臀丘,已然彻底变了模样。季宰相的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戒尺下下咬肉,却不伤筋骨。在那密集的重击下,皮肉迅速充血、发酵,原本平滑的曲线此刻肿胀得足有两寸高,表面由于过度的紧绷而泛着诱人的油光,真如两颗熟透了、正滋滋冒着热气的红油桃。

  “父亲……”季浩宇缓缓抬起头,那张俊脸此时哭得梨花带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正一颤一颤地。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破碎的委屈与顺从,就这样怯生生地望着季宰相,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了、正瑟瑟发抖的小兽。

  季宰相面无表情地将戒尺掷在地上,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对正频率极高地颤动着、肿得圆鼓鼓的红臀。

  季宰相声音平稳,“去祠堂跪着,不许提裤子,也不许乱动。为父先同你钱叔叔谈些兵部的要务,待会儿再过去给你上药。”

  “是……浩宇遵命……”

  季浩宇抽噎着应声,他就这样光着红通通、亮晶晶的屁股,在钱大人的目光注视下,步履蹒跚地挪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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