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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纯情女友流萤与淫荡母狗知更鸟,双女共侍大鸡巴(匹诺康尼系列二),第2小节

小说:匹诺康尼 2026-01-20 15:33 5hhhhh 1220 ℃

视频播放到了结尾。

画面给了一个特写。在最后的高潮中,那个女人仰起了头。汗水打湿了她的银发,一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清晰地出现在了镜头里。

那张脸……流萤见过。

就在几分钟前,在那块巨大的、循环播放着谐乐大典宣传片的全息广告牌上。

她是……知更鸟。

冰冷,一种发自骨髓深处的冰冷,瞬间攫住了她。失熵症发作时那种身体逐渐崩解的寒意,都远不及此刻万分之一。

她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残忍地捏碎。那份细密而尖锐的疼痛,从胸口开始蔓延,穿透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开拓者……

那个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会因为她启动装甲而发出由衷赞叹的身影;那个在休息时,会沉默地递给她一杯热饮的灰发少年;那个她以为单纯、善良,甚至有些迟钝的……她的王子殿下……

他……和一个女人……

不。

那不是普通的性爱。流萤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开拓者一开始的抗拒和惊慌,看到了他那副被逼到绝境、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看到那个叫知更鸟的女人,是如何像个女妖一样,一步步地将他引诱,将他逼迫,最后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占有了他!

这不是两情相悦的交合。

这是……欺凌!是单方面的掠夺!

那个坏女人,那个在海报上看起来那么圣洁、那么高贵的大明星,背地里却是一个用身体和谎言来捕猎的魔鬼!她利用了开拓者的善良,利用了他的不知所措,强迫他……强迫他献出了自己!

视频的最后,开拓者那声嘶吼,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在此刻的流萤看来,不再是欢愉,而是被折磨到极致后,痛苦而无助的悲鸣!

一股混杂着心碎的滔天怒火,猛地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那火焰是如此炽热,瞬间就将那份冰冷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咔嚓——”

她手中的个人终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屏幕因为指尖过度的力道而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画面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支离破碎。

“不准……再碰他……”

一个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泄露出来。那不再是流萤原本轻柔的嗓音,而是属于另一个存在的、冰冷而充满杀意的宣告。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双蓝紫色的眼瞳里,原本属于少女的羞涩与期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着愤怒的星云。

她将那部已经碎屏的终端塞回口袋,看都没再看一眼。

她要去找那个女人。

她要去找到知更鸟,那个敢于玷污她珍宝的罪人。

她要让她知道,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她要让她付出代价。

萨姆……

她在心中呼唤着那个名字。

准备启动。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正在身体里苏醒。那些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装甲,正在一片虚无中,等待着她的召唤。

鸢尾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奢华与安静一如既往。

知更鸟将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这一次,水中没有花瓣,只有她一个人。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身体,肌肉的酸痛感在缓缓地消散,但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却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

她闭着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露台上的画面。

开拓者那根青筋盘虬的处男肉棒;它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时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还有他最后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味道的精液,喷射在她子宫口的感觉……

“哈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在水中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仅仅是回想,就让她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那被反复操干、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爱液。

不够……远远不够。

那短暂而激烈的性爱,让她短暂地登上了极乐的顶峰,但激烈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和渴求。她的身体已经被开拓者那根巨大的肉棒塑造成了只属于它的形状,现在,任何其他的东西都无法满足它了。

她烦躁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滑落。她甚至懒得去擦拭,就这样赤裸着,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匹诺康尼永恒的璀璨夜景。

但此刻,这片辉煌的景色在她眼中却变得索然无味。她的目光穿过无数的灯火,仿佛能看到那个刚刚离开的、让她食髓知味的男人。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才被他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可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那份温暖了。

她想立刻找到他,把他按在床上,让他用那根不听话的大鸡巴,再狠狠地操她一次,操到她求饶,操到她再也生不出任何空虚的感觉。

可是……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只用琉璃和黄金打造的华丽挂钟。

彩排的时间快到了。

作为谐乐大典最重要的表演者,她不能缺席。那是她的责任,是“家族”赋予她的荣耀。

知更鸟的眉头不悦地蹙起。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大明星”的身份。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她是谁?她是知更鸟,是星期日的妹妹,是这颗星球真正的主人之一。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

她走到床头,拿起了房间内的通讯设备,按下了呼叫侍者的按钮。

不到三秒,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知更鸟小姐,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帮我查一个人。”知更鸟的语气平淡,“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要他现在入住的酒店房间号,以及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电话那头的侍者明显愣了一下。这显然不是一个常规的请求。

“立刻。马上。”知更鸟加重了语气。

“是,小姐。”侍者不敢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应承下来。

挂断通讯后,知更鸟心情大好。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进了衣帽间。在面对那些华丽的演出服时,她忽然又有了一个更加刺激的主意。

她从最里面的那个柜子里,翻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套不久前在购物中心买的、还带着标签的情趣护士服。白色的迷你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线,胸前是深V的设计,还配有一个红色的十字发箍和一支……巨大的玩具针筒。

她将这套衣服换上,然后拿出个人终端,对着镜子,摆出了一个最诱人的姿势。她故意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点,露出里面那双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和大腿根部那片引人遐思的阴影。

她拍下了好几张,然后从中挑选了一张自己最满意的。照片里的她,一手拿着巨大的针筒,一手撩着裙摆,脸上带着纯洁又淫荡的笑容,对着镜头吐了吐小巧的舌头。

她将这张照片,连同一条信息,发送给了那个刚刚才从侍者那里得到的、属于开拓者的号码。

【小处男,准备好接受姐姐的“治疗”了吗?给你十分钟,到我的房间来。不然……后果自负哦~?]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将终端丢到床上,开始换上那身属于谐乐大典的、圣洁的演出礼服。

等待“病人”上门的时间,足够她先去应付一下无聊的彩排了。

星穹列车的临时休息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开拓者,你到底去哪里了?”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你看你这副样子,脸色比姬子姐泡了三天的咖啡还难看!”

丹恒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那双沉静的眼眸却带着一丝审视,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开拓者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了错、正在被班主任和教导主任联合审问的小学生。他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头,含糊地应付道:“我说了,喝了点上头的饮料……”

“什么饮料能把你喝成这样?!”三月七显然不信,“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还是偷偷去玩什么危险的游戏了?”

“没有!”开拓者立刻否认,他现在心虚得要命,一点底气都没有。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着该怎么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的时候。

“嗡嗡——”

他口袋里的个人终端,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

他的心也跟着猛地一跳。

会是谁?

他怀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假装没听见。但三月七的眼睛尖得很。

“咦?来消息了?快看看是谁,是不是列车长又发什么奇怪的表情包了?”

在两人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开拓者只能硬着头皮,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了终端。他甚至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解锁,而是假装不经意地转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屏幕。

他深吸一口气,点亮了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内容。

一张照片,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卧室。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护士服,正对着镜头摆出极尽挑逗的姿势。那张脸,那副身体……他化成灰都认得!

紧接着,是那条让他头皮发麻的文字消息。

【小处男,准备好接受姐姐的“治疗”了吗?给你十分钟,到我的房间来。不然……后果自负哦~?]

“啊——!”

“怎么了怎么了?”三月七立刻被他的反应吸引了过来,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他的屏幕,“是什么恐怖图片吗?快让我看看!”

“没什么!”

开拓者以一种他这辈子都从未有过的敏捷反应,在三月七的脑袋凑过来之前,猛地将屏幕按灭,然后飞快地把终端塞回了口袋,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一道闪电。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死死地按住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炸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垃圾短信!对!就是那种……中了五百万星穹币的诈骗短信!吓我一跳!”

三月七一脸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我怎么看你脸都红了?”

丹恒那双锐利的眼眸,也落在了他那只插在口袋里、因为用力而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上。

开拓者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各位,准备一下,”姬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收到了家族的正式邀请,十分钟后,前往谐乐大典的彩排现场。”

…………

谐乐大典的彩排现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喧闹。

这里是匹诺康尼最负盛名的“大剧院”内部,穹顶之上,水晶吊灯如同凝固的星河,洒落一片静谧而庄严的冷光。观众席上空空荡荡,只有最前排的位置上,坐着星穹列车一行人,以及几位穿着考究、神情严肃的“家族”高管。

开拓者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他选了一个最靠边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在身前,用一种近乎是祈祷的姿势,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毯。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宇宙的终极奥秘,值得他如此专注地研究。

他不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从走进这个大剧院开始,一道道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自己。尤其是丹恒,那家伙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开拓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似乎想从他每一个不自然的微表情里,分析出他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而比这更让他感到煎熬的,是即将到来的“相遇”。

姬子刚刚才说过,今天的彩排,主要是为了让演唱者和现场的灯光音响进行最后的磨合。

演唱者……

一想到这个词,开拓者的呼吸就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个女人的脸,那具火热的身体,还有那张带着淫靡照片的威胁短信,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开拓者,你怎么了呀?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的。”三月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剧院,紧张啦?”

“没有。”开拓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向前倾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所有的灯光忽然熄灭,整个剧院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黑暗。

紧接着,一束追光从穹顶之上打下,精准地落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她出现了。

知更鸟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那裙摆由无数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构成,随着她的走动,如同流动的月光。银色的长发被精心打理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头顶那标志性的光环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她走到麦克风前,微微颔首,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悲悯的微笑。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说着下流骚话的淫妇,而是悲天悯人的神女。

如果……开拓者没有在她的目光扫过自己时,看到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火焰的话。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到她抬起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轻轻地扶了一下麦克风,那动作优雅而标准。但她的食指,却在光洁的金属支架上,若有若无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开拓者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昨晚的画面。他记得,她也是用这根手指,在他的肉棒上……

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上涌。他赶紧夹紧了双腿,身体向前倾得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来了来了!”三月七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开始了!知更鸟小姐真的好漂亮啊!就像仙女一样!”

仙女?

开拓者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苦涩的呻吟。

那是会吸人精气的女妖。

舒缓而悠扬的前奏响起,知更鸟闭上双眼,酝酿了片刻情绪。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天籁般的声音便从她唇间流淌而出,瞬间充盈了整个剧院。

那是一首咏叹爱情的歌,歌词圣洁而优美,讲述着恋人间的思念与重逢的喜悦。她的嗓音清澈空灵,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露水洗涤过,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能轻易地抚平人内心的所有焦躁。

就连开拓者,在那歌声的包裹下,也感觉自己那颗因为心虚而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舞台上的那个身影。

而知更鸟,也恰好在那一刻,将目光投向了他。

隔着昏暗的观众席和璀璨的舞台灯光,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但那温柔的深处,却多了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黏腻意味。她对着他,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小·处·男】

开拓者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这个女人!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慌乱地低下头,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而舞台上的知更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唱着她的歌。

“……夜色如水,思念疯长……”

她唱到这一句时,抬起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地抚过自己那涂着嫣红唇彩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缱绻的爱意,但在开拓者看来,那分明是在回味昨晚口交时,他那根鸡巴的味道。

“……你的气息,还留在我唇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热,那根刚刚才被安抚下去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苏醒,充血,然后高高地昂起了头。

该死的!

开拓者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裤裆里那顶起来的帐篷是如此的明显,他甚至不敢稍稍移动一下身体。他只能将身体压得更低,用双臂死死地环住自己的腹部,试图用这种狼狈的姿势,来遮掩自己那可耻的生理反应。

“……渴望你,再一次将我填满。”

当知更鸟用一种充满了虔诚与渴望的颤音,唱出最后这句歌词时,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再次穿透了黑暗,精准地落在了开拓者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挑逗,不再是戏谑,而是毫不掩饰的……邀请。

仿佛在说:“彩排结束后,到我的房间来,将我填满。”

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哇……好好听啊……”三月七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她转过头,正想跟开拓者分享自己的激动之情,却忽然“咦”了一声。

“开拓者?”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那么红?而且……”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怎么感觉……知更鸟小姐刚才唱歌的时候,总是在往我们这边看啊?”

开拓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且……她好像……一直在看你诶,开拓者。”

“怎么会!”开拓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道,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了调,“她……她怎么可能看我!”

他急中生智,飞快地组织着语言,用一种无比夸张的语气说道:“她一定是在看你啊,三月!你想想,你可是全宇宙最可爱的美少女!长得这么漂亮,这么有活力,谁见了会不喜欢呢?知更鸟小姐肯定是被你的魅力所吸引,所以才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对!一定是这样!”

三月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通彩虹屁给吹得有些发懵。

她愣了好几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脸蛋微红。

“真……真的吗?”她小声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我……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当然!”开拓者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你的魅力,横跨星海,无人能敌!”

“嘻嘻……”三月七终于被他彻底糊弄了过去,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将刚才的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美滋滋地对着舞台方向“搔首弄姿”,似乎想让大明星再多看自己几眼。

开拓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他依旧维持着那个身体前倾的别扭姿势,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而舞台之上,一曲终了的知更鸟,正对着观众席优雅地鞠躬致意。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再次掠过开拓者,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

彩排在一片掌声中结束。

舞台的灯光重新亮起,驱散了那份只属于音乐的梦幻氛围。姬子和丹恒起身,准备去和“家族”的负责人进行礼节性的交谈。三月七则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还在回味刚才那首动听的歌曲。

开拓者终于松了口气。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向后挪了挪屁股,试图用椅背那微小的角度,来掩饰自己依旧没有完全平息的欲望。

舞台上,知更鸟正对着音响师交代着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有序。

直到,一声刺耳的爆鸣,撕裂了剧院的穹顶。

“轰——!!!!!”

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断裂,巨大的阴影裹挟着无数飞溅的水晶碎片,如同陨石般向着舞台正中央砸落!

尖叫声瞬间爆发!前排的“家族”高管们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三月七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被丹恒迅速护到了身后。

而舞台中央的知更鸟,则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她仰着头,那双美丽的绿色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那急速坠落的阴影。她手中的麦克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杂音。她的身体僵硬,忘了躲闪,也忘了呼救。

就在那阴影即将吞噬她的前一秒。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观众席的角落里猛地窜了出去!

开拓者甚至没有思考。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他从座位下抄起那根从未离身的棒球棍,脚尖在地面重重一点,整个人越过前排的座椅,以一种惊人的爆发力冲向了舞台。

他来了。

在吊灯落下的瞬间,他一个滑铲冲到了知更鸟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紧接着,另一个燃烧着赤红火焰的身影,从穹顶那个巨大的破洞中轰然降落,重重地砸在了舞台之上!

“轰隆——!!!”

整个剧院都为之震动。那是一台充满了金属质感与毁灭气息的机甲——萨姆。它没有丝毫停顿,甫一落地,包裹着装甲的铁拳便汇聚着毁灭性的力量,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呼啸,直直地轰向了还处在呆滞中的知更鸟!

开拓者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来不及多想,将手中的球棍横在身前,绷紧全身的肌肉,用尽全力迎向了那致命的一击!

“铛——!!!!”

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得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开拓者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球棍上传来,双脚在光洁的舞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划痕,向后滑行了数米,后背重重地撞在音响设备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他险之又险地挡住了这一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萨姆那燃烧着火焰的铁拳,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开拓者的脸颊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炽热的气流吹动着他额前凌乱的灰发。

开拓者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几乎要断掉了。但他同样能感觉到,眼前这台冰冷的杀戮机器,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明显地愣住了。那份滔天的杀意,在瞬间出现了一丝微小的动摇。

透过那冰冷的金属面罩,开拓者仿佛能感觉到,面罩之下,有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而开拓者身后,瘫坐在地上的知更鸟,也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她没有去看那台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机甲,她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一个算不上高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背影。他持着球棍的姿势还有些颤抖,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将所有的危险都为她挡在了外面。他那件黑色的风衣在冲击波中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

他救了我。

好……好帅……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下腹深处,那刚刚才被安抚下去的骚穴,又不争气地开始收缩、涌动。

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有些懒散、有些迟钝的男人……

他的身体里……蕴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他这副样子……比他在做爱的时候……还要帅一万倍!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根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

这么强悍的身体……那根鸡巴……也才会那么猛……

哈啊……好想……现在就让他用那根大鸡巴……再狠狠地操我一次……

她看着开拓者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黏腻、火热,几乎要拉出丝来。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剧院的各个出口,丹恒和姬子的身影已经出现,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萨姆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它深深地看了开拓者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然后,它猛地收回拳头,转身,背后的推进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推力。

在星穹列车的包围圈形成之前,它化作一道赤红的流星,从穹顶那个巨大的破洞中冲天而起,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匹诺康尼的天空之中。

开拓者也松了口气,他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知更鸟,心中的某个角落,却因为萨姆最后那一眼,而感到一丝莫名的不是滋味。

“你……没事吧?”他伸出手,想拉她起来。

知更鸟没有去接他的手。

她仰着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然后,她猛地站起身,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整个人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浓浓的依赖,“我好怕……我刚才真的好怕……”

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开拓者浑身一僵,大脑瞬间当机。

周围的“家族”高管和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大明星知更鸟,和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他们……

开拓者感觉自己的脸“轰”的一声就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怀里这个女人,可她却抱得死死的,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硝烟的男人气息。

“你……你快放开我!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知更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哥哥,你刚才好帅……真的好帅……”她在他怀里蹭着,声音黏腻得能掐出水来。

开拓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看了一眼观众席的方向,三月七正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不行!再这样下去,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

“我去追那个袭击者!”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知更鸟从自己身上撕开。然后,他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也顾不上去跟队友解释,转身就朝着萨姆消失的方向,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喂!开拓者!等等我!我也来帮忙!”

三月七见状,也想跟着冲过去,却被身旁的姬子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去。”姬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锐利的光,“让他一个人去。”

“可是……”

“那是星核猎手,‘萨姆’。”姬子缓缓地说道,目光却落在了开拓者那仓皇逃离的背影上,“他能处理的。”

姬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却掠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那道火光像一颗燃烧的陨星,撕裂了匹诺康尼流光溢彩的天幕。

开拓者在错综复杂的建筑群间疯狂地追逐。他踩着悬浮的广告牌边缘,借力跃过流淌着苏乐达的喷泉,从一辆辆梦泡车的车顶上飞奔而过。周围的景物在他的视野里化作一片片模糊的色块。城市永恒的欢歌笑语变成了背景音,他什么都听不见,眼中只剩下那道越来越远的红色轨迹。

脑子里一片混乱。

知更鸟那句带着颤音的“哥哥”还回荡在耳边,像个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他为什么要逃?他为什么要追?

他不知道。

或许,他追逐的根本不是那个机甲,而是一个能让他从那片由情欲、谎言和误会编织成的泥潭中挣脱出来的出口。

那道火光在他的视野里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坠向了一片熟悉的高空区域。

开拓者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认得那里。

筑梦边境。他就是在那里的露台上,失掉了自己的第一次。

为什么偏偏是那里?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烦躁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那个充满了黏腻回忆、见证了他最狼狈不堪时刻的地方。

但那股源于星核猎手与无名客之间、如同宿命般的引力,还是驱使着他,让他踏上了通往那片露台的最后一段阶梯。

寂静。

追逐时的呼啸风声消失了,只剩下远处都市传来的、如同心跳般低沉的嗡鸣。

露台上空无一人。没有那台燃烧着火焰的银色机甲,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只是一场幻觉。

开拓者握着棒球棍,警惕地环顾四周。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机甲推进器留下的焦糊味。

他来晚了一步。

他有些脱力地垂下手臂,心中的那股烦躁感不减反增。袭击者跑了,而他又回到了这个最让他感到尴尬的地方。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就在他脚下这片地砖上,知更鸟的身体是怎样地柔软,呻吟是怎样地淫荡,而自己……又是怎样地失控。

就在这时,一个轻微的响动,从露台的另一侧传来。

开拓者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将球棍重新横在胸前。

“谁?!”

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不是萨姆,也不是知更鸟。

是流萤。

她还是穿着那身绿色的短裙,银色的长发被夜风吹起几缕,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站在昨晚知更鸟向他敞开风衣的位置,脚下,似乎还有一点尚未被清理干净的、可疑的深色痕迹。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蓝紫色的、如同星云般的眼瞳,不再像初见时那般纯净羞涩。开拓者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情绪。有看到他安然无恙后的安心,有显而易见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失望、痛苦和一丝……怨怼的复杂情感。

那眼神,像一把柔软的刀子,无声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你……”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是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银色的机甲?”。

可无论哪个问题,在此刻,面对这样一双眼睛,都显得如此苍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埃,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还是流萤先开了口。

“看来……”她缓缓地说道,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他那件被划破了几个口子的风衣上。

“为了保护知更鸟小姐……”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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