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浴室裡水汽瀰漫。許淺跪在淋浴間的瓷磚上，將水溫開到最燙，拿著粗硬的沐浴球瘋狂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嗚……好髒……洗不掉……」

他的皮膚被搓得通紅，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血，但他停不下來。剛才那種失禁噴屎的畫面像噩夢一樣纏繞著他，那股惡臭彷彿鑽進了毛孔裡。大腿內側、小腹、還有那被貞操鎖困住的下體，他一遍遍地打上沐浴露，機械地重複著清洗的動作。

砰！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一腳踹開。

許淺嚇得渾身一抖，手裡的沐浴球掉在地上。

卡特赤裸著上半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根拆掉了噴頭、只剩下金屬管的淋浴軟管。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許淺，眼神冷漠如冰。

「洗了二十分鐘還沒洗好？你是想讓外面的屎乾在桌子上嗎？」

「對……對不起黑爹……我馬上好……」許淺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被卡特一腳踩在肩膀上，重新跪了下去。

「外面洗乾淨了，裡面呢？」

卡特視線下移，落在許淺身後。

那個剛剛經歷過極限排泄的穴口，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狀態——紅腫、外翻，像個爛熟的無花果，無力地張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洞。偶爾還有一點殘留的髒水順著那鬆弛的褶皺流出來。

「這麼髒的屁股，等下怎麼用？」

卡特打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然後，他沒有任何預警，直接將那根金屬軟管，狠狠捅進了那個毫無防備的肉洞裡！

噗滋！

「啊——！燙……水……水進來了……」

許淺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水流開得很大。溫熱的水柱順著管子，毫無阻礙地衝進了他剛剛排空的直腸。

咕嚕……咕嚕……

肚子裡發出令人牙酸的水聲。原本乾癟的小腹，再一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像是一個充了水的氣球。

「夾緊。」卡特命令道，「把腸子裡的褶皺都給我撐開洗乾淨。要是敢漏出來一滴，我就把這管子插到你的胃裡去。」

「嗚嗚……不行了……肚子好漲……要破了……」

許淺雙手撐著牆壁，指甲刮擦著瓷磚。那種內臟被水流強行撐開的酸脹感，比被肉棒幹還要恐怖。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活體水袋，冰冷的管子在體內攪動，沖刷著每一寸敏感的腸壁。

一分鐘……兩分鐘……

直到許淺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五個月，卡特才關掉水，拔出了管子。

啵！

「排出來。」

許淺如蒙大赦，那個早已失去控制能力的括約肌根本鎖不住這麼多水。

嘩啦啦——！！！

一股清澈卻夾雜著些許殘渣的水流，像瀑布一樣從他屁股裡噴湧而出，沖刷在浴室的地面上，匯入下水道。

「再來。」卡特面無表情地再次插入管子。

這是一場反覆的折磨。 灌水、憋住、噴射。 灌水、憋住、噴射。

直到第五次，從許淺屁股裡噴出來的水已經變得清澈見底，連一絲異味都沒有，卡特才終於扔掉了軟管。

「乾淨了。」

卡特伸手在那個被水流沖刷得發白、有些痙攣的穴口上按了按。現在，那裡乾淨得就像是一個精心清洗過的各種容器，隨時準備迎接新的填充物。

「去吧。」卡特指了指門外，「客廳還有一項大工程等著你。」

許淺赤身裸體地爬回了客廳。

茶几上，那攤黃褐色的污穢物雖然已經變涼，但那股氣味依然存在。那是他身為菁英的恥辱柱。

「舔。」

卡特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把桌子舔乾淨。這是你自己拉的，自己負責回收。」

許淺跪在茶几前，看著那攤東西，胃裡一陣翻騰。他是潔癖，是總監，這超出了人類的底線。

「黑爹……能不能……用布擦……」許淺抬起頭，淚流滿面地哀求，「求您了……我用手捧……」

「可以啊。」卡特吐了一口煙圈，「那今晚你的鳥籠就不開鎖了，明天繼續帶著那串珠子去上班。而且……我會把你剛才拉屎的照片發到公司群組。」

這是一個無解的選擇題。

許淺顫抖著閉上眼。比起社會性死亡，他選擇拋棄人性。

他低下頭，像條狗一樣湊近了桌面。

伸出舌頭。

哧溜。

第一口。那種滑膩、噁心的觸感和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許淺差點當場吐出來，但他強忍住了，因為卡特的皮帶已經解開了一半，發出了喀噠的警告聲。

「唔……嘔……」

許淺一邊乾嘔，一邊機械地舔舐著。

一下，兩下……

他的眼淚滴落在污穢中，又被自己舔進嘴裡。

這是一個漫長而地獄般的過程。許淺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強迫自己抽離靈魂，想像自己只是一台清潔機器。

不知過了多久，茶几上的固體被清理乾淨了，只剩下渾濁的痕跡。

「行了。」

就在許淺準備去舔最後一點水漬時，卡特突然開口叫停。

並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這種噁心的畫面看久了也會影響食慾。而且，羞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許淺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塌成灰。

「剩下的去拿抹布擦了，打掃乾淨。」卡特站起身，走向臥室，「然後去漱口。用漱口水漱十遍。」

「還有……」

卡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嘴污穢、眼神空洞的許淺。

「準備一下。今晚我們要玩點『新花樣』，既然你的屁股洗得這麼乾淨，不裝點東西太可惜了。」

許淺木然地點點頭。

「是……謝謝黑爹……」

他掙扎著爬起來，去拿抹布。

在這個夜晚，許淺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家裡，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只有執行的義務。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人。 他是卡特養的一條，會排泄、會清理、會討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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