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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1,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9 5hhhhh 3540 ℃

教室里的粉笔灰依旧在阳光中缓缓飘落,老师的声音平稳地讲解着二次函数,同学们依然低着头努力的记着笔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一场细雨,空气干燥而闷热,混着粉笔味与午后汗水的淡淡腥气。

小雪端坐在后排靠窗的座位,书包平放在桌面,遮住了她赤裸的上身,小雪表面平静,目光落在黑板,睫毛却抖得厉害证明她的内心很不平静,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臀缝,与方才残留的黏液混成一片湿腻。

课桌下,她的双腿仍大开着,M字形的姿势拉到极致,脱垂的子宫软绵绵地躺在椅子边缘,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粉色肉花,表面覆满晶亮的爱液,在光线下泛出淫靡的光泽,两颗卵巢无力地搭在椅沿外侧,一颗还留着方才被李泽无意抓捏后的红肿指痕,像熟透的葡萄被粗暴对待后渗出的汁水。

唔……又一次……差点就被发现了……

可那种心脏要跳出喉咙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所有人看见的恐惧……

简直是太棒了……!!!

回忆就像毒药,又像蜜糖,让她小穴一阵阵抽搐,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牵扯得卵巢轻轻晃动,黏液再次渗出,顺着椅沿滴落,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已积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小雪牙齿轻咬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却仍僵硬的维持着那副冷淡平静的面容。

要不再来一次……再大胆一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便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她的理智正在被不断侵蚀。

小雪用眼神扫了一下四周,悄悄把身体向前倾了一寸,让脱垂的卵巢更加靠近前排李泽椅子中的空隙,看着自己的卵巢马上就要碰到李泽的背部,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乳尖更是在书包下硬得发疼,乳晕也因充血而显得深红。

李泽还在打盹,后背微微下垂着,手臂自然垂在椅背后侧,指尖离小雪卵巢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此刻小雪屏住呼吸,轻轻晃动大腿,让那颗完好的卵巢有意无意地蹭上李泽的指尖,这种在刀尖上起舞的感觉让小雪异常兴奋甚至痴迷

当与指间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从下到上直窜脑门,使小雪面色红润,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迅速被咳嗽掩盖。

突然李泽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在是无意识的挠痒,而是猛地攥住了她的卵巢。

其实早在第一次意外触碰小雪的卵巢时,李泽就已经有所察觉,不过当时他实在是太困了便没有细想,现在这种触感又主动找上门来,这很难让他入睡,所以他便想着反击抓住那个东西,看看到底是谁在捉弄他。

“——!!!!”

在卵巢被抓住的瞬间,小雪的瞳孔骤然收缩,脊背猛地绷直,双腿更是失去所有力气,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极致地快感同时在身体炸开,她死死抓着书包边缘,指甲陷进皮革,尿液控制不住的流下,她却无能为力。

而这时李泽也慢慢回头来,眼神阴鸷而冰冷,嘴角却勾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看见了一切。

印入眼帘的是赤裸的乳房、脱垂的子宫、失禁的尿液,故意送上门的卵巢以及地板上那滩黄色的液体。

他没有叫喊,也没有惊慌,只是压低声音,近乎气音:“……小雪,你他妈也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你今天干的事情有多么下流吧!”

李泽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利刀,直插她的心脏。

小雪的嘴唇不由颤抖,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想否认,想逃,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开失禁的姿势,脱垂的器官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更是像献给他的玩具。

李泽那握着卵巢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力,反而更用力地捏住那颗卵巢,指甲陷进软肉,缕缕血丝立刻渗出。

“你还装什么好学生?”他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男生,“原来你是个这么下贱的暴露狂,愧我之前那么喜欢你。”

说着他突然手上力气加重。

“——!!”

剧痛让小雪眼前发黑,她死死捂住嘴,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在剧痛中诡异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溅在他手上。

李泽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血与爱液飞溅,落在地板上。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压迫性的缓慢,老师还在讲课,同学们还在写笔记,可就是没人回头。

李泽绕到小雪座位旁,俯身,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想玩是吧?那就让我陪你玩到底吧!”

说着他用手指直接掐住脱垂的子宫颈,将中指插了进去。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在等着我的调教。"李泽将中指从子宫口里拿出,甩了甩手上的黏液,又伸进自己的书桌摸索着什么。”

只见李泽突然从书桌里掏出一把小刻刀——他本来是想在美术课上用的,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小刻刀的刀刃不过三厘米,却薄而锋利,寒光在阳光下闪烁。

小雪的紧紧盯着那把刻刀,心脏几乎快要停止跳动,身体也本能的颤抖。

“别……求你……不要……”她终于只到害怕求饶,声音破碎而颤抖,还带着哭腔,“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贪玩……别用刀会出人命的……”

可她的下体却背叛般地再次涌出爱液,顺着脱垂的子宫滴落,滴在椅沿,积成一滴欲坠未坠的晶亮珍珠。

李泽冷笑,手指捏住她的子宫,强行拉直,让那团软肉彻底绷紧放在桌上,像一块粉嫩的画布。

刻刀尖轻轻抵上子宫表面最柔软的中央,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那团肉立刻颤抖。

“咱们玩井字棋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玩吗。”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轻声宣布,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没有选择,我走O,你走X。谁输了,就得接受惩罚。”

说完他还不等小雪回答,刻刀刀尖就已经轻轻地抵在子宫最上方那片最饱满、最粉嫩的区域。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凌清雪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啊……好冰……唔~……”

这叫声直接给李泽整得更加精神,他先用刀尖轻轻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像在定位,然后手腕稳稳一沉。

“嘶——”

第一刀下去。

刀刃精准地切入子宫表面约两毫米,划出一道横向的直线——井字棋的第一横,从左到右,横贯整个子宫上段。

鲜血瞬间涌出,像一缕细细的红线沿着刀痕渗出,顺着子宫弧度缓缓滚落,滴在椅沿,噗嗤、噗嗤。

小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撞上椅背,发出闷响。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炸开,泪水滚滚而下。

“哈啊……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在冷气里颤得更厉害。

小雪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疼……好疼……别划了……求你……”

她的声音混着一种诡异的颤音,像哭,又像呻吟。

李泽没有理会,刀尖下移划出了第二刀他每在子宫划上一刀,子宫就会因疼痛而微微收缩,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混着血丝滴落,噗嗤、噗嗤。

小雪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炸开,泪水滚滚而下,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盖,只能任由那朵花在刀下颤抖。

两刀完成,他喘息着,声音粗重,“现在……该竖的了。”

第一道竖线,从上到下,穿过左侧二条横线,还没等小雪缓缓的时间而第二道竖线便从右侧穿过二条横线

“——啊!!”

小雪终于忍不住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闷哼,身体剧烈抽搐,膝盖碰撞椅子,发出“哒哒”的急响。

子宫表面被划开两道深深的竖痕,鲜血汩汩涌出,把整个井宫格染成猩红,像一幅血绘的棋盘。

“看这格多完美……”他低笑,作为这个完美艺术品的创造者,应当由我来下第一步相信你不会有意见的。

他刀尖下移,对准子宫正中央最敏感的那块凸起——那里血管最密集,颜色也最粉。

刀刃垂直落下,精准地刻出一个小小的“O”形,切口虽浅,却刚好划破表层毛细血管,鲜血汩汩涌出,把“O”形染得鲜红欲滴,像一枚血做的印章盖在子宫中央。

“轮到你了。”他低笑,声音沙哑而兴奋,“选一格,走X

小雪哭着摇头,泪水滚滚而下,却在剧痛与羞耻中,下意识地用颤抖的声音细细呜咽:“……我……我不会……求你别逼我……”

“不会,是不敢下还是真的不会呢?”李泽俯身,眼神危险,舌尖轻轻舔过小雪的耳垂,低语,“那我只能直接把你的整个子宫切下来,当成棋盘和别人玩啦~。”

小雪听后身体猛地一颤,哭着接过刻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朵被划出一横一O的子宫,血珠正一颗颗滚落,染红了椅子边缘。

泪水滴在刀刃上,她终于哭着下刀。

第一笔,斜向,从子宫左上角往右下,划出一道颤抖的“/”。

刀刃切入肉里时,她自己的手在抖,切口深浅不一,最深的地方几乎划破三毫米,鲜血喷涌得更猛,像一道斜斜的红瀑布顺着子宫侧面流下。

“咿呀……骗人的吧…好疼……自己割自己……子宫在流血……”她哭喊着,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第二笔,交叉,从右上往左下,划出“\”。

两道交叉的血线在子宫左上格形成一个血淋淋的“X”。

鲜血把整左上格染成猩红,血珠顺着切口滴落,啪嗒、啪嗒、啪嗒。

李泽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更兴奋了,他接过刻刀,刀尖对准子宫右上角。

“我的第二步,O在右中边。”

刀刃落下,横竖交叉,又一个鲜红的“O”被刻在子宫右中格。

切口比之前更深,鲜血涌出时带着细微的“咕叽”声,像在切割一块湿润的嫩肉。

凌清雪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碰撞发出轻响,子宫一次次痉挛,喷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着血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粉红的黏浆。

她哭着再次接刀,这一次下在左下角,又一个血X,切口因为她手抖而歪歪扭扭,最深处几乎划到子宫内膜,鲜血喷溅得像小喷泉,溅在李泽校服袖口,也溅在她自己的小腹。

李泽的眼神已经彻底疯狂,因为他马上就要胜利了,想到这嘴角的笑容就越发张扬,迅速在左中用力地刻出“O”,刀刃狠狠压下,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直接切入近四毫米,鲜血像开了闸门,汩汩涌出,顺着子宫滴落成一条猩红的小溪。

“啊啊啊啊——!!!”凌清雪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要炸开。

她的子宫在剧痛中疯狂收缩,一股混着血丝的热流喷涌而出,高潮在最残忍的切割中猝然降临。

李泽看着棋盘——

上排: X| 空| 空

中排:O| O| O

下排:X | 空| 空

嗯……让我想想惩罚是什么……意有了,李泽将刀刃切入子宫的嫩肉中,绕着井字线切出一个完整的正方形小肉片,约两厘米见方,厚约三毫米,表面带着血丝与黏液,翻卷的嫩肉仍在微微颤动。

血从切口汩汩涌出,子宫剧烈痉挛,小雪尖叫被捂住,身体弓成虾米,李泽将那片带着体温的子宫肉举到她唇边。

“来张嘴,吃下去。”

她哭到窒息,却被强迫张开嘴。

那片自己的子宫肉被强制塞入口腔,血腥味、腥甜味、熟悉的体味瞬间炸开。

她被迫咀嚼。

“咯吱……咯吱……”

嫩肉在牙齿间碎裂,血汁混着唾液咽下喉咙。

吞咽的瞬间,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

高潮,在最残忍的自我吞噬中,猝然降临。

李泽看着她泪流满面、血肉入口却痉挛高潮的模样,低低笑出声。

好了第一种玩法……结束了,那我们开始第二种玩法吧。

李泽转过身将刻刀放回原处,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美术课用的电池雕刻电笔——那种细长的金属笔头可以通微弱电流,用来在木板上刻线的小工具。笔身黑色,笔尖银亮,尾端连着一节五号电池,开关很小,却足够让敏感的神经末梢尝到电流的滋味。

他俯下身靠近,气息喷在她耳侧,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少年特有的汗味。

“好好期待一下这第二个玩法吧~”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玻璃,一定会让你回味无穷。

小雪没有回应,眼中早已失去光了,那刻刀的痛苦已经使它的身体麻木。

李泽只是冷笑,手指捏住她那颗完好的卵巢,强行拉直,让那团粉嫩的软肉彻底绷紧暴露在空气中,卵巢表面薄薄的包膜因充血而透出淡粉,血管隐约可见,像一颗随时会爆开的葡萄。

他先把电笔开关调到最小档,笔尖轻轻贴上卵巢最凸起的顶端。

“滋——”

极轻的电流声响起,像蚊子振翅。

电流瞬间窜过,卵巢猛地一颤,表面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凌清雪整个人弓起,熟悉的痛感再次回归,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血腥味在口腔炸开,泪水混着汗水滚滚而下。

“……嗯……!!”

那感觉像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像无数细小的火舌在舔舐,酸、麻、疼、痒,交织成一股诡异的快感,直冲脑门。

李泽没有停,他慢慢加大电流,笔尖沿着卵巢表面缓缓画圈。

“滋啦……滋啦……”

电流声变得清晰,卵巢表面开始泛起细小的红点,像被烫过的痕迹。包膜下的组织剧烈抽搐,每一次电流通过,都让那颗软肉弹跳一下,牵扯得子宫也跟着收缩,一小股爱液被挤出,顺着脱垂的组织滴落。

“疼……好疼……电死了……”她哭着低语,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破碎的颤音,“求你……关掉……卵巢要烧焦了……”

李泽却笑得更残忍,“疼,你不是已经麻木了吗,叫你不回我话了。"说着突然把电流调到最大,笔尖狠狠按在卵巢正中央。

“滋啦——!!”

电流猛地增强,卵巢像被火烧一样剧烈痉挛,表面瞬间焦黑一片,冒出淡淡的肉香和一丝白烟。包膜被烫得起泡,细小的水泡“啪”地破裂,渗出透明的组织液,混着血丝滚落。

小雪的尖叫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乳房在书包下晃动,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深得近乎紫红。

他不满足于单纯电击,开始变换节奏——长按三秒,松开一秒,再长按五秒,松开两秒,像在给卵巢做一场残忍的“心肺复苏”。每一次长按,卵巢都猛地鼓起,像要爆炸;每一次松开,又无力地瘪下去,表面焦痕更深。

“看,它在跳舞。”李泽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为你跳的。

他又换了角度,把笔尖插进卵巢表面已经焦黑起泡的地方,轻轻旋转。

“滋啦滋啦……”

电流直接作用在裸露的组织上,肉香更浓,焦黑的区域缓慢扩大,边缘甚至卷曲,像烤过的虾壳。血与组织液混着冒出白烟,顺着椅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暗红。

小雪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金星乱冒,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滴在书包上,滴在赤裸的乳房上。

李泽只是笑了笑,电笔突然移到另一颗已经红肿的卵巢——那颗之前被他无意捏过、已有指痕和血丝的。

他先用最小电流轻轻扫过,像羽毛挠痒。

卵巢敏感地颤动,表面旧伤被刺激,血丝再次渗出。

然后,他猛地调到最大,笔尖狠狠刺入旧伤最深处。

“滋啦——!!!”

电流与伤口直接接触,剧痛像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那颗卵巢瞬间焦黑、起泡、破裂,内部粉嫩的组织被电得翻卷,血肉模糊,冒出浓烈的焦香。

小雪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绷成一道危险的弧,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却被捂住,只能变成破碎的呜咽。

高潮在剧痛与羞耻中猝然降临,一股又一股血与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李泽手上,溅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暗红。

李泽终于关掉电笔,甩了甩手,焦黑的碎屑与血肉粘在他指尖。

两颗卵巢已彻底毁坏——一颗焦黑起泡、卷边、渗着组织液;一颗只是有点黑泡,冒着一缕白烟。

随后李泽另一只手从笔袋里缓缓抽出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美术课用的2B铅笔,笔尖寒光闪闪,像一柄微型匕首。

李泽将铅笔尖轻轻抵在那颗表面焦黑已经被玩坏的卵巢上,先是缓慢地、带着仪式感的画圈,像在挑选最完美的下手位置。

冰冷的笔尖划过薄薄的包膜,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酥麻,卵巢即使已经被玩坏,也还会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却又因兴奋而轻轻颤动,表面渗出更多晶亮的组织液。

“看,它自己在抖。”李泽低笑,声音沙哑“它很想被扎,对吧?”

小雪因为上一轮的电击口吐白沫早已昏迷,无法做出任何回答,可这却被李泽认为另一种默认式回答

李泽的眼神紧盯着那颗卵巢,突然用力,铅笔尖“噗嗤”一声,精准地扎了进去。

先是极浅的一毫米,只刺破表层包膜,血珠立刻像红宝石般滚出,沿着笔杆缓缓滑落。

小雪整个人被痛的清醒过来

疼……好疼……

可为什么……连疼都带着那种……要命的快感……

李泽没有停。他握着铅笔,像握着一支精密的手术刀,缓慢地、带着某种变态的耐心,一点点往深处推进。

每推进一分,卵巢就被迫张开更细小的口子,粉嫩的内部组织被笔尖无情地挤开,发出极轻的“咕叽”声。血越来越多,先是细线般的渗出,很快变成汩汩的涌流,顺着笔杆滴落,落在椅子边缘,积成一小滩暗红。

他停在大约一厘米深处,转动笔杆。

铅笔在卵巢内部缓慢旋转,像在搅动一团柔软的果冻。内部的卵泡组织被一点点绞碎,细微的撕裂声只有最近的两人能听见,血肉被搅成模糊的粉色浆液,从扎孔处挤出,带着淡淡的腥甜。

小雪的视线彻底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滚滚而下。她死死捂住嘴,手背被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呜……呜呜……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卵巢要被搅烂了……”

她哭着,声音破碎而淫荡,“我什么都听你的……想怎么操我都行……别再转了……我会疯的……”

李泽却笑得更残忍。

他突然拔出铅笔半截,血浆“噗”地喷出一小股,溅在他手背上,也溅在凌清雪的大腿内侧,温热而黏稠。

然后,他再次扎入——这次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刺入,像在给这颗卵巢打第二针。

“噗嗤——”

第二道伤口瞬间张开,血流更急,顺着两道伤口交汇成一股细小的暗红溪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铅笔。

先慢,后快;先浅,后深。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粉红的组织碎屑和血浆;每一次插入,都把伤口撕得更大,卵巢的形状在暴力下逐渐变形,从圆润的葡萄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铅笔进出的声音越来越湿腻,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像在搅动一滩浓稠的果酱。

卵巢内部已被扎得千疮百孔,表面布满交错的伤口,血与组织液混成黏稠的浆,沿着笔杆不断滴落,在椅子下方积成一小滩暗红的血泊,散发着浓烈的铁锈与腥甜混合的味道。

小雪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哭着,却哭到后来声音都嘶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呜咽。

“齁……齁齁……要烂了……卵巢真的要烂掉了……”

“求你……再深一点……把我彻底毁掉吧……”

“我就是个下贱的暴露狂……我活该被这样玩……”

求饶与淫语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可李泽却停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都这样折磨小雪了,她居然还能继续兴奋发骚,这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只能提前开始第四种玩法

李泽回到自己位置,翻找第四种玩法的道具,而在他翻找的过程中小雪也是从之前的淫荡状态退了回去,恢复了部分理性,她很想大喊求救,又怕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大家观看而上热搜,就在小雪犹豫之际

这时李泽从书包里拿出一把小型钉书机走了过来——银灰色的金属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弹簧压得满满当当,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一排锋利的订书钉。

他先用指腹轻轻摩挲看小雪的左乳,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疼的乳头,缓慢地、带着恶意的力道揉捻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深得像熟透的葡萄,表面细小的颗粒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泛起一层战栗的鸡皮。

“看,它硬成这样。”他低声嘲讽,声音里带着黏腻的兴奋,“明明疼得要死,还这么想要。”

小雪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划出急促而凌乱的弧线,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却只让泪水流得更凶。

李泽不再逗弄。他将钉书机冰冷的金属口对准左边乳头,机身紧贴乳晕,订书钉的尖端已经轻轻刺破表皮,渗出一粒细小的血珠。

“不要害怕,来跟我一起深呼吸。”他声音很轻,像在哄人,又像在宣判。

然后——

“咔嚓!”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并不响,却像一记闷雷炸在凌清雪脑子里。

订书钉以极快的速度射出,锋利的双脚瞬间贯穿乳头根部,带着皮肉的阻力“噗嗤”一声钉进对侧,钉帽紧紧压在乳晕上,银亮的小方块在粉红的乳肉上显得刺眼而残酷。

剧痛像一道白热的闪电,从乳尖直窜脑门,又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

小雪整个人趴在桌上,脊背绷成一道危险的弧,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幸好被前排同学翻书的沙沙声掩盖,她死死捂住嘴,指甲陷进掌心,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溢出的尖叫被生生压成一串破碎的闷哼:“呜……呜呜……!!”

乳头被订书钉完全贯穿,血珠从钉孔两侧迅速渗出,顺着乳房下缘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两道猩红的细线。订书钉的金属冰冷而坚硬,将乳头固定成一个扭曲的角度,再也无法自然回弹。

李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换到右边乳头,动作更慢、更从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先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左边那枚订书钉,金属与皮肉碰撞发出极轻的“叮”,带动乳头剧烈颤动,牵扯得伤口血流更快。

小雪的身体随之猛抖,破烂不堪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椅子边缘,噗嗤、噗嗤。

“真敏感。”他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才钉了一个就高潮了?”,反正也不能赖小雪,经过前三轮的玩法,小雪的痛感神经与快感神经已经完全紊乱,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

他将钉书机再次对准右边乳头,这次故意让机身在乳晕上缓慢摩擦,冰冷的金属边缘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鸡皮。

小雪已经哭到失声,泪水砸在赤裸的胸口,与血迹混成一片狼藉。她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不要……求你……另一个不要……我会坏掉的……乳头会彻底废掉……”

李泽听了无所谓道:“你还差这一个吗,反正你的卵巢和子宫也算是废,还差这一对乳头吗?”

“咔嚓——!”

第二枚订书钉立即射出。

这一次他故意偏了一点角度,让订书钉从乳头侧面斜着贯穿,钉脚撕裂了更多皮肉,血喷得更猛,几乎溅到他的手指。

小雪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却被他提前捂住嘴,只能发出闷在掌心里的呜咽:“咿——!!呜呜!!

双乳头都被银亮的订书钉贯穿,像两枚残忍的装饰品。血珠不断从钉孔涌出,顺着乳房下缘滴落,在椅子边缘积成两道细小的红流。乳晕因剧痛而剧烈充血,颜色深得发紫,订书钉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与鲜红的血形成刺目而淫靡的对比。

李泽还不满足。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订书钉的钉帽,每拨一次,乳头就被牵扯一次,伤口撕裂得更开,血流得更快。

他又用指甲掐住订书钉的钉脚,缓慢地、带着恶意的力道往外拉——不是拔出来,而是让钉脚在皮肉里来回刮蹭,撕开更大的裂口。

“看,它在流血。”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你的乳头在为我流血。”

小雪已经彻底崩溃。

她哭着、抖着、痉挛着,身体在剧痛与极致快感中反复拉扯,高潮接连不断,爱液混着血丝不断喷涌,地板上已积成一小滩黏腻的粉红。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却混着淫荡的喘息:“拔掉……求你拔掉……乳头要断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想怎么玩都行……我就是你的玩具……”

李泽终于松手,却不是怜悯。

他俯身更近,舌尖轻轻舔过左边订书钉上的血珠,咸腥的味道在口腔炸开。

然后,他用牙齿咬住订书钉的钉帽,缓慢地、带着金属摩擦皮肉的刺耳声响,往外拽。

“咔啦——”

订书钉被连根拔出,带出一小块血肉。

血喷涌而出,像开了闸。

小雪整个人向后仰去,脊背绷到极限,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喷出一道细小的血箭。

高潮在剧痛中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降临,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

右边的订书钉也被他用同样的方式拔出。

双乳头彻底血肉模糊,两个贯穿的伤口不断涌血,像两朵盛开的残花。

血流了一地,腥甜味弥漫在后排角落。

经过前四种酷刑已经结束:子宫被刻刀划满棋盘般的血痕,卵巢被电笔烧得焦香弥漫、被铅笔扎穿搅烂、被订书钉贯穿乳头。小雪的意识在剧痛与高潮的交替中早已模糊,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嘴角却残留着近乎癫狂的笑。

她以为最残忍的已经过去。

但她错了。

前四种酷刑已经结束,小雪的意识在剧痛与高潮的轮番轰炸中变得模糊,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喘息。

“别……求你……够了……我受不了了……”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又混着一种自己都厌恶的颤音,“子宫……卵巢……都要没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再弄了……”

这怎么行,我还没玩够不管小雪在怎么求饶李泽都不为所动。

他自书包的暗格中拿出那把美术课用的不锈钢剪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剪刀不大,却足够锋利,刃口薄得几乎透明。

小雪的瞳孔中的恐惧都要溢出,但她反抗不了,她只能看着那把剪刀,看着李泽慢慢俯下去的身子,指尖捏住她那另一颗还算完整的卵巢轻轻拉起。

“别……求你……”她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已经够了……给我留一颗……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可这句话李泽在之前几轮玩法中已经听了数遍,剪刀尖先是轻轻抵在那颗卵巢的表面,像在试探温度。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小雪的双腿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想让我停?”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那就求我啊,求得骚一点。”

小雪哭着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滚滚而下,砸在赤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进肚脐。

李泽没等她开口,剪刀突然合拢。

“咔嚓——”

第一剪。

剪刀刃口精准地咬住卵巢外层薄膜的最边缘,像剪纸一样,轻轻一夹,一小片薄如蝉翼的膜被剪下,露出下面粉嫩的实质组织,血珠立刻涌出,顺着剪口滑落,拉出一条细长的红丝。

“——!!”

剧痛像烧红的铁钳夹住下腹,小雪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陷进木头,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却仍不敢出声,只能发出鼻腔里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李泽没停。他把剪下的那小片膜举到她眼前,血淋淋的,像一片被剥下的花瓣。

“看啊,”他低笑了,“你的卵巢皮,真薄。”

然后,他又剪下了第二剪。

这次更深,剪刀刃口直接没入实质,像剪一块软豆腐,缓缓合拢,剪下一小块带着血管的肉。血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背上,也溅在小雪的大腿内侧,温热、黏腻,可以说小雪此刻的下半身就像穿了一条血红色的裤子

“咿……!!”

小雪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她想并腿,想逃,却被李泽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保持大开的姿势。

“别动,”他声音冰冷,“再动,我就把整颗剪下来。”

第三剪、第四剪、第五剪……

他像一个变态的外科医生,又像一个痴迷解剖的艺术家,一点点、一片片地剪开卵巢的外层。剪刀每次合拢都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伴着血肉分离的细微“噗嗤”。被剪下的碎肉堆在椅沿,像一小堆粉红的残渣,血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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