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床铺上，躺着一位四十二岁的拉丁裔妇女，编号312。她已经在这里完成第九次代孕，腹部刚恢复平坦，皮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妊娠纹。她是组里的“老人”，恢复期总是被安排和新人住同一间。

312号撑起身子：“别看了，孩子。刚开始都这样，哭一哭就过去了。”

妮可拉哽咽着转过身：“我……我看起来根本不像女人了。”

312轻笑一声，拍了拍自己同样平坦的胸口和光洁的下体：“我们谁还像？从进手术室那天起，就不该再把自己当女人看了。我们是容器，懂吗？子宫容器。别的零件能省就省，能拆就拆。”

她语气软下来：“不过你得承认，咱们这组是最好的。真的。”

“伙食你也看到了——每天新鲜牛肉、鸡蛋、三文鱼、深海鱼油、时令水果、坚果。别的组哪有这个待遇？产奶组天天都要被挤奶当奶牛，榨汁组下体永远红肿，阴蒂奴那帮小丫头呀……啧，别提了。”

“我们呢？四人间，独立卫浴，能看电视，能去花园放风。怀孕的时候还有额外营养餐，生完有四十天恢复期。等你肚子里装上第一胎，你就知道有多轻松了——躺着吃、躺着睡、定期检查，一点劳动都没有，享受就行了，安心过吧。”

妮可拉低头抹泪：“可我……我再也感觉不到……”

312号伸手握住妮可拉冰凉的手：“听着，孩子。你现在觉得空，可再过几个月，你肚子鼓起来，里面跳动的是个小生命。哪怕不是你的，你也会找到点活下去的理由。至少我们不会饿，不会冻，不会疼得死去活来。比街头强多了，对吧？”

妮可拉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光洁的、平坦的自己，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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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四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激素替代方案。子宫内膜在药物调控下稳定维持在10–12mm厚度，血流丰富，宫颈黏液呈典型“排卵期”透明拉丝状。她的体重从最初的42kg恢复到58kg，皮肤不再干燥，脸颊有了血色，光秃的头顶也长出了柔顺的金色长发。

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代孕的日子。

胚胎档案：客户为北欧某航运巨头，精子来自客户本人，卵子来自一位22岁的瑞典金发大学生。胚胎已培养至第5天囊胚期，基因筛查显示为优质男胚，预计出生后金发蓝眼，免疫艾滋病、肺癌等疾病，天生聪明。

植入程序安排在专用无菌移植室。房间灯光柔和，温度恒定26℃，空气经过多重过滤。中央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移植床，腿部支架已打开。墙角放着一台超声监护仪，屏幕实时显示子宫内膜三维图像。

卡斯特罗博士早已就位。

床边多了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细长的移植导管、装有胚胎的微量吸管，以及一瓶无菌润滑剂。

妮可拉已被固定在床上，双腿分开。三次后，她现在对这个姿势早已麻木。技师熟练地连接脊柱植入电极，同时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涂抹少量润滑剂，准备手指压迫。

博士看向她，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监狱特有的“人性化”选项：“按照规定，你有权选择是否需要额外放松辅助。如果觉得电刺激加手指不够，可以申请一名男性少年犯协助。他们经过筛选，无性病，年龄6–23岁，只允许手指或口部接触你的身体，或者你对他们的阴茎进行指交、口交，以帮助你进一步放松心情。不需要也没关系，纯机械方式受孕成功率同样在92%以上。你选哪种？”

妮可拉沉默了几秒。她想起过去几个月的维护高潮——那种只有电流才能点燃的、深而空虚的快感。

她也想起312私下里说过的话：“有些姐妹选人帮忙，说能多分泌一点黏液，宫颈软得更快，植入时几乎不疼。心理上也没那么冷冰冰。”

她低声说：“……要一个人。”

博士点头，在平板上勾选选项。五分钟后，门被推开。

当15岁的拉丁裔少年犯074被带到床尾时，他按照程序要求，脱下了那条一次性无菌短裤，赤裸下体站在冷白灯光下。

妮可拉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那根年轻的阴茎上。

她几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街头流浪的那些年，男人对她来说只是危险、脏污和威胁。唯一模糊的印象，是很小的时候偶然瞥见父亲洗澡，那根软塌塌、带着成年人浓重气味的东西，粗糙、黝黑、让她本能地移开视线。除此之外，她从未近距离看过勃起的阴茎，更别提15岁男孩那种干净、青涩的模样。

现在，这根阴茎就在她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它起初只是半软状态，皮肤颜色比少年的脸略深，呈健康的浅棕，表面光滑，没有成年男性常见的粗糙毛囊炎或包皮垢。阴茎体约7cm长，直径不到3cm，带着少年特有的挺拔感。龟头半隐藏在包皮下，颜色是鲜嫩的粉红，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系带清晰可见，一道细细的粉色褶痕连接着龟头与包皮内侧。马眼紧闭，只在顶端有一粒极小的透明前液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气味很干净——淡淡的消毒皂味，混着少年皮肤自然的、略带青草气息的汗味，以及一点点尿骚味。没有成年男性那种浓烈的腥臊，也没有街头流浪者常有的酸腐臭。整体闻起来像刚洗完澡的高中生运动后，干净、健康、带着一点点未经世事的甜。

妮可拉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近乎好奇的冲动——像第一次见到某种陌生的食物，既警惕，又忍不住想靠近。

技师在旁低声提醒：“你可以触碰、舔舐、口交，帮助自己放松。时间有限。”

她犹豫了一秒，伸手握住了那根阴茎。

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柔软、更温热：表皮滑腻，像包着一层薄薄热牛奶的丝绸。阴茎在她掌心迅速充血变硬，长度增加到近15cm，龟头完全从包皮里弹出，变得饱满光亮，颜色转为深粉，表面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茎体两侧隐隐浮现，却不过分狰狞，反而带着少年特有的紧绷与弹性。

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

气味更清晰了——淡淡的咸味，前液的透明黏液带着一丝极轻的腥甜，像海边刚捞起的贝肉。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沿着系带从下往上轻轻一舔。

少年立刻倒吸一口气，阴茎在她手里猛地一跳。

口感滑嫩而带着弹性，舌尖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圈微微凸起的边缘，像舔过一颗温热的、表面紧绷的葡萄。

她胆子大了些，就像是第一次偷吃糖果的孩子一样，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嘴唇包裹，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圈，又轻轻啃咬冠状沟的边缘，不是真的用力咬，只是带着好奇的、近乎幼稚的啃噬，像在试探一颗糖果的硬度。

少年低低地喘息，双手紧握在身侧，努力克制。

妮可拉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握住茎体上下撸动，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海绵体迅速膨胀、变硬，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手指。

她又把鼻子贴近茎体根部深吸——那里气味最浓，却依旧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微微的麝香味，像刚晒过太阳的校服领口。

不到三分钟，少年身体猛地一僵，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猝不及防地射出，直冲她的上颚。

妮可拉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龟头卡在唇间，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温热、黏稠、带着淡淡的腥咸味，像稀释过的杏仁奶，微微发甜，却又带着一点点海水的咸。

总量并不多，只有几毫升，顺着她的舌根滑入喉咙，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

她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还在微微抽动的龟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男人会射出这些东西。原来是温的、黏的、带着味道的。原来这么近距离看，它干净得像一件从没被污染过的少年身体的一部分。

技师适时递来无菌纱布，擦掉她唇角的残留。

少年已被带离房间，脸红得几乎滴血。

脊柱电刺激同步启动，配合她此刻仍残留的口腔余温与心理松弛，子宫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更快、更顺畅。宫颈口柔软张开，黏液汩汩流出，像在欢迎即将到来的陌生生命。囊胚被顺利注入。

妮可拉躺在床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腥甜余味，小腹深处却已经开始孕育一个与她、与那个少年、与任何情感都无关的全新生命。她的子宫日后将会被陌生胚胎一直填满，被一次次强迫高潮维护，直到被彻底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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