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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存狩猎日志之乡村义诊

小说: 2026-01-20 15:33 5hhhhh 5550 ℃

楚留纯到第三个村子义诊的时候,已经很熟练了。

山路一颠一颠,面包车开到村口,他提着药箱下来,白大褂一披,金丝眼镜一戴,立刻就从一个普通年轻人变成了“城里来的大医生”。村长早在等着,满脸堆笑:“楚医生,这回可得多住几天,咱村闺女多,正愁没人给看看呢。”“女孩子的身体,确实要重视。”楚留纯微微一笑,声音温和,“特别是下面那块地方,容易发炎,还容易……长歪。”“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婆子立刻接话,“现在小丫头鬼心眼多,晚上老在炕上扭,下面要是长坏了,将来出去丢人现眼,不如早点给你们这种大夫弄干净。”

祠堂又被收拾成了义诊点。正屋挂着“免费义诊”红布,前面排着咳嗽的、头疼的、腰酸腿痛的。后面偏房门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女童私密处筛查,限本村登记户。”看病不要钱,贴纸上的字又写得体面,很快就有娘们凑过去看,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听说他前几个村,给闺女看一下下面,就不乱来了。”

“闺女嘛,本来就是赔钱货,要是还骚得厉害,更是祸根。要能剪掉一点祸根也好。”

“城里医生懂得多,啥阴核、子宫的,咱不懂,他懂。”楚留纯在外间给老头量血压、给小孩听心肺,手稳声柔,看谁都像“有耐心的小伙子”。没人看见,每逢黄昏后,他会自己去把那间偏房的门闩从里面落下,把灯调暗一格。那里有一张旧木床,一块铺得发灰的白单,一张可以拉近的铁质小台,上面摆着一次性手套、剪刀、圆头探针,还有一只小铁皮箱——箱子里,整齐叠着几层泡沫板,上面镶着玻璃瓶。

每一瓶里,都泡着一颗“豆芽”。那天进来的第一个,是村长家的大女儿,叫秀莲,十四岁,个子抽条了,胸口鼓起一点弧度,人却怂得很。她娘把人一推:“她最近洗衣服老走神,晚上睡觉床板吱吱叫,楚医生你给好好看看,怕下面坏了。”说完立刻退到门外,“俺不打扰,你们慢慢看。”门一关,静得出奇。秀莲死死捏着衣角,小声说:“楚……楚医生,我没病。”“病不病,要看了才知道。”楚留纯关上灯外那一盏刺眼的日光管,只留下头顶一盏偏黄的灯,“躺床上,裤子脱了,腿分开。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秀莲红着脸,手忙脚乱地脱掉裤子和内裤,极力想把衬衣往下拽一点遮住自己。楚留纯看一眼,笑得不深不浅:“遮上面干嘛?你以为有人稀罕看你那两块小骨头?真正值钱又祸害人的,在下面。”她被这句话羞得眼泪差点掉出来,却本能地分开双腿,像听话的牲口一样趴好。楚留纯戴上手套,手指拨开大腿内侧粗糙的皮肤,掰开那两片还带着细汗味的肉。灯光下,一颗含羞的小核缩在褶皱之间,已经被青春期的荷尔蒙养得鼓鼓的。“啧,这颗骚豆芽长得挺精神。”他故意说得刻薄,“你娘说你晚上床板老响,是不是就靠这玩意儿磨?”

秀莲浑身一紧:“我……我没有……”“你以为你那点动作瞒得过谁?”楚留纯的指肚在那颗小核上轻轻转了一圈,“看,一碰就硬。”秀莲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一拱,腿却被他死死按住,连夹的资格都没有。“你这种年纪,最容易发骚。”他一边揉,一边淡淡说道,“再不剪干净点,过两年遇着男人,裤子一脱,你这豆芽一刺激,自己就往人身上扑。到时候,你娘骂你的话会比我难听一百倍。”

那颗豆芽在他的手指下迅速充血,像一颗被揉热的果仁,表皮泛着亮光。 秀莲拼命咬嘴唇,眼眶泛红,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小声的“呜……啊……”“听听,这是什么声音?”楚留纯冷笑,“小母狗发情就是这个气。”秀莲的脸彻底绯红,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压得透不过气。“别担心,医生是来帮你戒掉这个毛病的。”楚留纯忽然停了手,抽回手指,从旁边的小托盘里拿起一把加工过的圆口剪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颗骚豆芽剪下来。”“不要……”秀莲的声音带着破音,“那是……医生,那是……”“那是你这辈子所有祸根。”他淡淡接口,“你以为你是啥?在你爹娘眼里,你就是个随时可能变成赔钱货的麻烦。把这玩意儿剪了,他们还能谢谢我。”他左手再次捏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把它从花瓣间拎到空气里。那一点肉离开保护,抖得更厉害了。“你看,骚得自己都在发抖。”楚留纯冷哼,“这种东西,不配留在身体里。”

剪刀扣在根部,金属接触到刚刚还被指腹玩弄过的温热皮肤,秀莲浑身一僵。疼还没来,恐惧先以一种更尖锐的方式刺穿了她。“楚医生……求你……别剪……”“求我没有用。”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应该求的是,剪的时候干净利落一点。”咔嚓。尖叫被他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死死堵回喉咙里。那颗小核离开身体的瞬间,秀莲的脊柱像被一鞭从下往上一抽,眼泪和口水一齐涌出来。楚留纯松开剪刀,把那颗带着新鲜血丝的肉粒落在手心。它还在跳,像极了一颗刚从树上摘下的果子,汁水丰足。“不错,十四岁的豆芽,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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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不躲不避,当着秀莲迷离的视线,把那颗肉粒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合,血腥与淡淡腥甜混在一起,他慢吞吞嚼了几下,才咽下去。秀莲浑身大汗,冲着他那张“医生”的脸,唯一的感觉只有绝望和耻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楚留纯扯过一块纱布,按住她下体不断渗血的伤口,“你以后不会再被骂骚货了。将来你男人碰你,只会觉得你不够敏感,不会知道是我吃了你的豆芽。”之后几天,秀莲在村里走路一瘸一拐,别人问,她娘大大咧咧:“楚医生给剪了点东西,说是祸根,剪了好,免得将来脑子不清醒。”那些婆子纷纷点头:“剪了好,省得日后当烂裤裆。”

楚留纯听见,笑得温和。那晚,他在小本子上写下:“秀莲,14岁,阴核剪除,术中反应:混合快感与疼痛,术后预计心理退缩,性欲反应减弱。”之后来的,是三姐妹。大姐叫春花,十六岁,已经有点风骚胚子。二姐叫春兰,十四岁,怯生,爱哭。小妹叫春草,十岁,还在乳臭未干的年纪。她们娘把三人一股脑推进偏房:“你先给老大看,她大了,怪里怪气的。老二总哭,估计也是下面痒。小的也顺便看看,别长坏了。”门一关,三人缩在墙角,像被赶到屠宰间的小羊。楚留纯扫一眼,先勾了勾手:“春花,先来。”春花嘴硬:“我又没病。”“你娘都把你卖到我面前了,还装啥清高。”他反问,“你要是不肯看,出去我就说你身体有问题,将来嫁不出去。”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春花咬牙上床,一边脱裤一边嘴硬:“你看完就知道,我没你想的那样。”她两腿一掰,下面立刻出卖了她。那是已经在偷偷摸索快感的身体:阴蒂位置明显鼓出一点,周围皮肤颜色比童年时更深,花瓣微微肿,褶皱间带着一点淡淡的湿润光泽。楚留纯手指一探,果不其然,指腹上沾上一点透明的液体。“没你想的那样?”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轻轻晃了晃,“这叫啥?你自己说。”春花脸红到耳根,却强撑着眼神:“那是汗。”他笑了,“那我帮你验证一下。”说完,伸出舌头,把那点液体舔干净,舌尖感受到的,是浓缩的少女荷尔蒙味道,咸、黏、带一丝甜腻。

“不是汗。”他给出“诊断”,“是你自己玩出来的水。”春兰和春草吓得缩得更紧,春花彻底没了底气,咬着牙说不出话。楚留纯的左手按住她下腹,防止她乱动,右手食指和中指精准找到那颗已经历过自渎的阴核,用一点力揉了上去。“啊!”春花的声音瞬间破了音,下巴往上一扬,像被一条无形绳子吊起。“别、别揉……那儿……”“你这颗豆芽,用得比你妹妹勤快。”楚留纯毫不客气地讽刺,“平时在炕上磨柱子磨枕头,感觉是不是比吃饭还要重要?”春花想反驳,身体却实诚得要命。指腹的旋转、按压、轻弹,把她藏得很深的那些夜里肮脏幻想全翻搅了出来。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腿一边发抖一边又忍不住想往那只手凑。“看。”楚留纯回头对墙角两个小人说,“学着点。大姐就是你们以后不管的结果。”春兰吓得抱紧春草,春草脸白得像纸。“楚……楚医生,她这样,是病吗……”春兰哭着问。“算病。”楚留纯淡淡答,“叫‘骚病’,传染的。你们在一个炕睡,迟早都跟她一样。”

春花在高潮边缘团团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鸣。楚留纯在这时停了,换上剪刀。“解决病的方法就是——”他扣住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核根部,“把病灶切掉。”“不要!”春花终于惊慌失措,“你刚刚明明……明明让我……”“是啊。让你舒服一点,就是为了现在剪的时候更深刻。”楚留纯笑了笑,“记忆和疼痛绑在一起,这辈子你都不会忘。”

剪刀一点点收紧,每一点位移,都让那团神经被压迫,疼痛和快感扭在一起。春花的身体本能地再次爬上高峰,理智却在尖叫。“楚医生……饶了……我以后不……呜——!”“迟了。”他给出“宣判”。咔嚓。春花的声音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哀鸣。那颗曾经让她在夜里无数次秘密颤抖的豆芽,被彻底从身体剥离。他把那颗更成熟、略微粗大的豆芽丢进自己刚打开的小玻璃瓶里,看它在溶液中漂浮。“这个不吃。”他喃喃,“太骚,腌起来,做对比标本。”

轮到春兰的时候,这孩子吓得膝盖都软了。她平时只是偶尔发热,和姐姐不同,还没学会自己解决,只在被窝里憋着哭。“我……我不是那样的……”她哆嗦着辩解。“放心。”楚留纯看都不看她脸,“等你长到你姐姐年纪,一样的。”她的豆芽比春花的小一点,颜色淡一点,却在手指摸到的瞬间也迅速硬了。她比春花更敏感,每一圈轻柔的揉动都能逼出她一声哽咽。她哭着说不要,身体却老实地往那只手靠过去。“你听。”楚留纯拿她当教具,“嘴上说不要,下面一碰就出水。这种叫天生小骚货。”

剪她的时候,他选用了一把更细的剪刀,切得更干净。剪下来后,他没有立刻吃,而是放在舌头上含了一会,等那点咸味溶开,再慢慢咽下去。春兰看着那一幕,整个人崩溃了。对她来说,那不仅是肉的一块,是她第一次刚刚被唤醒的那点羞耻的快乐,被活生生吃掉。春草是最小的。她的花瓣还没完全打开,阴核只是一个模糊的小点。楚留纯没有马上动刀,他只是用探针轻轻压了一下那块区域,看她的反应——即便如此,她仍然哆嗦了一下。

“你看,病很早就发芽了。”他对两个姐姐说,“不治,迟早跟你们一样。”春草吓得哭到喘不上气,鼻涕眼泪一把。楚留纯最终没有剪她,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春草,10岁,预备对象。”义诊的几天里,楚留纯的偏房里来来往往,进来的是各式各样的“小赔钱货”:被爹打骂说“不安分”的、上学时总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的、洗衣服时看见男人脱衣服会偷瞄两眼的小丫头。他对每一个都用足了辱骂和“诊断”。“你下面这点肉比你脑子灵。”

“你爹娘辛苦供你吃,你就在炕上磨这一颗豆芽?”

“剪掉也好,省得你以后当烂鞋给人传着穿。”每剪一颗,他就往铁箱里加一瓶。偶尔遇到味道新鲜、年纪正好的,他会当场吃掉,舌尖品尝那混着血和青涩的独特腥甜。

村里人只看到了表面:楚医生来后,许多原本“爱磨腿”的小丫头乖了,晚上睡觉安静,见男人不爱红脸了。婆子们聚在一起说:“城里医生就是懂,剪一剪下面,就老实。”

有人问剪的是啥,回答永远是:“一颗祸根。”没人去细问祸根长什么样子,也没人敢问那祸根最后去了哪儿。楚留纯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铁皮箱比来的时候重了许多。他在车上打开一条缝,玻璃瓶轻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一堆被收集好的玻璃珠。对那些被剪掉豆芽的女孩来说,今后的人生会比同龄人少一些莫名的骚动和兴奋,也少一份完整的欲望。她们会被夸“安分”、“规矩”、“不乱想”,成为乡村伦理里理想的“好媳妇”。对楚留纯来说,那只是他继续行医的路上,顺手采集的一些“标本”和零食。下一站还有别的村子,别的祠堂,别的一群赔钱货。车窗外山风猎猎,他推了推眼镜,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下几个字:“楚留纯,继续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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