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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23、橙红之饵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0 15:31 5hhhhh 2890 ℃

放学铃的金属颤音早已散尽,教学楼被抽成真空的寂静。光线斜切而入,将漂浮的灰尘照成飘散空中的金粉。

叶深流站在走廊尽头,窗框在他指尖下发出规律的、接近心跳的叩击声。

匿名信的字迹鉴定指向原一,明显得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原一会写匿名信吗?那个连作业都懒得交、整天发呆的废物?

要么有人模仿原一的笔迹,要么原一被人利用了。无论是哪种,都值得他亲自去试探一下。

他转身,皮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声音清脆,教室门推开时,夕阳正巧泼进来,将室内染成一片橘子罐头般的橙红。

原一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背对着光,整个人像一帧剪影,叶深流的目光落在他后颈——那里有几缕黑发没被束好,黏在苍白的皮肤上,随着极轻微的呼吸起伏。他露出一小截锁骨,阴影在凹陷处积聚,显得异常脆弱。

叶深流的舌尖抵了抵上颚。他想起曾经抚过那片皮肤的触感,微凉,紧绷,带着一种非人的光滑,一种熟悉的、下腹收紧的燥热感升腾起来。

裤裆里那根性器开始苏醒,抵着内裤的布料,缓慢地充血、变硬。

「原同学,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

原一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视线没有移动。

「这字迹,原同学应该很熟悉吧?」他展示打印出来的恐吓信,纸页边缘蹭过原一的下巴。

「不熟悉。」

「这不就是原同学的字迹么?」

「我的比这丑。」

「恐吓信的事,」叶深流看着原一那只映着微光的眼眸,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涟漪,「是你干的,对吧?」

「什么恐吓信?」原一的声音有些沙哑。

「针对我的那批恐吓信……」叶深流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原一的耳廓,热气喷吐在对方冰凉的皮肤上,「还是……贺利田让你干的?」

原一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呼吸频率没有变,但叶深流感觉到,在自己气息笼罩下的那片皮肤,温度似乎升高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原一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左手却慢慢抬了起来,覆在了叶深流撑在桌面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凉,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它只是那么虚虚地搭着,像一个暧昧的默许。

「你想退学吗?」

「不想。」

「那为什么是你的笔迹?」

「或许是你看错了。」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左眼斜睨着叶深流,眼波像掺了冰碴的蜜糖。「我看起来像是会写那种幼稚东西的人?」

他的瞳孔在昏光里收缩,像猫科动物盯住猎物时的反应——但谁是猎物?

「你看起来,」 叶深流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从原一的下颌线,顺着脖颈侧面,一直划到他松垮领口的边缘。「像会做很多出格事的人。」

「嗯……」 原一发出模糊的鼻音,手背有意无意地蹭过叶深流撑的小臂。皮肤的触感一擦而过,带着薄汗的微潮。「你最近对我……好像特别感兴趣。比対恐吓信……兴趣还大。」

叶深流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一点湿意,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他想把它直接捅进原一那张故作平静的嘴里,看他还能不能这么说话。

叶深流故作镇定,「你现在的反应,比那些信有趣多了。」

原一将脸伏在课桌上,侧过头微笑。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他的脖颈,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喉结随着他轻笑的吐息,极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像某种无言的引诱。

「原同学破绽太多了。」

「破绽?」

原一的声音带着点气音。他抬起手来,指尖悬空,虚虚地指向叶深流制服的皮带扣下方,那个微妙的位置。他没有碰,只是指着。

叶深流低头。校裤的裆部确实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湿痕。

他硬得发疼。

原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你的试探,硬着的样子,真难看。」

愉悦。他在享受这个。享受看穿我,享受让我难堪。恐吓信是不是他写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个人本身,成了一个新的、更有趣的谜题。

叶深流这样想。

原一绕过僵立的叶深流,朝教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下次想干我,直接说。不用找这么无聊的借口。」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一片沾了血的羽毛。

他撞上了武赤音。

武赤音的怒火是滚烫的,烧红了他的耳廓和眼角,他紧紧抓住原一的衣领,后者只是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污渍。

「你他妈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原一的睫毛在逆光中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我说了很多话,你指哪一句?」

「别他妈装傻!」武赤音的手收紧了几分,「你说什么下次想干我,是不是在勾引他,你在搞什么?!」

叶深流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这幅构图。嫉妒。多么好的燃料,烧起来的气味像烤焦的蜂蜜混合着锈。

他正欲开口,原一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涟漪,「你是在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武赤音的脸瞬间涨红。他抡起拳头,但那一拳没有落下——因为杜莲实冲了进来。

「住手!」教师的声音劈了叉。气息不稳。「武赤音!松开他!马上!」

武赤音松了手。原一慢条斯理,正欲出门,却被红发少年继续拦住。

叶深流踱步进来,阴影随着他的移动而拉长、变形,「杜老师来得正好。」他的声音平滑如镜,眼睛却打量武赤音,那里面没有温度,「我也想知道,武同学……这是在排练什么新戏码?」

「我听到他对你说的话了,叶深流,你先解释一下。」

「解释?」叶深流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原一同学刚才在和我讨论……嗯,一些比较私人的文学隐喻。他的表达方式……可能比较独特,容易引起误解。」

他略显歉意地补充,「我没想到会被武同学听到,更没想到他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杜莲实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无论如何他不想被卷入同性学生间的争风吃醋,「武赤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在干什么?」

武赤音硬邦邦地回答,避开叶深流的注视,「我问他话,他态度有问题。」

「问问题需要把人按在墙上?」杜莲实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武赤音,你这是在校园暴力,还有你为什么跑到高二教室?我可以现在就把你送到教务处——」

「不必了,杜老师。」叶深流截断他的话,走到武赤音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下面更原始的、年轻雄性躁动的汗味。

叶深流的声音压低了,只在他们之间流淌,「跟我来。现在。」叶深流的手搭上武赤音的肩膀,指尖陷进肌肉里——那里还残留着此前性爱时他留下的牙印。

「这件事应该由老师来处理——」杜莲实试图插话。

「杜老师,」叶深流转过头,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违反纪律的事,我有责任处理。您放心,我会给他适当的处分。」

杜莲实张了张嘴,看着两人离去。叶深流抓握的地方,武赤音的皮肤迅速失去了血色。

教室里只剩下杜莲实和原一。夕阳最后的余晖像濒死动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一切。

「原一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到医务室检查看看。」

原一摇头,「谢谢,我没有受伤。」他拉好书包拉链,站起身。

杜莲实这才注意到,原一被扯开的领口下,衣料缝隙间,隐约露出一点皮肤的异样——不是新鲜伤痕,是更陈旧的、时间沉淀下的疤痕,颜色淡薄。

「你的衣服……」杜莲实指了指。

但就在原一系扣子的时候,衬衫下摆被拉起一角。杜莲实看到了。

那是一道疤。

不是普通的伤疤,而是某种规则的、似乎由多次重复伤害形成的痕迹,从侧腰一直延伸到后背,被裤腰遮住一半。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是那种愈合多年的灰白色,但在年轻光滑的皮肤上依然触目惊心。

杜莲实呼吸滞涩。「……那是怎么回事?」

原一顺着他视线看去,拉好衣服。「旧伤。」

「什么样的旧伤会……」杜莲实说不下去。那疤痕的形态太过具体,具体到能想象出挥舞的条状物,以及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母亲打的。」

杜莲实声音发干:「为什么不报告?」

「她死了。很多年了。」原一背好书包。

「等等。」杜莲实叫住他,「刚才高一的武赤音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看我不顺眼。」原一打断,语气平淡得像讨论天气。

「叶深流最近经常找你?」

原一忽然转身,那只完好的左眼盯着他,空洞,却又像能吸收所有光线,「……杜老师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杜莲实感到一阵尴尬,还有一种被看穿的心虚。「如果叶深流对你做了什么,或者威胁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原一笑了。那笑容很短促,「帮我?怎么帮?」

杜莲实语塞。

「老师,」原一声音很轻,「你连自己都帮不了,怎么帮别人?」

杜莲实脸颊发热,不是愤怒,是更深的、无处遁形的羞耻。他试探性问道:「之前我在医务室看到你和小林——」

他近视太过于厉害,那时相隔甚远,他并没有发现原一身上的疤痕,更重要的是……那时候他满脑子只想着捂嘴小林……

现在关心起往常被他视作空气的原一了?想到如此,他不由感到自己伪善得可笑。

像是知道杜莲实的意图,原一说:「我和他没有在谈恋爱。」

「那他是欺负你么……」

「我自愿和他做。」

杜莲实站在渐暗的教室。夕阳最后的余烬在窗框上燃烧,很快就要熄灭。

这个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不是作为老师的那种责任感的冲动,而是一种更私人的、更接近……愧疚的冲动。

「原一,你晚上愿意来老师家里吃饭么?」

原一愣住了,笑容毫无预兆地在他脸上绽开,瞬间冲刷掉了他周身那种空洞的疏离感,让他看起来不过是个因意外邀约而不知所措的普通少年。

「嗯。」

天台的风粗暴地撕扯着两人的头发和衣角。铁门在身后哐当合上,隔绝出一个悬浮在喧嚣城市之上的孤岛。

叶深流松开手。武赤音手腕上留着一圈清晰的指印,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宛如某种暧昧的烙印。

「你发什么疯?」少年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我发疯?」武赤音嗤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你才疯了吧?天天跟那个独眼怪混在一起,你到底想干什么?尝尝残疾眼眶是不是比普通人更紧?」

叶深流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这个画面——原一那只空洞的眼眶,包裹着他的龟头,湿热的肉壁挤压……

「这样歧视同学好像不太好,而且这跟你无关。」

「怎么没关系?」武赤音声音拔高,带着破音,「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让你操了那么多次,屁股都记住你鸡巴的形状了,你现在问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像大型犬一样忠诚、一样容易被驯服的少年,此刻浑身散发着受伤和被抛弃的怒气。

真可怜, 叶深流想,又真可爱。愤怒让他苍白的皮肤透出血色,湿润的眼睛像沾了露水的黑葡萄,让人想舔舐。

他走近一步,风将他们衣服的下摆缠绕在一起。叶深流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武赤音发烫的脸颊,「小音,」他叹息般低语,声音里注入一种刻意柔化了的、蜂蜜般的粘稠质感,「你当然是我重要的人。一直都是。」

「重要的人?」武赤音猛地转回头,眼泪终于滚落,像夏日里融化得太快的冰棒滴下的糖水。「重要到只是需要时才找我,像用个趁手的飞机杯?用完就丢到一边。」

「不是飞机杯。」叶深流又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武赤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味和肌肤气息的热度。

他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暧昧地擦去武赤音下巴上的泪珠。「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很特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拂过武赤音的耳廓。「那种时候,你抱着我,我也只看着你,不是吗?别人给不了我那种感觉。」

武赤音的呼吸滞了滞,愤怒的堡垒出现了裂痕。叶深流顺势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原一?他不过恐吓信事件,需要我去调查的对象罢了。但你不一样,小音。你是在我身边的,真实的,滚烫的。」他微微歪头,「你最近是在吃醋吗?像个小孩子一样。」

武赤音的脸更红了,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我才没有……」

「你有。」叶深流打断他,「所以就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像个得不到糖就砸东西的坏孩子。」

他的拇指滑到武赤音的下唇,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微微干燥的唇瓣。「这种方式可不好。我会担心的。」

武赤音彻底软化了,像被抽掉了骨头。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叶深流的额头上,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上次在秘密基地里那个态度……」

「因为没有得到预想的约会,我还定了附近的酒店,却只能回去,我很生气。」

「是我不对……」

「不,是我不对。」叶深流从善如流,手臂环住武赤音的肩膀,将他拉近,亲密无间地拥抱。眼神却越过红发少年的肩头,落在远处铁灰色的城市天际线上,「我习惯了把事情放在心里。以后……我多告诉你一些,好吗?」

他在对方耳边许诺,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只要你乖一点,别再做这种让我为难的事。你知道,我需要你站在我这边。」

武赤音点了点头,手臂迟疑地、环住了叶深流的腰,抱得很紧,仿佛要嵌进对方身体里。

「好了,」叶深流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大型动物,「别哭了。过几天再去买衣服吧?」

武赤音眼睛还湿漉漉的,但已经亮了起来。他声音闷闷,「不要衣服了,上次买的太贵了……被我继父发现了……」

「那要什么?」

「我要你。」

就像哄小狗一般,叶深流微笑,「我不就在你身边吗?」他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武赤音被风吹乱的头发,「回去吧。」

武赤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天台上只剩下叶深流一人。风更冷了,他脸上的温柔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的礁石。安抚好了。暂时。

他想起武赤音刚才哭泣的脸,想起那具躯体在愤怒和情欲中颤抖的模样。有趣的反应,但控制成本在增加。 或许该考虑更长效的「镇静剂」了。

他拿出手机,给杜莲实发短信。

「今晚我去你家吃饭,我要吃西餐。」

几秒钟后,杜莲实回复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做西餐……可是我约了其他人……」

「推掉。你的时间是我。」

「是原一,你的同班同学。」

「那我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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