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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不安的明洲《拷问》第三话:活下去的希望是和拷问官结婚?

小说:动荡不安的明洲 2026-01-20 15:33 5hhhhh 3310 ℃

“人不见了?”

“是,忽然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男子反复观看监控录像,百思不得其解。

礼媤自己解开手铐后,整个人忽然消失,铁门凭空打开,她明显是逃跑了。监视者第一时间便通知拷问官,随后去现场追踪,却什么也没发现。

“不应该啊……”

他记得礼媤说过不会再逃了,当时不像在撒谎,而且符合行为逻辑,她已经有更安全的计划,没必要冒着会被灭口的风险现在逃跑。

“结界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

“宗门内部呢?”

“还在排查”

男子思考着,她有可能还留在宗门,目的是刺探情报,作为逃跑计划的二重保险。

“将重点放在宗门内部,尤其是结界塔、藏经阁、修炼场,还有……”

那些场所分别对应着护宗大阵的法阵类型,各类技艺原理,宗门的作战方式,都是重要情报的聚集地,以及其它各种藏着有用情报的地方。

此时,礼媤正坐在大殿飞檐上,无视天上地下飞来跑去忙着找自己的人,把欣赏周围的建筑当作消遣。与此同时,她通过留在牢房的小礼装窃听到了方才的谈话,已经知道哪些地方藏着情报了。

她状似随意地抓出一把东西,朝旁洒去。那些无形之物瞒过侦查法阵,不带起一丝风声,向着目标位置行进。

至于礼媤自己,仍旧悠闲地欣赏宗门景色。

宗门总体建在一座平顶孤峰上,大殿位于阶梯上的最高处,周身各式建筑围绕。远望云端,四角分别有座塔楼突出云雾,其中一座因昨日袭击惨遭破坏正在重建,应该是结界塔。修炼场位于较低的半山腰上,这里勉强能看到一些弟子在比武修炼。藏经阁的具体方位未知,初步推测位于山体内部。

她忽然注意到一棵松树,叶簇较为稀疏,枝条粗壮曲折明显,导致上面停留了众多飞鸟,而有位弟子正心大地陪它们玩乐。礼媤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她对鸟类有些心理阴影。

月林人似乎都很亲近这些小动物,但礼媤没想到竟敢把它们直接放进军事基地,还是在明知敌人有操控鸟类技艺的情况下!都不怀疑是伪命吗?还是说太信任自己给的辨别手段了?

怪不得当时队长直接飞进来都没被拦……不行,它们在这我没心情看风景。

礼媤从飞檐上跳了下去,大摇大摆走至那颗松树下面,捡起一块石头,朝上面一丢。

「啾啾——」

眼见群鸟惊离,树下的弟子正疑惑哪飞来的石头,侧头一看,发现那位羽龙大人从天而降按住了空气,一位女子随之现形。

“你有身为囚犯的自知吗!?”

“你那么凶干嘛~?我又没做什么!”

两人的举动瞬间吸引了众多目光,也注意到女子下面没穿的事实。他们有的默默欣赏,有的贪婪注视,但是见到压在对方身上的是那个男人,纷纷收敛起了心思。

“你逃狱还能叫没做什么?!”

“待在那要无聊死了,我出来玩一下怎么了?!”

女子好似真的很委屈,就像被花花公子丢在家里的孤寂娘子,明知那是囚犯,却也难免令人怀疑对方与拷问官的关系。

“你是囚犯!囚犯就应该待在牢房!”

“我才不要!除非你进来陪我聊天!”

看热闹的群众顿时发出一阵唏嘘,他们回想起昨日羽龙保护礼媤的场景,以及更早些时候他抓叛徒,认为那是护妻狂魔的体现,开始窃窃私语。

说不定就在那时…不,更早的时候萌生爱情了呢?女囚犯成为拷问官的性奴,对他又爱又恨,啧啧啧……

有着龙之听力的男子将周围的动静尽收耳中,脸色少有地因羞愤而涨红,当然比起羞更多的是怒,他打算就在这里将对方揍一顿。

眼见他拿出长棍,礼媤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开的玩笑可能有些过分了,尽管那些都是真心话……

“等、等一下!”

她见周围的人有点多,总算想起自己的穿着多么令人羞耻,脸色瞬间通红,语无伦次地说,

“这种事回牢房再做吧!还有人在看啊!”

“在牢房照样有人监视!你怎么现在才知道羞耻?”

男子强行冷静,将她束缚在地上,举起手中长棍,化羞愤为力量,狠狠抽下一棍。

「啪!」“呜哇哇——!”

看到女子圆滚滚的屁股因此而弹起阵阵肉浪,台下竟是响起了一片叫好声,以及趁势进行的鼓掌。

“呜…都被看光了…!你要负责啊…!”

「啪」“哇啊啊!

“好痛!以前没打这么重的…!你变了!”

“闭·嘴·!信不信我换一个地方打?”

「啪」“呜啊——!不要不要!

“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啪、啪、啪」“呜呜——!

“求、求求您了!

“我会乖乖听话的,放过我一次吧!呜…!”

无视求饶的话语,他继续进行惩罚,手中长棍一次次落下,迅速将臀部打得一片红一片青,孕育出紫的团块。

“我只是、出来透气,什么都没做…呜呜——为什么要打这么重…?好过分…!呜……”

原还有些开玩笑语气的哭诉求饶,现在已经饱含真正的悲伤委屈,那娇弱尖细却又压抑不放纵的哭声极具感染力,传入每个看客心中。

男子忽然愣了一下,他平时没感觉这些话有多煽情,此时却发现有不少弟子因此对她的悲惨境遇产生了同情,公开惩罚好像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收起长棍,解除束缚,厉声说:

“跟我回牢房,不准动歪心思!”

明明被打得崩溃大哭,礼媤的思维却没因此停滞,她知道自己的哭闹起了效果,打算继续攻击对方的人际关系,故意大声喊到:

“我不要!回去了你还会打我的!”

这句话喊得十分悲怨,就像遭到坏男人家暴的可怜妻子,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又要被抓回去,

“我不要回去!说好给两天休息时间,这才一天过去又开始揍我了!呜啊啊——!”

不明真相的群众差点以为她不是女囚犯,而是一个错嫁了的贤妻良母。

男子正打算强行用魔力将她拖走,愕然发现竟然拖不动,她就跪在那里挥泪大哭,努力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他不信邪地再次调用魔力,却始终无法真正触碰对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动手将她拖回去。

“我不要、不要回去!”

被拖着的时候,她一边大哭一边乱扑腾手脚,像是在拼命挣扎。在众人一双双含有深意的目光注视下,就这样被拖入了地牢。

———

“生气了吗?”

回到牢房,伤势得到治愈,她坐在墙角,既像嘲讽又似关心地问对方。

男子的风评将因方才的一连串事件受到极大伤害,他当然生气,想将对方的前后都揍开花,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该解决。

“你怎么逃出去的?如实招来!”

“很简单啊,解开手铐,披上反侦查幻幕,然后撬锁,就出去了”

她说得很轻松,而她也确实这么轻松就逃出去了,仿佛像是儿戏。但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捡块石头就能引起他的注意,然后被瞬间逮到。

礼媤在魔法技艺上占据了极大优势,男子自认为是没法通过一次解析就破解门锁的,毕竟那是用礼家的技术生产的……还有反侦查幻幕,能瞒过覆盖整个宗门的大阵,其中的对抗究竟有多复杂没人知道。

“你之前怎么不这样逃?”

“我不确定你们的护宗大阵具体能做到什么,不敢贸然尝试,但经过上次逃跑让我确定你们的囚禁措施基本对我没用了”

头疼,怎么抓了个这么让人头疼的家伙进来?

“除非你们一直派人看着我,不然我都有办法逃走”

宗门的技艺就这么落后吗?未来打仗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你要怎样才肯安分下来?”

礼媤摆出一副委屈的面容,低声辩解:

“我一直很安分啊……”

好欠揍,不行,要忍住,不能动手…!现在的主动权在她手里,趁她愿意配合尽快问出情报!

“你刚刚是怎么抵抗我魔法的?”

“唔……”

礼媤显得有些犹豫,不是很想开口,或者说不敢开口。但是想到就算不说也会被拷问出来,最后还是低着头嘀咕出来了:

“我突破了……”

“什么?!”

“我突破了!我现在是中等低阶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我发现自己的魔力总量提升了很多…”

“你的诱饵提案可能要重新考虑……”

一个不可控的中等会带来太多变量,万一与敌人联手完全有可能反过来猎杀宗门弟子,必须慎重考虑。

“我也不想啊…就是这么突然嘛……”

变强了还这么委屈…欠揍啊!

『中等与低等是一个关键的分水岭,很多时候只能靠机遇突破。成为中等意味着有统领一方的能力,在月林能够开宗立派;在日原能够独辟姓氏,是名副其实的强者。而他们所处的这个宗门,虽然隶属于官方,中等强者的数量却也仅仅二十多位』

礼媤不仅没有身为囚犯的自知,还没有身为强者的矜持,刚刚在众人面前竟就那般胡闹……真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礼媤说出了她真正的担忧:

“我会不会因此被提前处刑啊?”

因为她展现出了不可控的逃狱能力,又是中等,为了避免意外很可能提前处理掉。

“我觉得你可以直接逃跑,那些飞鸟拦不住你的”

而为了防止她逃跑,可能真的要考虑派人实时监控的方案了。

“唔…我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

“因为你……”

礼媤话到一半,忽然矫情起来,目光四移,不接着说下去了。

他忍不住皱起眉,追问到:

“想报仇?”

礼媤听得将矫情一咽,大声喊:

“是报恩!你救过我一次!”

“咦——”

他感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自觉后仰,心中暗叹一句好麻烦的女人。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还不允许我报恩了?!”

“你不会是被打上瘾了吧?有受虐倾向?”

“哈?这是两码事!拷问是工作,我又不会怪你!”

男子看向一旁,颇为无奈地呵笑一声,似是嘲讽地回答她:

“救你也只是工作,这两件事没什么区别”

“这……”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礼媤随即扭过头,略有犹豫地低声说:

“总之不一样……”

具体是哪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你如果隐藏能力,说不定就能在关键时刻成功脱离掌控,为什么要故意暴露出来?”

“这种事一测就知道了嘛…到时候只会被更彻底地控制,我还是更喜欢主动创造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我在宗门里留了些‘定时炸弹’,只有我知道位置和解除密钥,以及具体爆破的时间”

因为她先前开了太多玩笑,男子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是真是假,

“所以,来交易吧?”

礼媤摆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这与她此前表现出的娇弱易控形象截然不同,暴露出极端的危险性。

“我们怎么相信你给的密钥是真的,以及给出了所有炸弹的位置?”

“先别质疑,听听我的条件”

“说”

“我想加入宗门,这样的话炸弹同样会威胁到我,我自己就会去解除的”

“我怎么知道炸弹是否真的存在?”

“等就是了,它们还需要时间孕育,也因此威力会一个比一个大”

面对她赤裸裸的威胁,男子并未发怒,反而异常冷静,继续询问细节:

“你就不怕炸弹无法发挥作用?”

“炸弹只是个比喻,那是远比炸弹更危险的东西。我确信只要给予足够时间,它能轻松毁掉一个宗门,至少要有高等强者出手才能压制。

“也别想着趁现在找出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即使脱离控制炸弹也懂得自行隐藏,万一惊动它们,结果藏到连我都找不到的地方……呵”

男子忍不住皱眉,那些炸弹恐怕是“活物”,有一定自我意识的活物。结合会随时间变强这一特点,他想到了很多,但最有可能实现的是:魔物!

危机期间,曾有不少宗门覆灭于魔物袭击,连城镇都沦陷了几座。其强大的扩张与繁衍能力实在令人绝望,多亏魔女出手才剿灭了大部分,这也符合需要高等才能压制的说明。

更重要的问题是,日原操控生命的技艺连魔物都能生效?驱使魔物……敌国的实力恐怕远超预料。即使战争还未爆发,他也感觉未来不容乐观。

“你展现出的危险会让你失去退路,如果计划失败,必将迎来处刑,再没有商量余地”

“这和本来的情况并没有太大区别,不是吗?”

“你就不怕被拷问?”

闻言,她抱紧膝盖,声音明显带上颤抖:

“……我怕。

“所以我没说埋了多少炸弹,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是否还有残留,我只要假装交待完了,就能拉你们一起去死。跟我进行契约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她还留在宗门,就不用担心炸弹会爆。如果炸弹确实是魔物,她也难逃一死,最多就是推迟引爆时间用以自保。

男子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打算与宗主商量,正欲离开。

“等一下”

坐着的礼媤抬头看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娇弱无助的少女,用恳求的语气说,

“带我一起去”

话外之音则是:“不然我就逃跑”

———

男子通过远程通讯确认可行,将礼媤带出地牢,顺便披了不那么引人注目的风衣,这也是为了等下能以体面的姿态入场。只不过,路上还是被众多弟子目送着,他们大多以看爱情喜剧的态度看两人互动。

尽力平复心情,男子面无表情地将她带入大殿,能够决定此事的几位代表已经各自入座准备商议。除了最上方那位宗主,礼媤仅能见到两侧的虚幻投影,无法看清面容。

她仍带着手铐,但也察觉到大殿内另有一重禁制,恐怕连身旁的羽龙都无法自如使用魔力。他走至前方,随意行礼,将方才的事情禀报后顺便说明了自己的猜测,引起一阵沉默。

礼媤不对他的猜测发表意见,却是早就乖巧地跪下来,希望能借此表达自己的态度。这个时候,宗主慢悠悠开口,仿佛正面对的存亡危机根本不严重:

“这件事,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诸位,能否接纳敌方间谍入宗?”

紧随其后,一个人影大声发表意见:

“否决!间谍以狡诈著称,谁知道她是否早已串通日原演戏,打算以此欺骗我们,趁机刺探情报!”

礼媤沉默着,她知道还未到自己开口的时候。

“附议!我们停止招收弟子就是为了防止渗入,如今却主动让间谍入宗?成何体统!”

反对派的两位代表已然重申态度,与上次的理由并无太大区别。紧随其后,开放派的代表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对敌方技艺几乎一无所知,而他们随时有可能再次发动袭击,若是配合炸弹引爆的时机,必然会对我宗造成重创!应当做出变革”

随着新人影加入讨论,大殿顿时变得嘈杂。礼媤捕捉着他们的观点与态度,思考接下去要怎么为自己争取机会。

“再说,拷问一下就能获知炸弹的位置,为什么要答应一介囚犯的条件?”

“你能肯定拷问出全部的炸弹?”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你这是拿整个宗门在赌!”

拷问,嗯…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毕竟能拷问出来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但只要撑过一段时间,拖到炸弹一个接一个的引爆,就是礼媤获胜了。问题在于……大概撑不到那个时候。

发现他们有讨论出结果的趋势,礼媤看准时机,开口喊到:

“我还能为宗门做很多事!

“像是制造礼装和完善法阵的技艺我都会!有关日原的情报,还有这次炸弹的生产技艺也可以上交!

“我不是在用炸弹威胁你们,那只是自保手段,让我加入宗门是有其它好处的!”

“嗬”

高处的一声轻笑,让大殿顿时安静。眼见宗主似乎有所偏向,反对派连忙劝告:

“宗主万不可听信,此乃蛊惑之计”

礼媤新加的筹码确实诱人,就算没有炸弹的威胁,也值得为此专门再开一次会议。但是,没人能保证礼媤是真心效忠,万一暗中与日原串通好了呢?

“说到底,是翊凌拒绝了我的提案,不然事情早就解决了”

宗主的提案?能解决全部事情?会是什么……

礼媤发现人影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位羽龙,她于是也看过去,对方似乎就叫翊凌,在听到宗主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礼媤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斟酌地问到:

“…什么提案?”

众人影皆是低头沉默,只有宗主笑呵呵地回答道:

“让你与弟子进行灵契”

“灵契…?”

“灵契过后,双方的思想互通,亦可窥探记忆,无论什么秘密都无法隐瞒,阴谋也将无处遁形”

“还、还有这种魔法?

“你不敢?”

“没有没有…如果能证明我的忠心,那自然是好的”

礼媤第一次听说灵契有这种功效,而且日原对于思想记忆相关的魔法研究一直没有进展,她实在有些怀疑灵契的可信度。

而且、而且,有这种魔法为什么不早用啊!能直接看记忆还拷问什么?不会是骗人的吧?

对宗门来说,虽然有反向泄露情报的风险,但只要确认礼媤没有撒谎,真心效忠宗门,也就无所谓了。若她别有歹心,当场处死便可,反正情报已经到手了。

宗主看出了礼媤的疑虑,但并不打算解释,看向那位羽龙,向众人公布会议结果:

“同初次商议的结果一样,若你没能完成拷问,则由你进行灵契”

“是……”

这么一听…灵契的代价好像很大?

礼媤看向众投影,有的慢慢摇头,有的叹息一声,皆是替翊凌感到无奈,唯独宗主发出绵延不绝的呵笑,犹如幸灾乐祸。

———

男子领着礼媤回了牢房,为防对方再次逃跑,亲自留下来看守。他此时盘腿坐在墙边,手按额角,看上去十分犹豫和痛苦,仿佛在做艰难的决定。

礼媤则是挪动座位,一点点凑上去,试探着问到:

“有灵契这么方便的魔法,为什么不早点用啊?”

翊凌睁开半边眼睛,瞪了眼礼媤,随后收回目光,严肃地解释:

“能够分享记忆的灵契是完全灵契,一生只可与一个对象进行,无法更改,无法取消,即使死亡也不行,死后的灵魂甚至会被束缚在对方的思想中”

灵魂…又是一个定义不太清晰的名词。

“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有一开始就用”

“你真的明白吗?”

“明白了,限制很大嘛”

“你不明白!这不是限制的问题!”

男子的情绪忽然激动,吓了礼媤一跳,让她又默默拉开了距离,

“只能进行一次!至死不渝啊!你懂吗?!”

“所以…?”

“这是结婚必须要进行的仪式啊!”

“唔啊?结结、结婚?”

礼媤第一个蹦出的想法是:那离婚怎么办?

在月林,离婚是违法行为哦。

“和你灵契后我就不能找对象!要孤独终老了!”

“唔唔……”

灵契的代价是不能娶妻……怪不得他会拒绝宗主的提案会……

“不能换其它人来吗?”

“只剩我了…还能进行灵契的只剩我了……”

翊凌不再解释,继续坐着沉思,礼媤也没再说话,只好陪他坐着。良久之后,她下定了某个决心,小声开口:

“那…就当是和我结婚,怎么样?”

翊凌瞥了眼礼媤,别过头,发出“呵”的轻笑声,仿佛在说不堪入目。

“我是很认真的!你什么意思啊~!”

被这么无情地拒绝,她的脸一下涨红,羞愤地扑到对方身上开始撒娇,

“我哪里不好了?我已经是中等低阶,日原的各种魔法都会一点,很强的!

“我还会烹饪!会计算收支!会照顾孩子!

“我还很乖、超听话的!你哪里不满意了!”

男子不动声色,指了一下礼媤的胸部。

她低头一看,脸色更加红润,血色从耳尖迅速扩散到耳根,一边轻锤对方一边大叫起来:

“呜哇哇——变态变态变态!满脑子都是巨乳的变态!

“小一点怎么了嘛!我能有什么办法嘛!你将就一下好不好嘛!”

任由礼媤在自己身上胡闹,他继续冷淡地说:

“就算抛开胸部的事不谈,你连色诱的事都干得出来,我怎么可能放心娶你”

“我、我那是没办法…而且不是被你阻止了嘛!我现在还是处女呢……”

“唉……你就这么想嫁给我?”

“谁想嫁给你啊…!我只是为了自保…”

“你如果能忍住拷问,我就要被迫和你进行灵契,结果是一样的”

“我怕自己又屈服了……

“那你呢?为什么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两人此时的状态,是礼媤躺在翊凌的腿上,仰头看着对方,就像是刚经历过打情骂俏的夫妻俩。

“你知道为什么拷问官是我吗?”

“因为你不想和我灵契,只要拷问出情报就不用灵契了”

“是,明明只要进行灵契,再将你处刑,宗门早在抓到你的第二天就获得所有情报了。

“但我却因为一己私利,拒绝灵契,导致如今面对存亡危机,这种行为就是在损害宗门利益……”

男子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拷问并非必要手段,礼媤本不会遭到那些折磨,他对此有一点点的愧疚。不过一想到她埋的炸弹,自己被害的风评,那点愧疚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还越想越气。

礼媤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倒苦水,她抬起手,捧住男子的脸,打算开解一下他借此培养感情。然而不等她开口,男子先是皱眉怒斥:

“你又把手铐解开了?”

刚刚哭闹的时候解开了,因为有束缚在不方便撒娇……

“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翊凌翻身站起,与之同时将礼媤的双手反剪于身后,压制在墙上。她被迫弯腰撅臀,囚服自然滑落到腰间,将那肉色饱满的娇臀裸露而出。

“唔唔,对你未来的妻子温柔点嘛!”

“灵契又不等同于结婚!给我注意措辞!”

原先的礼媤比现在瘦多了,腰背上甚至可见肋骨,但不知是突破还是其它因素带来的变化,她的各处部位都变得丰满许多,不再有病态的瘦弱感。

翊凌没有多加打量,他抓出一把厚木板,先是狠狠地揍了两下。

「啪啪」“哇啊!慢点慢点!”

“我让你逃狱、让你埋炸弹、让你毁我名声!”

「啪!」“呜哇~我知道错了!轻点打嘛~!”

“还逃不逃?还闹不闹?”

「啪!」“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对不起——!”

他没有光听两句认错就放过对方,高举刑具,继续大力拍击。比起长棍直击骨肉的内伤,板子要更侧重于造成整体的刺痛,因而色彩变化也有所不同。

「啪啪啪啪」“呜啊~~~好痛!不要打了啦!”

连着数板下去,本就粉嫩的臀肉变得十分红艳,迅速追上了她耳尖的色彩。礼媤一边因羞耻怕痛而大喊大叫,一边却又乖乖挨打不反抗,就像是真的因做错事而被惩罚的小娇妻。

「啪」“不要再打了~!已经够了啦!”

「啪啪啪」“等一下、等一下啦!”

礼媤忽然挣扎起来,她扭腰侧身,回过头瞪对方,喊到:

“你还没问要什么情报啊!”

男子把她的身体掰回来,将厚板贴上臀峰,再高举及肩,淡淡回应:

“我还没想好要问什么”

「啪」“那你打我干什么?!”

“泄愤”

「啪」“啊呜~——坏人!变态!”

比起第一天受拷问时绝望骂出的变态,现在已经听不出任何悲愤的情绪,更多的是认为自己不该被打的委屈。

她天性乐观,知晓未来还有希望后自然就变得开朗活波了,明明现在是很严肃的拷问时间,屁股被揍得一片大红,她却想尽办法活跃气氛,营造出游刃有余的假象。

「啪啪!」“嗷嗯~!”

不知为何,翊凌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有一条小狗吐着舌头向自己摇尾乞怜,他却将对方一脚踹开,可怜的小狗便哭着发出了委屈的嘤咛声。嗯…他感觉脑海里的画面更能带给自己负罪感,而眼前这个嗷嗷乱叫的女囚犯则丝毫不会,毕竟小狗是无辜的,她可是害得人家身败名裂了。

挥下一板,对礼媤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对翊凌来说却只是动动手的事,他保持着物我分离的态度,维持思绪的发散,同时像是机器般挥下一板又一板。

听说曾有个家伙,每天除了挥剑什么事都不干,偶尔进入“心流”状态还能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挥它一整周,而周围的人碍于杀气也不敢去打断他。

可惜的是,心流状态可遇不可求,当意识到自己进入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因此没有能固定触发的手段。

翊凌像是每日练习挥剑一般,手中木板富有节奏地起起落落,而他的思绪也随之游离,虽没进入心流状态,却像是梦游般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呜啊——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再打要坏掉了!

“你倒是问点什么啊!我招就是了啊!

“早上的事我也会认真道歉的!快住手嘛!

“为什么不理我!好过分!这样太过分了!

“呜哇哇——求您了、求求您了!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嘛!”

回过神来,眼前是双腿打颤、抽泣不断的礼媤,她再没之前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呜咽声中透露出了深深的绝望之情。

她刚刚好像还说了很多话,翊凌暂且放过礼媤,仔细回忆。起初还会开些小玩笑,发现自己不做回应后慢慢变得惊恐,接着是对拷问过于残忍的指责,最后是被打到受不了后的拼命求饶,无果后便绝望地开始大哭了。

从始至终都没试着反抗挣脱,在这方面倒是很乖。

“才五百多下就受不了了?”

“呜…呜呜……

“我、我会…少开些…玩笑的……

“求您…放过…我…求您了…!”

她捂着屁股,蜷缩在角落,总算恢复了一些对拷问官的恐惧。

“还想嫁给我吗?还想报恩吗?”

怎么会问这个…

礼媤本来都做好了用大半炸弹情报换休息时间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最先问这么一个问题。她不太敢直接开口回答,抽噎着轻轻点头,竭力表现得乖巧。

“就这么喜欢挨打?看来要再来五百下啊”

言罢,翊凌便跨出大步,作势要揍对方。

“不要、不要呜…不要这样…”

礼媤用手臂挡在前方,将头埋进膝盖中,仿佛是被可怕的恶龙盯上,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翊凌于是便蹲下身,凑到对方面前发问,不断施加压力:

“你身为囚犯擅自出逃,还无理取闹败坏我名声,以为我很好说话吗?”

“呜…对、对不起…!”

“我凭什么要和囚犯灵契?做了这种事还妄想和我结婚?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我不是……”

“别找借口!”

“呜—呜嗯…呜…对不…起……”

不狠一点完全治不了她。

见礼媤不敢反抗的模样,相信她短时间内是不会再逃狱了,无理取闹的行为也将收敛许多。

再度取回威严的翊凌对自己的成果感到满意,将仍旧哭个不停礼媤丢在牢房中,略显得意地无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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