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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浪人干晕的杂鱼鬼王无惨

小说: 2026-01-20 15:33 5hhhhh 6250 ℃

花街夜影

夜色浸着脂粉香,漫过吉原花街的朱红栏楯。

檐角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晕,落在廊下立着的女子身上。她乌发松松挽成垂髻,簪着一支点翠步摇,细碎的金箔随着步子轻颤。素白的和服上织着暗纹的藤花,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冷玉似的脖颈。路过的客人总忍不住回头,惊叹她那张过于精致的脸——眉峰纤细,眼尾微微上挑,梅红色的瞳仁里盛着一汪似笑非笑的春水,唇瓣是天然的绯色,不点而朱。

“这位小姐,赏脸喝杯酒吗?”

一个醉醺醺的武士摇摇晃晃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指尖堪堪触到和服面料的刹那,女子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覆在武士的手腕上。

她的指甲修剪得极美,底色是幽幽的靛青,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冷白,衬得武士粗糙的皮肤格外不堪。武士正要开口调笑,却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仿佛骨头正被无形的力量寸寸碾裂。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醉意被惊恐取代。

女子依旧笑着,梅红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大人,”她的声音柔得像缠人的丝线,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凉意,“这样毛手毛脚,可是会吓到人的。”

武士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女子的指尖,钻进自己的血脉里,贪婪地攫取着什么。

周围的客人只顾着寻欢作乐,没人注意到这一幕。艺伎的三弦声、酒客的喧哗声、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这角落里的暗涌轻轻盖住。

片刻后,女子松开了手。

武士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手腕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他低头看去,手腕上没有任何伤痕,可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却真实得令人绝望。

女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转身缓步走向花街深处。她的背影窈窕纤细,和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

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当她是哪家新来的艺伎。

只有夜风知道,这具美丽的躯壳里,住着怎样一个冷酷而古老的灵魂。

鬼舞辻无惨漫不经心地走着,梅红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厌腻。他不过是闲来无事,化作女子模样混入这花街,想看看那些追逐着青色彼岸花传说的人,是否会在这里留下踪迹。

至于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武士,不过是他漫长岁月里,随手碾死的一只蝼蚁罢了。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丝丝的血液,却让无惨感受到了其中隐约出现的关于彼岸花的词汇,这让他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大人~”无惨叫住了正因吃痛想离开的武士,向他发出了一起回家的邀请,一方面是碍于之前的淫威,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可人的脸蛋,武士鬼使神差的这位女子并行走向灯关昏暗的一处巷口,巷口的灯笼还在摇晃,女子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只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冷香。

鬼舞辻无惨在花街深处有一处不起眼的居所。推开朱红色的门扉,里面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和室,檀香袅袅,纱窗半掩。

那位武士战战兢兢地跪坐在房间中央。方才手腕上的剧痛让他对眼前这位美貌女子又敬又畏,明明知道她是艺伎,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人既然来了,便是有缘。"无惨的声音柔软如绸缎,在昏黄的烛光下缓缓起身。她踩着无声的脚步走到武士面前,和服下摆如流水般摊开在榻榻米上。

武士不敢直视那双梅红色的眼睛,只觉浑身发冷。

无惨在他面前坐下,伸手解开绣着藤花图案的腰带:"既然大人刚才说要请奴家喝酒,那不如先品品别的滋味如何?"

不等武士回答,她已经褪去足袋,露出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那双脚莹润如玉。每一只脚趾都圆润可爱,足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就连最挑剔的人都挑不出半点瑕疵。

"这是奴家的拿手本事。"她将一只脚轻轻抵在武士的大腿上。

武士浑身一颤。那种触感太过真实——柔软却不失弹性,带着微凉的体温,还有若有若无的幽香。

无惨看着他的反应,唇角微勾。这个男人身上有血腥味,还有铁锈的气息——看来是个经常上战场的人物。

"大人不必紧张。"她另一只脚也覆上来,隔着衣物轻轻摩擦,"奴家虽然年轻,却也知道些江湖上的事。比如最近江湖上传说的那个消息。"

武士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青色彼岸花的事,大人可曾听说过?"

这个名字一出,武士明显更加紧张了。

无惨继续用脚挑逗着他,同时不动声色地感知着对方的反应:"奴家最近听说,有人在京都寻找这种花。不知道大人可知道些什么?"

她的脚趾隔着衣物轻轻按压着某个部位,动作熟练得令人惊讶。

"这、这种花奴从未听闻。"武士艰难地回答,额头渗出汗珠。

无惨轻笑一声,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大人不必隐瞒。奴家虽然出身青楼,却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比如大人昨夜在城西酒馆与人密谈的事。"

武士面色大变。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所以大人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她的另一只脚灵活地游走着,"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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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无惨见状,脚上的动作愈发撩人。她的技巧确实高超——时而用柔软的足心覆盖,时而用灵巧的脚趾夹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看来大人是不愿意说了。"她在烛光下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双梅红色的眼睛在暗处泛着诡异的光,让人想起传说中的妖魔。武士心中发毛,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其实奴家只是好奇罢了。"无惨继续道,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歇,"毕竟那种花据说能够让人死而复生。如果真的存在,那可就是天大的秘密了。"

武士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这朵该死的花是干什么的,只是昨天喝酒听一个老头说有个什么教会在寻找,并没有放在心上。

"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无惨注意到他的异常反应,脚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看来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呢。"

房间里的檀香味愈发浓郁,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无惨俯身靠近武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不如告诉奴家,或许能换点好处。比如说——"她的舌尖轻轻划过武士的耳垂,"奴家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服侍大人哦。"

武士浑身一震。

这种诱惑太过危险。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女子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那种深不见底的妖异气质,让人既向往又恐惧。

"大人再不说话的话,奴家就要生气了。"无惨收回脚,重新端正坐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武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打了个寒颤。

"奴家的耐心有限。"她缓缓站起身,梅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既然大人不愿意配合,那就请回吧。"

说着就要送客。

武士慌忙跪下:"等等!大人!小人知道一些事!"

无惨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哦?大人改变主意了?"

"是关于彼岸花的消息。"武士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地,"小人确实知道一些线索。如果大人愿意…继续之前的服侍,小人愿意告知实情。"

无惨轻笑出声:"看来大人是个聪明人。"

她重新坐下,这次的动作更加优雅妩媚:"那么,就请大人慢慢说了。奴家有的是时间倾听。"

无惨满意地重新俯身:"既然大人如此配合,那奴家定不会亏待您。"

她伸出双脚,在武士面前缓缓活动着脚趾。月光照耀下的玉足莹润如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武士屏住呼吸。他确实不知道什么彼岸花的消息,方才只是为了继续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服侍才随口编造。

"大人紧张什么?"无惨轻笑着将双脚贴上去,柔软的足底隔着衣物摩擦着,"奴家的技术,可是京都有名的。"

两只玉足灵活地上下滑动,时而用足心包裹,时而用脚趾挑逗。那种独特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既有着足部特有的柔软,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武士很快就有了反应。他暗自庆幸自己编造的谎言奏效了,否则在这种地方被拒绝的话,恐怕会丢尽颜面。

"看来大人很喜欢奴家的服侍呢。"无惨察觉到他的反应,在他耳边吹气,"那就请大人继续享受吧。"

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两只玉足配合得天衣无缝。武士只觉得快感一波波袭来,那种被完美双足包裹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大人知道吗?"无惨一边动作一边低语,"奴家最擅长的就是让男人欲仙欲死哦。"

这话不知是真是假,但配合上那双梅红色勾魂摄魄的眼睛,确实让人深信不疑。

武士的呼吸愈发急促。无惨的足技确实名不虚传,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更要命的是,她还会时不时俯下身来,在他耳边吐气,那种双重刺激简直要了他的命。

"大人这就忍不住了吗?"察觉到武士的状态,无惨坏笑着停下了动作。

"不,请不要停下!"武士几乎哀求起来。

无惨轻笑:"看来大人真的很喜欢奴家呢。既然如此——"她俯身凑近武士的脸,梅红色的眼睛近距离注视着他,"奴家再加些特别的服务如何?"

不等武士回答,她已经低下头去。

柔软湿润的感觉包裹上来,武士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清冷高贵的女子会做到这一步。

无惨的技术确实精湛。舌尖灵巧地游走,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吸吮,每一下都让人欲罢不能。

武士彻底沦陷在这种极致的服务中。他哪里还顾得上编造情报的事?此刻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妖娆女子带给他的销魂体验。

"大人真是太美味了。"无惨含糊不清地说着,继续卖力服侍。

很快,武士就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缴械投降。他甚至忘记了这是青楼,忘记了对方可能的身份不简单,只记得此刻的极乐感受。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无惨优雅地擦拭嘴角,重新端正坐姿:"大人觉得奴家的技术如何?"

无惨俯下身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视线都遮挡起来。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从根部缓缓向上舔舐。舌尖湿滑柔软,在充血的柱身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大人这里真是精神呢。"她抬眼看向武士,梅红色的眸子里泛着妖异的光泽。

武士被这妖媚的眼神看得心神荡漾。无惨的容貌本就艳丽惊人,此刻俯身吞吐的模样更是勾魂摄魄。

她张开殷红的小嘴,先是含住了头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处,带来一阵酥麻快感。

"唔~好大。"无惨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边说一边吞得更深。

她的口腔温暖而紧致,配合上灵活的舌头不断舔弄,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发疯。武士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按住无惨的头想要更多。

察觉到武士的急躁,无惨故意停下动作,缓缓吐出来:"大人这么心急做什么?奴家的时间还很长呢。"

说着,她再次低头,这次直接含到了根部。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力,配合上口腔的蠕动,爽得武士差点叫出声来。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响彻房间,混合着无惨刻意发出的呻吟声,刺激得武士更加兴奋。

她的技巧实在太过精湛。时而快速吞吐制造真空吸力,时而只含住头部细细舔弄,时而又会吐出来用舌尖在柱身上游走。

"大人喜欢奴家这样服侍您吗?"她抬起脸问道,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液。

不等回答,她又埋头继续。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激烈,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敏感处,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武士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无惨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在他即将释放时却突然退开:"大人别急嘛,奴家还有更厉害的招数呢。"

她重新含住,这次是两只芊芊玉手配合着服务。一只脚揉搓着下方的囊袋,另一只则配合着口交的动作上下滑动。

这种双重刺激太过强烈,武士很快就在这样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浓郁的味道充满了无惨的小嘴,她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贪婪地全部吞咽下去。

"大人的味道,真是美味呢~"她舔舔嘴角,意犹未尽的样子格外诱人。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武士射了无惨满脸才结束。

正当无惨以为这场服务已经结束的时候,武士突然翻身压了上来。

他的体力恢复速度之快让人吃惊。刚才还在她口下溃不成军的男人,此刻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

"大人这是做什么?"无惨还没来得及反应,武士粗糙的大手已经撕开了她的和服。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具完美的胴体一览无遗。武士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双乳,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唔…放开!"无惨看似要反抗,表现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其实刚才长时间的服侍根本不会让她消耗丁点的体力。只是他觉得让他舒服舒服说出情报也无妨

武士分开她的双腿,毫不客气地进入了她。

"啊!"无惨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呼。粗大的性器撑开湿润的小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震惊的情绪充斥着无惨的脑袋,他从来没有想到,身为鬼王之躯的自己,小穴竟然如此敏感!

"看来你的清高都是装的,没想到下面这么会流水啊?"武士恶劣地笑着,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顶撞着最深处的软肉,激起一阵阵淫水。无惨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却被顶得呻吟不断。

"骚货,叫出来!让老子听听你这具身体的声音有多淫荡!"

武士掐住她的腰用力撞击,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交合处流出的淫水被打成泡沫,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不…太深了…"无惨断断续续地说着,小穴却诚实地咬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诚实。每被顶一下就分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榻榻米上积成一片湿痕。

"真是个骚货身体啊。"武士俯下身啃咬她的乳尖,下身的动作一刻不停,"这么会吸,平时没少被人操吧?"

"闭嘴…啊!那里不行!"无惨话还没说完就被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腰一下子软了下来。

武士发现了她最要命的弱点,开始专门进攻那个位置。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点,爽得无惨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深了…太快了…要坏掉了…"无惨胡乱呻吟着,理智逐渐模糊。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知道配合着武士的动作扭动腰肢。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越流越多。

"啊啊!要去了!"无惨尖叫一声,小穴剧烈痉挛起来。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

武士却还没打算放过她。趁着高潮后小穴特别敏感的时候继续大力抽送,每动一下都能引起她更大的反应。

"不行…不行了…会死的…"无惨哭喊着求饶。

可是在这种程度的快感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快第二次高潮袭来。

"啊啊啊!"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十几次高潮的时候,无惨彻底晕了过去。

武士还在继续他的侵犯,将昏迷中的美人送上更高的云端。

天色微明。

和室里一片狼藉。榻榻米上到处都是风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事味道。

无惨缓缓睁开眼睛,梅红色的瞳孔中满是杀意。

她缓缓坐起身,雪白的胴体上布满青紫的痕迹,身下更是狼藉一片。昨夜被操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那个该死的男人趁她失去意识时逃走了!

"该死的东西…"她咬牙切齿地说着。

堂堂鬼舞辻无惨,竟然被一个人类男人玩晕过去,还被当成了普通娼妓那样使用。这种耻辱简直无法形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满是指印和牙印,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浊痕迹,最惨的是小穴,到现在还在往外流着男人的东西。

"混账东西,竟敢这样对待本座!"无惨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一夜的索取让这具身体疲惫不堪。虽然她是不死之身,但这具化身的力量确实受到了限制。

推开窗子,晨风带着花街特有的脂粉味吹进来。无惨冷笑着整理仪容,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危险的笑容。

"既然你不老实,那本座就只能用别的方式了。"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她已经记住了武士身上的气味和气息。虽然失去了一个情报来源,但她还有其他方法。

最重要的是,那个敢把她操晕的男人必须付出代价。

无惨脱下黑色的和服,身体扭曲着,很快,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身着西装的体面男子形象——谁能想到这张脸不久前还在男人身下承欢呢?

"去查查昨夜来的武士是谁。"她对门外说道。

很快有人回应:"是!"

无惨冷冷一笑。

敢把他干晕就算了,竟然还敢逃跑?这个仇一定要报!

她要好好准备一下,让那个男人知道——得罪鬼舞辻无惨,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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