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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国服排名前二十的天使女神竟然每天晚上都跪在我这个白银76面前叫爹这件事绝美高冷的守望先锋天才少女被游戏中的普信男爆耍成无脑母猪(番外·修罗场篇),第1小节

小说:关于那个国服排名前二十的天使女神竟然每天晚上都跪在我这个白银76面前叫爹这件事 2026-02-24 13:17 5hhhhh 7340 ℃

周六。

对柳清璇来说,周六是一周里最特殊的一天——不是因为休息,她每天的作息都差不多,录视频、剪辑、直播、打游戏。周六特殊是因为龙哥不上班。

不上班意味着他有可能白天就上线。

而白天上线意味着她有机会多陪他打几个小时。

今天早上柳清璇六点就醒了。这对于一个常年熬夜到凌晨三四点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的身体像是装了某种生物闹钟一样把她叫醒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洗脸刷牙,而是摸过手机看微信。

没有消息。

龙哥的朋友圈最后一条更新还是三个月前——一张不知道从哪转的搞笑图片,配文"笑死老子了"。柳清璇点进去看了看点赞和评论,没有任何女性头像。

她把手机放下,去洗漱了。

八点。没有消息。

九点。没有消息。

十点。柳清璇已经化好了妆——不是为了直播,今天不直播。她化妆是因为……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龙哥突然叫她出去见面,她不能素颜。

尽管她知道龙哥从来不在乎她化不化妆。

十一点。

柳清璇坐在电脑前打开了游戏,登录小号。

【凛凛子登录了游戏】

好友列表里,【爺君临天下】显示灰色——离线。

她没有退出,就这样开着游戏界面坐着,每隔几十秒就瞟一眼好友列表,看那个灰色的名字有没有变成绿色。

十一点四十。

还是灰色。

柳清璇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龙哥,今天有空吗?

她看着这行字看了大约两分钟,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因为她想起了那条规则——不,龙哥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规则",他只是在某次她连续发消息后骂了她一顿。但对柳清璇来说,那就是规则。龙哥说过的每一句话,无论是正经的还是骂人的,在她心里都自动变成了不可违反的规则。

规则:不要主动发消息。等他来找你。

她放下手机。

十二点十五分。

柳清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上周三打完游戏之后,龙哥说过一句:"周六老子可能去网吧打,家里这破电脑卡得老子想砸了。"

他说的是"可能"。

但在柳清璇的大脑里,"可能"自动被翻译成了"会"。

她知道龙哥常去的那家网吧——"浩宇网咖",在他出租屋下面那条街拐角处。她去过一次,是上次见面之后龙哥带她去的。当时龙哥在网吧打游戏,她就坐在旁边的机位上看着他打。

那是她第一次坐在一个充满烟味、键盘油腻、地上散落着烟头和饮料瓶的地方待了四个小时。

她觉得很幸福。

因为龙哥就坐在她旁边,偶尔会头也不回地说一句"去给老子买瓶水"或者"把老子烟拿过来"。

她每次都小跑着去。

现在,柳清璇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网吧找龙哥。

不是约好了的那种——她不敢发消息问。她只是想"路过"。对,就是路过。如果龙哥在那里,那她可以"恰好"遇到他,然后他可能会让她坐在旁边,像上次一样。

如果他不在,那她就当散步了。

柳清璇换了一条白色的百褶裙——不长不短,刚到膝盖上面一点。上衣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头发没有扎起来,就那样披散着。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去约会。

然后她又换了一套——黑色T恤加牛仔裤,运动鞋。

她不想看起来像是去约会。她不想让龙哥觉得她刻意打扮了。

换完之后她又看了看镜子,觉得太随意了。

最后她换回了白裙子,但把衬衫换成了一件更朴素的白色棉质上衣。

光是换衣服就花了将近四十分钟。

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消息。

浩宇网咖。

周六下午的网吧人不少,空气里混杂着烟味、泡面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汗臭味。柳清璇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哥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美女,上网吗?"

"我……找人的。"

"哦,找谁啊?"

"一个……朋友。"

柳清璇没有多解释,侧身绕过前台,沿着一排排电脑桌往里走。网吧不大,大概五六十台机器,分成普通区和包间区。她先扫了一遍普通区——

没有。

她的心沉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包间区。包间区有四个小隔间,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贴纸,但顶部没有遮挡,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第一间,空的。

第二间,两个男生在打英雄联盟。

第三间——

柳清璇的脚步停住了。

透过磨砂贴纸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透明玻璃,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黑色短袖,头发乱蓬蓬的没有打理,椅子往后仰着,一只脚踩在桌子下面的横杆上。右手操作着鼠标,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到尽头的烟。

是龙哥。

柳清璇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她下意识地想推门进去——但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她看到了旁边那张椅子上坐着的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女孩。看起来比柳清璇小一两岁,染了一头亚麻色的短发,穿着一件露脐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破洞牛仔短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她也在操作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

守望先锋。

柳清璇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女孩选的角色是安娜。

而龙哥的屏幕上,士兵76的身上正连着一条淡黄色的治疗线。

柳清璇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她站在包间门外,手还悬在门把手上方一厘米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个女孩一边操作一边侧过头,用一种柳清璇从未想象过的随意语气对龙哥说话:

"龙哥你站那么前面干嘛啊,又在送呢?"

龙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玻璃门有些闷,但柳清璇听得一清二楚:

"闭嘴啊小骚货,老子就喜欢冲前面打,你他妈给老子把奶跟上就行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这样,死了又要骂我~"那个女孩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柳清璇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是撒娇。

她在对龙哥撒娇。

而且更让柳清璇无法理解的是,龙哥的反应。

他没有骂她。

至少不是骂柳清璇那种骂法。他说"小骚货"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那个女孩打了龙哥的肩膀一下:"你才是小骚货!"

龙哥真的笑了。

柳清璇听到了那个笑声。

那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在她认识龙哥的这几个月里,她听过他骂人、吐痰、打嗝、吼叫、冷哼、不屑地嗤笑。但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笑——那种带着真实的、放松的愉悦的笑。

那个笑不是给她的。

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柳清璇的手从门把手旁边缩了回来,整个人无声地退后了一步。

她的大脑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运转,像一台过载的服务器,同时处理着无数条信息——

这个女孩是谁?是龙哥在游戏里认识的另一个人?她们打了多久了?是天天一起打还是偶尔?龙哥会像骂她一样骂这个女孩吗?会让她拍照吗?会让她叫爹吗?她也是龙哥的"母猪"吗?

还是说——

这个女孩对龙哥来说是不同的?

"不同"这两个字在柳清璇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的腿开始发软。

不是那种兴奋的发软。是真的站不稳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面的涂料。

那个女孩又说话了:"龙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网吧啊,不是说周六要在家休息吗?"

"在家待着烦,那破电脑玩得老子想砸了。而且——"龙哥顿了一下,"那个烦人的母猪估计今天又要发消息烦老子,老子懒得看,出来清静清静。"

柳清璇的心脏停了一拍。

"那个烦人的母猪。"

是在说她。

她就是那个"烦人的母猪"。

那个女孩好奇地问:"啊?你还有别的一起打游戏的女生啊?"

"女生?"龙哥嗤了一声,"那算个屁的女生,就一条捡来的母狗,会奶人而已。技术是还行,但是烦得很,老子不理她她就跟个被主人丢了的丧家犬一样一条接一条发消息。之前老子骂了她一顿才老实了几天,估计今天又得犯病。"

那个女孩笑了:"这么惨啊,那你怎么不删了她?"

"删了谁给老子当免费奶妈?你吗?你那安娜打得能有她一半好老子早把她踹了。"

"切——你就知道嫌弃人家!"那个女孩又打了龙哥一下。

龙哥又笑了。

柳清璇听着这段对话,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要哭,她现在哭不出来。是大脑供氧不足导致的眩晕。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在龙哥那里的位置。

不是什么"唯一的母猪",不是什么虽然被侮辱但至少是特别的存在。她就是一个工具——一个技术好的免费奶妈。龙哥留着她,和留着一件用着顺手的旧衣服没有区别。

而眼前这个染着亚麻色短发、叼着棒棒糖的女孩,技术远不如她,但得到的是——

笑。

真实的、放松的、带着温度的笑。

柳清璇的指甲已经把墙上的涂料抠下来一小块了。

她应该走。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个充满烟味的网吧,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把龙哥的微信删掉,把游戏卸载了,回到那个被三十多万粉丝仰望的"小清璇儿"的生活里去。

她的腿确实在动。

但不是往门口的方向。

她推开了包间的玻璃门。

门发出"吱呀"一声。

龙哥和那个女孩同时回过头。

女孩的表情是好奇。

龙哥的表情是——先是一闪而过的意外,然后迅速变成了不耐烦。

"你他妈怎么来了?"

柳清璇站在门口。白色的棉质上衣和白色百褶裙在昏暗的网吧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像是一张不小心掉进泥地里的白纸。

那个女孩上下打量了柳清璇一眼,然后转头看了看龙哥,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龙哥没有回答那个女孩。他盯着柳清璇,眼睛里没有任何柳清璇期待的东西——没有惊喜,没有心虚,甚至连愤怒都很淡。只有一种纯粹的、碾压性的厌烦。

"老子问你话呢。谁让你来的?"

"我……"柳清璇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小得多,"我只是……路过……"

"路过?"龙哥冷笑了一声,"你他妈住在城东,这网吧在城西,你他妈路过个鸡巴?是不是老子今天没理你,你这条发情的母狗又受不了了,跑过来找你爹了?"

那个女孩看着这一幕,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好奇明显更浓了。

柳清璇的目光从龙哥身上移到了那个女孩身上,又移回来。

她想问。她有一千个问题想问——她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你也叫她母猪吗?你会让她拍照吗?你笑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对着我?

但她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资格问。

龙哥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定义——不是男女朋友,不是炮友,甚至不是游戏搭档。如果非要定义的话,龙哥自己已经定义过了:

"一条捡来的母狗。"

母狗没有资格质问主人为什么在遛别的狗。

"我……对不起……"柳清璇不知道自己在道什么歉,但这两个字就是自动从嘴里滑出来了。

"对不起个屁,你他妈站在门口当门神呢?要么滚进来坐下别挡道,要么滚回你家等老子晚上上线。选一个。"

柳清璇选了前者。

她走进包间,在龙哥另一侧的空位上坐下。这个位置离龙哥要比那个女孩远。

那个女孩隔着龙哥看了柳清璇一眼,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同情。

那种同情比任何侮辱都让柳清璇难以承受。

"行了别他妈苦着一张脸像老子欠你八百万一样。既然来了就把旁边那台机子开了,进游戏,三排。"

龙哥说完,转过头对那个女孩:"你选安娜,她选天使,你俩给老子双奶,今天老子要在这把排位里杀穿对面。"

那个女孩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好~"

柳清璇的手指在登录界面上停了几秒钟。

三排。

她要和这个女孩——这个得到了龙哥的笑的女孩——一起,给同一个男人当奶妈。

她登录了小号。

【凛凛子登录了游戏】

组队邀请弹出。她点了接受。

队伍里三个人:

爺君临天下 —— 士兵76

小甜橙吖 —— 安娜

凛凛子 —— 天使

柳清璇看着"小甜橙吖"这个id,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女孩的段位上——

黄金二。

黄金二。

柳清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号段位——宗师。

这个安娜只是个黄金段位的玩家,操作大概率稀烂,手法粗糙,意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竞技环境里,柳清璇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

但龙哥会对她笑。

【匹配成功】

【正在进入尼泊尔】

进入游戏后,龙哥照例锁了76。那个女孩——小甜橙——选了安娜。柳清璇选了天使。

三个人组成了一个畸形的阵容——两个辅助全部围着一个输出转,剩下的三个路人队友只能自求多福。

游戏开始。

柳清璇操控天使飞到了士兵76身后,黄线连上。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无数次,肌肉记忆精准得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但今天不一样。

因为士兵76的另一侧,一条绿色的安娜治疗弹道也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两条治疗线同时挂在同一个目标身上。

这在任何正常的游戏逻辑里都是巨大的资源浪费。但龙哥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被双重保护的感觉——两个女人,同时围着他一个人转。

"舒服~"龙哥在麦克风里舒了一口气,"这他妈才是老子该有的待遇。两个母猪一起奶,爽翻了。"

小甜橙在旁边笑着说:"你好贪心哦~"

龙哥:"老子贪心怎么了?不爽你也可以滚。"

小甜橙:"才不要滚呢~人家要一直给龙哥当小奶妈~"

柳清璇沉默地操作着天使,耳朵里听着这段对话,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一波团战打起来了。

对面的进攻很猛,路人坦克被集火了,血量直线下降。

柳清璇的本能反应是飞过去拉坦克——但她刚要按飞行键的时候,龙哥挨了一发狙击枪,掉了三分之一的血。

她毫不犹豫地留在了原位,黄线锁着76把血拉满。

几乎同一时间,小甜橙的安娜也朝76打了一发治疗弹。

两条治疗同时命中了一个只掉了三分之一血的目标。

坦克倒了。

路人坦克在公屏上打字:"两个辅助奶一个76,你们玩啥呢?"

没有人回应他。

第二波,对面狗位开始切后排了。一个源氏绕到了天使的身后。

柳清璇瞬移躲开了攻击——这是刻在她脊髓里的操作,根本不需要思考。她在空中漂浮的瞬间,反手两枪打掉了源氏大半管血。

但就在她准备开第三枪补死的时候,一发安娜的治疗弹飞过来——

不是打在她身上的。

是打在源氏身上的。

是小甜橙打歪了。安娜的治疗弹打歪了,没有命中正在被源氏追杀的天使,反而鬼使神差地给敌方源氏补了一口血。

柳清璇被源氏击杀了。

"啊~打歪了!对不起对不起~"小甜橙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歉意和笑声。

龙哥的反应是:"没事,那个源氏切过来了老子来打。"

没事。

他说没事。

柳清璇灰屏看着自己的复活倒计时,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在回荡。

小甜橙因为失误害死了她,龙哥说"没事"。

上周她因为少奶了龙哥0.5秒,龙哥骂了她整整三分钟,从她的出生骂到她的祖宗十八代,最后以"你他妈要是再出这种低级失误老子把你的号扔到代练群里让一百个臭打游戏的轮流上你的号玩到封号"结尾。

她当时说了四遍"对不起"。

而现在,一个黄金段位的安娜犯了一个比她严重十倍的失误,得到的回应是"没事"。

复活后柳清璇飞回了龙哥身边。黄线重新连上。

她的操作和往常一样完美——走位精准、技能释放时机无可挑剔、治疗量高得离谱。但她的眼睛是干涩的,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石头。

中间的某波团战里,龙哥被集火打到了残血,小甜橙的安娜手忙脚乱地打了三发治疗弹——全偏了。

是柳清璇的天使飞过去开了大招把他拉满的。

"好好好!舒服!"龙哥喊道,然后——

"小甜橙你刚才那几枪打哪去了啊哈哈哈,打到对面辅助脸上了吧?"

他在笑。

又在笑。

对着一个连治疗弹都打不准的黄金安娜笑。

而那个用大招救了他的天使,他连提都没有提。

这把游戏最后赢了。赢的原因当然是柳清璇。她一个人把整个残局扛了下来——在双辅浪费在龙哥一个人身上的前提下,她还要用手枪帮路人补伤害、用瞬移帮路人拉仇恨、在龙哥安全的间隙飞出去偷偷奶一下濒死的坦克再飞回来。

操作量是平时的三倍。

结算界面上,天使的治疗量比安娜高了一倍还多。

龙哥看了一眼数据:"行吧,这把凑合。小甜橙你治疗量怎么这么低啊?是不是偷懒了?"

小甜橙撒娇:"才没有偷懒~是对面太凶了啦,我一直在跑都来不及打针~"

"行了行了,下把注意点啊。"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三个人连着打了七八把排位。

柳清璇的状态肉眼可见地不稳定——不是操作上的不稳定,她的肌肉记忆和反应速度不会因为情绪波动而严重下降,她的天使依旧是最精准的天使。不稳定的是别的东西。

比如她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小甜橙的安娜在做什么。

每次安娜的治疗弹落在士兵76身上的时候,柳清璇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她甚至在心里计算——这一波龙哥掉的血是她的天使先奶到的还是小甜橙的安娜先补到的。

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她先到。

但偶尔小甜橙的弹道先命中龙哥的时候,柳清璇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刺痛感——不是在胸口,而是在小腹深处,那种被人抢走了什么东西的酸涩。

她知道这很可笑。

她在跟一个黄金段位的安娜争夺一个白银76的治疗权。

放在任何正常的游戏场景里,这种事情荒谬到极点。但此刻坐在网吧昏暗灯光下的柳清璇已经没有能力分辨什么是正常什么是荒谬了。

第五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对面的猎空又来切后排,柳清璇操控天使瞬移躲开了第一波攻击,反手用手枪点了猎空两下。猎空闪回之后又绕了过来——这次直接冲着安娜去的。

小甜橙惊叫了一声:"啊!救我救我!龙哥她打我!"

龙哥的76立刻转身,子弹朝着猎空的方向扫去——虽然大部分都打偏了,但猎空还是被迫退了。

"你没事吧?"龙哥问。

柳清璇的操作停了大概零点三秒。

这三个字。

你没事吧。

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三个字。

从来没有。

在她被源氏切死的时候没有。在她被对面集火打倒的时候没有。在她为了飞回去奶龙哥而被半路上的伤害打死的时候没有。在她用大招拉起龙哥自己却因此暴露位置被击杀的时候没有。

从来没有。

"没事没事~谢谢龙哥保护我~"小甜橙甜甜地说。

龙哥哼了一声:"以后站老子身后面别乱跑,你这种脆皮被切一刀就得死。"

这句话如果换一种方式理解的话,是在说"我保护你"。

柳清璇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右手在不可控地发抖。不是兴奋的抖,也不是害怕的抖——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内脏深处的震颤。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感觉。

嫉妒?悲伤?不甘?

还是说,是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害怕自己被取代。害怕那个"一条捡来的母狗"连被捡的价值都没有了。

......

打到第十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网吧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这个角落的三个人一直没动。

龙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操,打累了。"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他看了看左边的甜橙酱,又看了看右边的柳清璇。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看向他。

龙哥嘴角挂上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饿了,先去吃饭。"

他走在前面,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网吧门口,昏黄的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去哪吃?"甜橙酱凑上去问。

"随便,就旁边那个沙县。"

沙县小吃。

柳清璇看了一眼那个门面——比这间网吧还要破,招牌上的灯管闪烁不定,门口摆着几张油腻腻的塑料桌椅。

如果让她三十多万粉丝中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正在一间路边沙县和一个穿拖鞋的男人一起吃饭——

但柳清璇已经管不了这些了。

三个人坐下来。龙哥直接喊了一碗拌面一碗汤,甜橙酱点了蒸饺和奶茶。柳清璇说"我随便"。

"随便个鸡巴,问你吃什么你就说吃什么,别他妈装文青。"龙哥瞪了她一眼。

"那……和你一样吧。"

"懒得跟你废话。"龙哥朝老板喊了一声,"再来一碗拌面一碗汤!"

吃饭的过程中,甜橙酱几乎在不停地说话——讲今天游戏里的搞笑操作,讲她之前遇到的奇葩队友,讲抖音上看到的段子——她很擅长这种轻松的社交,总能找到话题把气氛撑起来。

龙哥偶尔应一两句,大部分时候就是埋头吃东西。

柳清璇几乎没说话。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拌面,目光偶尔飘向龙哥的侧脸。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粗犷——嘴巴张得很大,面条吸得呼噜呼噜响,汤溅到了T恤领口上他也没在意。

这种吃相放在柳清璇以前的社交圈里会被认为极其不雅。

但她觉得很真实。

吃完饭,龙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

"谁付钱?"他理所当然地看向两个女人。

甜橙酱掏出手机扫了码。

柳清璇慢了一步——她也想付的,但甜橙酱更快。

"行了,回去继续打。"龙哥起身往网吧方向走。

"啊?还打啊?"甜橙酱揉了揉眼睛,"我有点困了诶……"

"困就回去睡觉,没人拦着你。"

甜橙酱看了看龙哥,又看了看柳清璇。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算了,我再打几把。"

她不想走。不是因为多想打游戏——而是因为她走了之后,柳清璇就会单独和龙哥在一起。

三个人回到网吧,又打了两个小时。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甜橙酱终于撑不住了。

"我真的好困……我先回去了啊。"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故作随意地问龙哥,"你什么时候走?"

"打完这把。"

"那……你要不也一起走?反正也挺晚了。"

"老子几点走用你管?赶紧滚。"

甜橙酱"哦"了一声,背起自己的小包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柳清璇依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龙哥旁边,治疗光束连在士兵76身上,一动不动。

甜橙酱咬了咬嘴唇,推门出去了。

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下。

现在网吧里只剩下龙哥和柳清璇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龙哥突然退出了游戏。

他靠在椅背上,把没点的烟叼在嘴里,偏头看了柳清璇一眼。

"你还不走?"

"龙哥走我就走。"

"操,你这个母猪是不是非要粘着老子?自己没有家吗?"

"有……但是我想陪着你。"

龙哥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了一声。

"行,那走。"

他站起来,没等柳清璇反应就径直往门口走了。柳清璇手忙脚乱地退出游戏、关机、抓起包追了上去。

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疏。

龙哥走在前面,步子很大,拖鞋在地上拍得啪嗒啪嗒响。柳清璇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在后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龙哥你走慢一点……"

"你他妈穿那破鞋子出来干嘛?脑子有病吧。"

柳清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五分钟后,两个人站在了龙哥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下面。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最顶层漏出来的月光在楼梯间投下淡淡的光影。空气里依然是那种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但柳清璇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心跳反而会加速。

因为这是龙哥的味道。

上到四楼,龙哥掏出钥匙开了门。

出租屋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不,比上次更乱了。茶几上摆着三四个泡面桶和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满到溢出来,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扔在角落。

"你这个地方太乱了……"柳清璇忍不住说了一句。

"嫌脏就滚。"

"不是……我可以帮你收拾一下。"

"随你。"

龙哥一脚踢掉拖鞋,直接躺到了床上,掏出手机开始刷。

柳清璇放下包,挽起袖子,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垃圾。她把泡面桶一个个捡起来扔进垃圾袋,把啤酒罐码齐了放在门口准备等会儿扔下去,又找了一块不知道是抹布还是旧T恤的东西把茶几擦了一遍。

整个过程龙哥就躺在床上刷手机,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柳清璇擦完茶几又去整理了一下地上散落的衣服——她把龙哥的脏衣服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犹豫了一下,弯腰把床底下一只落灰的袜子也捡了起来。

"龙哥,你的袜子应该经常换……"

"你是老子妈还是老子保姆?闭嘴。"

柳清璇不说话了,默默把袜子放进了脏衣服堆里。

收拾到差不多的时候,她直起腰,环顾了一下稍微整洁了一些的房间,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她注意到龙哥正盯着她看。

不是平时那种空洞的、看电线杆一样的眼神——而是一种审视的、带着某种粗鄙企图的眼神。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被针织开衫包裹的胸口,经过收紧的腰线,一直到牛仔裙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

"过来。"

两个字。

柳清璇的腿条件反射般地朝床的方向迈了一步。

"把裙子脱了。"

柳清璇的手指碰到了裙子侧面的拉链,微微颤抖了一下。

"龙哥……那个……那个女生她……"

"你在跟老子提条件?"龙哥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他妈凭什么管老子跟谁玩?你以为你是老子什么人?啊?你就是一个老子闲着没事的时候拿来泄火顺带用来打游戏的母猪,搞清楚你的位置。你有什么资格吃醋?你配吗?"

柳清璇的手指停在拉链上,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被骂。

是因为——他说得对。

她确实没有资格。

她只是一个母猪。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浅蓝色的牛仔裙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一条白色的内裤——上面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从下午在网吧听到他第一句话开始就湿了。整整一个下午。

龙哥看到那片痕迹,"嗤"地笑了一声。

"操,你这个母猪是不是从来就没干过?坐在网吧里打个游戏都能把内裤泡透了?你要是让你那些粉丝知道他们天天喊女神的那个高冷美少女其实就是一头看到老子就控制不住流骚水的发情母猪,你猜他们是什么反应?"

柳清璇咬着嘴唇不说话,脸颊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过来,跪下。"

柳清璇走到床边,双膝碰到了冰冷的地板——床沿很低,她跪下来之后脸正好与龙哥半坐在床上的腿齐平。

龙哥伸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今天来网吧,是因为老子两天没理你,你急了是吧?"

"……嗯。"

"你他妈跟一条母狗有什么区别?主人两天不遛它就急得到处乱跑。"

"……"

"说话。"

"我是……龙哥的母狗。"

"哈哈哈哈哈操,你还真说出来了。"龙哥大笑了两声,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在擦一件沾了灰的物品。

"行了,别他妈哭了,没用。"

龙哥站起来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柳清璇看到接收消息的备注名是「小甜」。

是甜橙酱。

龙哥按着语音键,对着手机说:"喂,睡了没?没睡的话过来一趟,来老子这里。"

然后他把手机扔回床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清璇。

"今天两个母猪一起伺候老子。你有意见?"

柳清璇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疯了吗柳清璇!你是谁!你是三十多万粉丝的天才美少女!你有你的事业、你的尊严、你的骄傲!你不应该跪在一个穿着脏兮兮运动裤的男人面前,等着和另一个女人一起……"

但她的嘴说出来的是:

"没有意见。"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龙哥去开门,甜橙酱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吊带和短裤,妆没卸,大概是刚回到家就被叫了过来。

她走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柳清璇时,眼睛明显瞪大了一瞬。

然后她很快恢复了那种半嬉皮笑脸的表情。

"哟,这位姐姐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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